至尊天下

我心狂 作品

    女人绝世倾城脸上那妖娆而又魅惑的笑,让倪诺儿瞬间有种看见恶魔和天神交叉而过的错觉。心跳也在那一刻不自觉的漏了几拍,说不出的惊恐瞬间席卷而来。

    片刻的沉默,倪诺儿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故作镇定的怒视着若水月。“你敢!你就不怕皇上要了你的命吗?难道你真的不怕死?”

    扬扬眉,若水月美妙的眸中突然染上一抹邪恶的光束。“怕!我当然怕死!只是比起死亡,将你们千刀万剐,让你们痛不欲生的欲望更加强烈!强烈到能让我抛去一切,甚至死亡!当然,你倪诺儿想要我若水月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北辟国的公主,冷訾残月!”

    “就算你现在的身份是冷訾残月,可若皇上知道你就是若水月,那他也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久久才阴冷的吐出一句。

    “那也要让夏侯夜修相信才是啊!只是你真的认为夏侯夜修会相信我现在这个绝色公主,就是当年那个南拓第一丑女若水月吗?”眉头一扬,若水月很是不屑的轻笑道。

    绝世倾城的容颜,笑比兰花娇,可此时在倪诺儿的眼中却是格外的刺眼。“若水月,你别得意,本宫一定会让皇上杀了你的!”

    撅撅嘴,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依旧写满了不屑。“若是三年前,你这么说,我一定相信。可是现在。。。啧啧啧。。。难啊!而且若你真有本事让夏侯夜修相信我就是若水月,那依你倪诺儿的性格早便坐不住揭发我了!那还有时间在这儿和我扯这些?”

    “你,若水月,你别得意,终有一天本宫会让你当着皇上的面,亲口承认你自己就是若水月!”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狠狠的威胁道。

    “是吗?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意识到倪诺儿话中的意思,若水月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消失,换上一脸的冷漠。“不过还是劝你一句!最好别给我胡来,否则你付出的代价将会远远的超出你的想象!”

    面对若水月的威胁,倪诺儿也是毫不畏惧。“你敢。。。”

    一声冷笑。“敢不敢,试试你就知道了!”若她倪诺儿真踩到了她若水月的底线,那就别怪她若水月心狠手辣了。

    “走着瞧。。。”若水月眼中的那抹阴寒让倪诺儿心弦一震,可尽管如此她却依旧不允许自己在她面前输掉丝毫的气势。

    冷冽的盯着倪诺儿看了半晌,若水月久久才冰冷的吐出一句。“你一定会后悔的!”说罢,若水月只是淡然的看了眼初月,转身提起内力就朝鸾凤殿飞跃而去。

    见状,初月冲惊愕中的三人阴邪一笑,飞跃起身就朝若水月追了上去。

    望着已消失在烟雨中的主仆二人,倪诺儿三人是久久回不了神。什么时候,她,她若水月居然会武功了?

    鸾凤殿。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若水月两人刚走进鸾凤殿,月珠就急忙迎了上来。

    一看到月珠满是无邪的摸样,若水月就是一阵反感。

    厌恶的瞥了她一眼,若水月正欲开口,耳边就响起了初月冰冷的声音。“没规矩了吗?什么小姐!叫月妃娘娘。。。”

    月珠怔了怔,随即不满的白了眼初月,急忙反驳道。“不管小姐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她都始终是我的小姐!”要叫什么也轮不到你初月在这儿指手画脚。只是后面那句当着若水月的面月珠没敢说出来。

    闻言,初月不语,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小姐,若真当她是自己的小姐,那为何还要出卖她?虚伪的女人!

    “初月说的不错,这里毕竟是皇宫,以后你还是叫我娘娘吧!”没有再看月珠一眼,若水月冰冷的丢下一句便直直的朝殿内走去。

    若水月的话,顿时如一盆刺骨的冰水浇下,冻的月珠的心一时间是颤抖不止。小姐怎么突然?难道她真的知道什么了吗?不,不可能的,若以小姐的性格,她要是真知道什么了,那还能容忍自己活到现在?可能是小姐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对!一定是这样。

    注意到月珠眼中的神色,初月冷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跟着便走了进去。

    殿内,在看到那一脸冷然位于主位上的冷訾君浩时,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邹了起来,心中的伤痕也在那一刻开始隐隐作痛。

    片刻的迟疑后,若水月终于缓缓上前。“不知主子前来有何吩咐?”绝世倾城的脸上此时格外的冰冷。

    闻言,冷訾君浩不语,只是直直的盯着她那双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眸,似乎想在其中看见什么。

    女人美妙的眸中,依旧盛开着倾世桃花,可却没有了那温暖的阳光,更没有了那只有在看向他时才特有的绚烂。现在有的,除了那隐忍的平静,还是那隐忍的平静。

    收回视线,冷訾君浩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失望。“还在生我的气?”

    嘴角不自觉的闪过一抹讽刺的笑。“你是主子,属下怎敢生主子的气!”话是这么说,可其中的波涛汹涌,冷訾君浩怎会不懂。

    一声叹息,冷訾君浩显得更加无奈。“昨晚我那是在气头上,所以话语才严重了些,事实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心里就真没数?”

    黑眸一转,若水月冷冷的回复道。“主子对属下怎么样,属下心里当然有数!”她承认,他对她是好,可昨晚的一切的却已在她心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伤痕。那伤口的冷和痛,几乎能覆盖一切的好。

    “主子?属下?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吗?”若水月开口一个主子,闭口一个属下,听的冷訾君浩一时间直冒火。

    扯了扯嘴角,片刻的迟疑后,若水月又冷冷的甩出一句。“这就是事实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