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天下

我心狂 作品

    目光冷漠的在数十名青衣杀手脸上迅速闪过,夏侯夜修轻叹一声,不屑的开口道。“你们还不配与朕交手,让你们的主子出来吧!”

    闻言,若水月条件反射的扬扬眉。看样子夏侯夜修是知道他们的身份的。

    片刻后,数十名青衣杀手纷纷退到两侧,随即便见一个黄衣锦袍的男子带着一名紫衣蒙面女子缓缓走了上前,而他们身后还跟着两名黑衣蒙面男子。

    在看清男子容颜的瞬间,若水月的两眼一时间睁的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不为别的,只为他那张和夏侯夜修极其相似的容颜。

    男子一身华丽的黄衣锦袍,腰系白玉腰带,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黄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只见他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俊美,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散发着浓郁的杀气。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复杂的气息,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皇弟,看到皇兄,你似乎很不高兴啊!”黄衣男子率先开口笑道。

    闻言,若水月是一脸的惊愕。他叫夏侯夜修为皇弟?若自己没记错的话,夏侯夜修应该排行老二,若他是他的皇弟,那这个人岂不是?

    怒视着黄衣男子,夏侯夜修久久才吐出一句话。“夏侯淳?你还回来做什么?”

    在听到夏侯淳三个字的时候,若水月的双眸顿时就眯了起来。果然,他果然就是夏侯淳!只是奇怪!姑妈临死前不是说夏侯淳早在数年前皇位之争时已死了吗?怎么现在还会活生生的站在这儿?

    扬扬眉,夏侯淳一时间笑的更加邪恶。“本宫为什么不能回来?本宫是南拓人,更是南拓的太子!”

    夏侯夜修此时显的似乎有些无奈。“怎么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能死心那?”

    “死心?哼!别忘了,是谁夺走了本宫的皇位,是谁夺走了本宫心爱的女人,还屠杀了本宫太子府三百来口人的性命!如此血海深仇你要本宫如何死心?”一说到此,夏侯淳便开始有些激动起来。那血染的曾经,至今都是他心上无法愈合的痛。

    夏侯淳的话让若水月的心猛的一颤。他和她居然有着如此相似的经历,都背负着血海深仇!

    夏侯淳眼中的痛,让夏侯夜修忍不住的邹了邹眉,可还是冷冷的开口道。“这便是我们身为皇子的悲哀!历代皇位之争,那次又不是一场屠杀?而且朕早已说过,对于皇位朕根本就没兴趣,是你,是你逼朕的,若非你一次二次的派人暗杀朕的母后,朕也不会狠心将你从储君的宝座上拉下来。所以一切都不能怪朕,要怪就怪当时的你太过残暴。”

    听到这儿,若水月顿时便有些糊涂起来。他这什么意思?他夺皇位都是为了姑妈?若真是如此,那他为何最后还狠心的毒杀姑妈?

    “你少在这儿强词夺理,根本就是你夏侯夜修窥视皇位已久。夏侯夜修,你不要以为你放过本宫一命,本宫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不怕实话告诉你。本宫这次回来就是要夺回属于本宫的一切,无论是皇位还是女人!”怒视着夏侯夜修,夏侯淳坚决的怒吼道。

    闻言夏侯夜修很是不屑的冷笑一声。“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今天,只要我夏侯夜修决心要你的命,你夏侯淳依旧不是朕的对手。所以趁朕还多少念着你我的兄弟情前,赶紧滚吧!不要逼朕对你痛下杀手。”

    “夏侯夜修,你实在是太狂妄了,今天本宫就要要了你的命,给本宫上。。。”不如夏侯夜修,是他一直以来的痛楚,听夏侯夜修这么一说,夏侯淳顿时就怒了。只见他手一挥,数十名青衣杀手就手举利刃纷纷上前。

    面对夏侯淳的不知悔改,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摇摇头,目光冷冷的瞥了眼四大侍卫中的夜武,随即便见夜武迅速的只身上前。

    顷刻间,便见夜武被数十名青衣杀手纷纷围了起来。

    没有过多的表情,只见夜武眼眸一沉,挥剑间,一个漂亮的旋转,数十名青衣杀手便纷纷倒地。

    面对夜武的身手,不光夏侯淳大吃一惊,就连若水月也是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要,一直在夏侯夜修身边默默无闻的侍卫,居然武功如此的了得。若夜武的武功都如此高深,那前面的夜雀,夜虎,夜龙其不更是深不可测?更别说身为他们主子的夏侯夜修了!

    回过神,夏侯淳有些气恼的怒视夏侯夜修,讽刺的开口道。“真想不到,你身边居然还藏着如此高手!”

    “所以朕才说,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今天,你都不是朕的对手。你连朕的侍卫都打不过,又何以接近朕?又拿什么来杀朕那?还是听朕一句劝,离开南拓,有多远走多远,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因为朕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就要了你的命。”这是实话,他夏侯淳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的。

    夏侯淳一声冷笑。“是吗?夏侯夜修,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些吧!”说罢,夏侯淳突然冲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紫衣蒙面女子点点头。

    接到指示,紫衣女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笛,随即便吹凑起来。

    见状,夏侯夜修和几四大侍卫都愣住了,一脸疑惑不解的盯着吹笛的紫衣女人。这个时候她吹笛是什么意思?

    然,面对眼前的状况,若水月的脸色却越发阴沉,漆黑的眸光中是隐忍的杀意。那是她此生最恨的手段-药人。

    只见随着女子急剧加快的笛声,他们身后那两名黑衣蒙面人突然手举利剑上前。

    见状,来不及等候夏侯夜修的命令,夜武就急忙迎了上前,透着寒光的利刃在空中旋转几圈后,就凶狠的朝两名黑衣蒙面人杀去。

    出乎几人意外,两名黑衣蒙面人并未像想象中那般纷纷倒地,被封喉的剑上也未见他们丝毫的血迹,而他们更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夜武的那一剑对他们来说似乎只是在抓痒。

    眼前的状况让夏侯夜修猛的意识到什么,随即急忙开口。“这个,夜武,小心,他们是。。。”

    “厄。。。”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夜武就被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一剑刺进了身体,刺眼的血顿时顺着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的剑流落而下。

    “夜武。。。”怒吼一声,夏侯夜修来不及多想,提起内力就朝夜武冲了上去。

    见状,其他三名侍卫也纷纷冲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