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天下

我心狂 作品

    “怎么会?”见夏侯夜修完好如初的站在原地,毒娘子很是惊愕的叫了一声。

    此时就连若水月也很是吃惊,对于绝魂她是不放在眼里,毕竟她也是个用毒高手,可为何夏侯夜修也???她可从不知道夏侯夜修会毒啊!

    “对了,是修天神功,是修天神功的原因。。。”夏侯淳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大叫道。

    被他这么一提醒,若水月这才记起在自己曾经拾得的用毒手札上有记载,据说世间有种神功,是所有用毒之人的克星,它能在中毒的瞬间将所中之毒禁锢在体内,让毒发暂时停止,且延长毒发的时间,只要在禁锢达到时效前用功力化解逼出即可,若遇到比较复杂厉害的毒,无法化解逼出时,只需找一名女人,与其交欢,用神功将毒转移到她身上即可。若她没记错的话,那神功的名字就是修天神功。似乎也在这一刻若水月才又记起,当年她中了日月蛊毒,就是他夏侯夜修利用修天神功为她解的毒。当年因为对毒没有了解,所有她也没曾放在心上,没想到。。。

    “什么修天神功?不,不可能,修天神功早在数百年前便随着日月蛊毒消失匿迹了,他怎么可能还会练得?”很明显对于这个事实,毒娘子也很是难以接受。毕竟,若夏侯夜修真练就了修天神功,那不就是说明她所有的毒在他夏侯夜修就如同烟云了吗?而论武功,她就更不是他夏侯夜修的对手了。

    “不,不光修天神功从未消失过,就连日月蛊毒也至今存在。世人之所以都以为它消失了,只因他每世只传一人。且练就该神功的人,几乎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此神功,时间一长,世人这才都以为神功及其日月蛊毒都消失匿迹了。其实并不然!想当年上一代神功修炼者来寻找继承人时,本宫也在其中的,只是没想到,那死老头居然嫌弃我资质差,数万孩童中,选择了他夏侯夜修都没有选择身为太子的本宫,实在是可恶。。。”说到最后,夏侯淳几乎是气的咬牙切齿的。

    “这么说他。。。”闻言,毒娘子眼中有惊恐,更有不甘。惊恐是因为此时夏侯夜修眼中那嗜血的杀意,不甘是因为他们做的这么多的准备,有杀手,有药人,有毒,可如此充足的准备在他夏侯夜修面前却依旧于事无补。

    “机会,朕是给了你们的,可既然你们执意要找个找死,那也就别怪朕不顾手足之情了。”说罢,夏侯夜修眸光一沉,猛的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就朝两人凶狠的杀去。现在只有用他们两人的鲜血才能淹没他心中那熊熊怒火。

    见状,已无退路,夏侯淳和毒娘子对视了一眼,只能挥剑硬着头皮朝夏侯夜修迎了上去。

    刀光剑影间,夏侯淳和毒娘子很快就败下了阵。

    看着狼狈倒地的夏侯淳,夏侯夜修眼中此时早已没有了丝毫的情意,有的除了怒火就是杀意。

    “夏侯淳,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的。。。”怒吼一声,夏侯夜修挥剑就朝夏侯淳的要害杀去。

    然而就在这时,毒娘子却突然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若水月便已意识到了毒娘子的动机。可眼前的状况,让她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出手,她会在夏侯夜修面前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从而定会引发一系列的夏侯夜修的怀疑,不出手,让自己成为毒娘子手中的人质,让她又是极为的不甘。

    就在这时远处一抹身影进入了若水月的视线,不用上前,光靠身型若水月便已猜到了对方的身份。除了他冷訾君浩还会有谁?

    在看到冷訾君浩时,若水月心里是一阵兴奋,完全忘记了那幅滑行事。只要他冷訾君浩一出手,她不就不用成为他们的人质了吗?

    然而直到毒娘子的剑紧紧的抵在她的喉哝却依旧未见冷訾君浩动了丝毫。

    落入冰窖的感觉这才让若水月彻底的清醒过来。他真的不是她能依靠的男人。

    “夏侯夜修住手!否则我要了女人的命。”就在夏侯夜修的剑即将刺入夏侯淳心脏的时候,毒娘子突然押着若水月厉声威胁道。

    “你。。。”在看着那紧抵在若水月喉哝的厉剑时,夏侯夜修眼中急速闪过一抹慌张,手中的剑这才无奈的收了回去。

    见状,夏侯淳忙不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毒娘子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剑,换他要挟着夏侯夜修。“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若找知道这女人就是你的软肋,本宫找就抓了她了!”

    “夏侯淳,你敢动她丝毫,朕定将你碎尸万段!”夏侯夜修嗜血的眼里写满了杀戮,他最恨的就是谁用自己的女人威胁自己。

    “没关系,若真有如此绝色佳人陪本宫共赴黄泉,本宫可真谓是死而无憾啊!”说着,夏侯淳一手握剑抵在若水月的脖子间,一手不老实的在若水月那精致的脸蛋上来回的抚摸着。

    这样的感觉,让若水月顿时有股杀人的欲望。若可以,她真像亲手废了他那双不安分的手。

    看着夏侯淳沿着若水月那如脂般的肌肤一路往下的手,夏侯夜修只觉一股灼热的怒火在一点点的将他淹没。“夏侯淳,若你的手再敢往下,朕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生不如死?哈!夏侯夜修!除非你想她死!”说着夏侯淳将冰冷的剑紧紧的抵在若水月的脖子上,手只是微微一动,鲜红的血液就流了出来。

    微微的疼痛传来,若水月很是不爽的邹了邹眉。总有天她会让他夏侯淳以数百倍的血还给她。

    “住手!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看着锋利的剑在若水月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夏侯夜修心疼的急忙大喊道。

    “很好,只要你,用你手中的剑自我了断,我就放了这个女人!”怒视着夏侯夜修,夏侯淳狠狠的开口道。

    “你。。。”望着夏侯淳剑下的女人,夏侯夜修有些迟疑了。为她死,可以,只是,若自己真的死了,以他夏侯淳的性格真的会放过她吗?

    望着夏侯夜修眼中的挣扎,若水月漠然的避开他的视线。自己也许真的不该对他有丝毫的奢望吧!要他为了自己而送命的确有些难度,毕竟在他心中,自己的分量应该还没有达到比他的性命还重吧!

    “怎么怕了?也是,只要活着以你的身份要怎么样的女人没有。哎,看来本宫的确高估了这个女人在你心中的分量!既然如此。。。”话还未说完,夏侯淳手中的剑又再次向若水月的脖子逼近了几分,顿时鲜红的血不停的顺着冰冷的剑刃流出。

    撕裂般的痛顿时从脖子间传来。有好几次若水月都几乎快要忍不住出手了,可想想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还未到最后关头她真的不能冒这个险,而且既然冷訾君浩也在,他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在夏侯淳这个卑鄙小人的手中吧!

    “住手。。。”夏侯夜修此时只觉她那一滴滴顺着剑刃滑落的血,每一滴都重重的打进了他的心里,深深的疼。

    松了松手中的剑,夏侯淳挑衅的看着夏侯夜修。“怎么?想好了?”

    无奈又不舍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狠狠的看着夏侯淳。“记住你说的话!若你敢不兑现若言,朕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就这若水月坦然接受的时候,夏侯夜修突然举起手中的剑,狠狠的朝自己的胸口刺去。“厄。。。”

    清晰的撕裂声随即传入耳边,接着是那传入鼻尖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