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穆繁城到了夏老所居的的阁楼,夏老已经准备好不少的好吃的、好穿的,还有一些首饰。穆繁城装傻胡乱的吃了一通,吃的满嘴是油。夏老一边笑着,一边帮她擦拭着。

    “繁城呀,这么多年让你在外面,真的让你受苦了。以后,奶奶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害了。”

    夏老心疼的看着眼前的穆繁城,虽然她的容貌已经不复如初,但是自己并不要求她要做什么。所以,是美是丑都无所谓。

    想到此,夏老哀声叹了口气:“唉,城儿啊,你这样其实也不错。避免了政治纠纷呀,今年的元女节,指不定会发生多少事情。你父亲是东牧国的丞相,就算在咱们不想介入,那也没有办法。

    你这样多好呀,痴痴傻傻的、不用担心忧虑。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你那三个姨娘又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个嫡长女的位置,坐的可真是够要命的。只是希望在我有生之年,给你找个好人家,让你能快快乐乐的度过这辈子。

    只是,可惜你的姐妹们了。不知道,又要被许配给哪个皇子、哪家王公贵族的公子呀。”

    这女人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孽。长得丑,又被人嘲笑。为什么,她们女人这辈子都要这么辛苦的活着呢?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活着,为自己在乎的人活着?

    以前,她就是遵照‘丈夫是天’这四个字,才会上了恭夜珏的当,才会落得了个惨死的下场。这辈子,不再是别人操纵她的命运,而是她来操纵别人。

    穆繁城吃着糕点,想着以前。猛地,她摇摇头。那些已经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能再想。做人要畅想未来,而不是伤感过去。

    “繁城,你怎么了呀?”夏老奇怪的问,吃的好好的怎么忽然把头摇得这么厉害。

    穆繁城嘿嘿一笑,“我就想呀,为什么这个东西这么好吃。可是我却不喜欢吃哎,老奶奶,你喜欢吃这种东西吗?”

    “繁城不喜欢么?如果不喜欢的话,那就让他们端下去。繁城告诉奶奶,你喜欢吃什么,奶奶让人给你做。”罢了罢了,那几个孙女的事情就让她们的母亲为她们担心吧。

    她们几个从来没有,把她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又何必去担心那些事儿。倒不如多关心关心繁城这个孩子,只要她好,她就开心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老奶奶,我们出去玩吧。这里好闷的,我不想呆在这里。”穆繁城把手放到嘴里咂了咂,把油全都摸到了衣服上。

    “好呀,走,奶奶带你去花园走走去。咱们家的花园啊,可漂亮了。”夏老笑呵呵的,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花园里花团锦簇、各色各类的花儿竞相争放。美丽的东西,总是能吸引不少的东西。美丽的蝴蝶在花丛间嬉戏飞舞、勤劳的蜜蜂忙着采集着花蜜。

    蜿蜒曲折的游廊,每隔几米就会有一盏火红色的灯笼。不难想象,要是到了晚上,这几十盏红灯笼,同时被点亮,那会是怎样的美景。

    游廊两边栽满了粉色、白色的荷花。美丽、高傲的白荷与粉丽的粉荷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或许是白荷太过清高了,除了一些蜻蜓之外,就再无其他的生物。

    荷花池下,游鱼戏尔。几只白鹅,同样在水中游戏耍玩着,时不时的从河里叼一只两只的鱼儿果腹。

    游廊的尽头,是一座四周都挂上了紫色珠帘的水榭。

    穆繁城坐在水榭斋,趴在桌子上看着水榭外面的白荷。“老奶奶,你说这荷花要是哭了,那会是怎样呢?”

    “呵呵,傻孩子,这荷花怎么会哭呢?”夏老正在剥橘子,闻言,不由得笑了出来。

    “是啊,它们是在哭呢。我看得到他们的眼泪哦,不信你看。”穆繁城指着对面的那朵荷花,荷花上沾满了水珠,宽大的荷叶上,水珠全都凝聚到了一起。

    荷叶承载不了那水珠的重量,总是倒向一边,那里面的水珠又全都滴进了水池里。

    “那分明就是露水嘛,奶奶怎么没有看到它们哭了呢?”夏老有点疑惑。

    “哦,原来奶奶看不到哦。哈哈,我能看到,只有我才懂得它们哦。”因为太过孤寂落寞,所以悲伤到流泪。

    古往今来,多少文人骚客喜欢拿这些白荷,显摆自己的文采风格、性情长处。荷花说白了,就是被它们用来比尊贵、比清高的。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体会到荷花拥有的感情。因为不懂荷花,所以荷花觉得伤心难过。

    正如同穆繁城的难,她们又怎么会懂?

    “繁城,来吃橘子。”

    穆繁城乐呵呵的接过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橘子很酸很酸,然而她吃的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哎哟,我还以为谁在这里欣赏荷花呢。原来,是咱们的大小姐呀。”何玉琦讽刺道。

    本来今天就诸事不顺,想来这里透透气儿、舒舒心的。谁知道一来就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人,碍于夏老在场,何玉琦也不好怎样的撒野。

    那五命尸案,已经交给白禾仪了。她闲来无事,正好找找乐子、打发打发时间。

    穆繁城看过去,就看到何玉琦站在水榭门口。跟在她身后的,还有穆繁青。穆繁青双手抱胸,鄙夷的看着穆繁城。

    “哦,是三房啊,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夏老的笑脸敛去了一点,换上了比较严肃的表情。

    “母亲,媳妇儿这不是没事做么。哦对了,母亲可听说了五个侍卫被杀的事情?”何玉琦顺手拿了一个橘子。

    穆繁青坐到了穆繁城的对面,厌恶的眼光一直放在穆繁城身上。真是没想到,这个傻子居然有一天有命回来。她还就不信,她的命能有多硬。虽说她对自己的威胁不是很大,但是身份摆在那里,这也是一个威胁。

    有了一个穆繁芯,已经够让人讨厌的了。那个穆繁芯仗着自己有点姿色、父亲宠爱她,就可以装的跟个乖乖女似的。每天走路,恨不得横着走。穆繁青自认为自己的容颜不差穆繁蕊,可恨的是,所有人的目光总是放在穆繁芯身上。

    “略有耳闻,这些事交给二房去做就行了。”夏老端起茶水,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帮穆繁城倒了一杯,“繁城,来喝点水。”

    穆繁城非常痛快的接了过去,喝了一口,继续看着荷花。完全无视了何玉琦和穆繁青,她们两个除了张牙舞爪、发发牢骚之外,也没剩下什么了。

    穆繁青长得也算的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然而性子太过火爆,终究是不能成就大事。穆繁青是嫁给了一个小王爷,那个时候恭夜珏当政,小日子过得还挺乐呵的。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嫁过去好几年了,却没有留下一子。

    后来,人家小王爷重新娶了一个美娇娘,完全的把她忘到了脑后。最后无法,人也嫁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他们也不知道吵闹了多少回了,每一次都是以浑身是伤收场。

    想到此,穆繁城不由得有点同情起穆繁青了。夏老说的对,在这里,长得美只能沦为政治的牺牲品。

    一张脸,决定了以后的命运,多么讽刺可笑。

    “可不是么,某人一回来了,家里就有五条人命丢了。说不准明天,还会不会有人丧命呢。”穆繁青嘲讽的盯着穆繁城,越是看她那张长满了伤疤的脸,就越觉得讨厌。

    “青儿,你是在指谁呢?”夏老岂会不知道穆繁青在想什么,怎么说,她也年轻过。那些勾心斗角,她不是没有遇到过。

    “奶奶,我可没有说谁哦。我只是实话实说了而已,你看,在她没有回来之前,我们府上是多么和睦。可是她回来还不到两天的功夫,居然就有五个人死了。您就不觉得奇怪么?”

    好端端的,那五个人怎么会死?

    “还有,之前我也去问过了。这五个人,刚好是昨天值班的,也刚好对她出言不逊、态度不温。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招致杀身之祸的呢。”

    何玉琦喝着茶,并没有要组织穆繁青的意思。

    “哦,你这意思是繁城杀了那几个人?”夏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生气的指着穆繁青。

    “胡闹,繁城一个弱势女流,怎会是那五个大汉的对手?青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要心里有数。在这样的大院子里,说错一个字,可能第二天你脑袋就不在你脖子上了。”

    “哎哟母亲,您消消气。青儿的个性您又不是不清楚,她就是胡说八道罢了。”嗔怒的看了一眼穆繁青,何玉琦继续道:

    “繁城正好在这个时候回来,说不惹人怀疑也没人相信呀。您是不知道,刚刚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听到多少下人在说着这件事。青儿会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嘛。”

    “哼哼,人之常情?我看,是人云亦云吧。那些下人喜欢胡乱嚼舌根,你们这些主子不但不好好教训一番,还跟着一起胡闹。”

    穆繁城受到惊吓,扑进了红霜的怀里。不安的双眸,不停的打量着这两个‘陌生人’。

    “刚刚青儿说的那些话,我权当没有听到。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你们要是愿意在这儿看风景,那就继续欣赏。风大了,我就先回去了。”

    夏老搀着穆繁城,对红霜点了点头。

    穆繁城等人离开了,穆繁青冷哼了一声。“切,一个傻子而已,还霸占着嫡长女的位置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