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何玉琦摇摇头,拍了拍穆繁青的手背:“可不是,要说穆繁城她们几个,哪一个能比得上我的青儿。”

    “娘,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着一个傻子踩在咱们头上么?”穆繁青不满道。

    “当然不会,可是现在不到时候。你这样心浮气躁的,总归不是一件好事。青儿,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恩?娘,你说的是哪个呀?”穆繁青一脸的迷茫,她刚刚说了那么多呢。

    “死去的,真的是昨天值班的那五个人么?”

    “是啊,我有问过。”穆繁青转念一想,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之后才说:“娘,你是不是也在怀疑穆繁城啊?住在一起的明明有十个人,偏偏值班的五个人死了,另外五个就没死。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么?”

    “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咱们没有证据。就算是一个正常人,杀了人,都一定会惊到别人。那五个人却一点都不知情,何况一个只有七岁智商的傻子?

    这件事或许跟穆繁城没有关系,不过,为娘也能把这件事变得跟她有关系。”何玉琦笑着,能扳倒一个是一个。她穆繁城霸占着嫡长女的位置,别说是她们母女两个。恐怕就连二房和四房那边,也急着呢。

    翠绿的竹子不停的摇晃着,倏尔掉下几片竹叶,顺着风飘到地上。

    小亭子里,穆繁蕊正与君慕容母女二人品着茶。穆繁蕊一身浅白色的广绣裙,长长的披帛拖在地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只带着一只紫色的朱钗。朴素而不是典雅、清俗却又带着一点点的傲然的气息。

    相比于穆繁蕊的清新,君慕容就显得有点雍容华贵了。头上带着好几只凤鸟金钗、金色的长耳环直到脖子边、端着茶杯的手上,带着一个翡翠玛瑙手镯。一深青褐色的衣服上,用金线绣了不少的金色蝴蝶。

    “蕊儿,我们这样好么?光是在一边看戏,却不为自己想一点?元女节也就剩下几天了,去年风头都让穆繁芯那个臭丫头沾进了。今年,可不能再让她这样嚣张下去了。”

    总是躲在后面,她早就已经厌倦了。

    “娘,这演戏多累呀,我们在一边看着她们上演好戏,多舒服,你只要靠着一双眼睛就行了。那穆繁城对我们倒是没有多大的威胁,威胁最大的也就是穆繁芯了。”

    穆繁蕊是属于那种比较柔和的类型,她善于把所有的心思都隐藏起来。外表柔弱,实则内在刚强。

    “那穆繁青呢?”

    “呵呵,穆繁青?她只是个头脑简单的废物罢了,空有一张脸又如何?现在跟穆繁芯斗得最凶的就是她了,等到她们两败俱伤了,我们再出手也不迟。”她从来就没有把穆繁青放在眼里过,至始至终她的对手只有穆繁芯。

    尽管穆繁青头脑简单,可是何玉琦却非常的聪明。她的手段也不低,等到她跟二房斗得你死活我了,她再出手。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倒也是,不过也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你们三姐妹,是东牧国名声最响亮的三大闺秀。尽管是亲姐妹,但是还是要有竞争。”

    从昨天相爷对穆繁芯的关心程度来看,穆繁芯在相爷心目中的位置非常的重要。她还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同是庶出。相爷对待穆繁芯的态度,跟蕊儿的态度那么不一样呢?

    倒不是说相爷不喜欢穆繁蕊,相爷对穆繁蕊的喜欢,就跟喜欢一只小花猫是一样的。然而对穆繁芯的那种喜欢,却如稀世珍宝一样。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娘,放心吧,现在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穆繁芯势必要对穆繁城出手,一个嫡女一个庶女,还是有差别的。就算父亲再喜欢她也没有用,身份明摆在那里呢。”

    她也是有疑问的,为什么父亲要认下穆繁城呢?对于穆繁芯来说,穆繁城不就相当于一块儿绊脚石么?父亲,究竟有什么打算?

    后书房内,穆长琴看着手上的文案。眉目不展,似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

    “你们都调查清楚?”

    “是,我们按照相爷给的地址去看过了。那里的确已经被山贼给占领了,听说还死了不少的农户。那位红霜姑娘的父亲,也确实是葬在了那里。”穆长琴身边的密探宽运说道。

    “就没有一点其他可疑的地方么?我总觉得,这个红霜说的话不可信。宽运,你再去跑一趟,务必要把此事给我调查的清清楚楚。”

    他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个人就是穆繁城,得了瘟疫的她,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单单凭借着山里人的那些个草药?再加上,他们父女两个救了穆繁城,为什么没有感染上瘟疫?白禾仪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一个路程用得着走上五年?

    “是,属下这就是去办。”宽运离开后,穆长琴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之前认下穆繁城,是为了要稳住母亲的心,再找到那个女人不是穆繁城的证据。这样一来,就算是母亲也无话可说。但是现在,没有找到一点不利于穆繁城的证据,找到的都是正确的。

    难道说,那个人真的是穆繁城么?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他自然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可如果不是呢?现在东牧的几个皇子正在拉帮结派,都想坐上那皇帝的宝座。免不了,就会有哪位皇子居心叵测,把主意打到穆府来。

    先是穆繁城归来、再者是那五个侍卫同时毙命、紧接着太子身边的红人江流影居然也来了。这三件事,难道真的只是一种巧合么?

    还是说,他们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不管他们在打着什么主意,都不能掉以轻心。穆长琴是比较偏向于九皇子恭夜零的。恭夜零为人温和、待人友善、惜才珍才、可以说是一个真正的温文尔雅的智者。他的能力不亚于其他几位皇子,然而恭夜零却不喜皇位。

    他不喜欢,他的那位母妃却非常的要面子,一个劲的想让恭夜零成为皇帝。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是愿意帮助九皇子的。来日,若是九皇子得了皇位,那天下势必会安定平和。

    如果是太子当政的话,那东牧国可就岌岌可危了。想到此,穆长琴就觉得心烦。如果硬是要拿一个人比喻太子的话,那就只能说太子跟穆繁城一样。都是占着一个嫡位而已,实则没有任何的实力。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位子,就能让那么多人争得头破血流。

    以后的事情,谁有能说的准呢?还是想想现在的事情吧,明天早朝,必定要见到江流影。不知道江流影究竟,想做什么。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穆长琴整理了一下衣服。“进来!”

    “相爷,我已经去问过了。他们都说当天晚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有一个人朦朦胧胧间好像听到了有人叫有鬼。妾身也不敢妄自结论,所以先来问问相爷。”白禾仪一脸的沉重之色。

    “有鬼?我穆府何时闹出过这种笑话,定是那些人为了脱罪,找出来的借口。你先让人把他们关起来,在元女节结束之前,莫要放他们出来。

    现在元女节迫在眉睫,先紧着这边的事情,随便找几个理由、用些银两,打发了那几个人的家人。”

    三年一度的元女节马上就到,晁南、庆丰两个国家的使节,也会在这几日到达东牧。谁还会去管那几个小厮的生死。

    如果三个国家开战,死的还不知是多少人呢。

    “妾身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流言蜚语要想消停,总要些时间的。”说完,白禾仪特地瞄了一眼穆长琴的脸色。

    “什么流言蜚语?”

    白禾仪故作为难,纠结了半天,还是把那些下人嘴里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穆长琴。穆长琴并没有预期中的暴跳如雷,而是非常的平静。

    让白禾仪去消了那些人的胡言乱语,穆长琴就呆在书房里,处理了政事。白禾仪觉得纳闷,按理来说穆长琴应该会气愤的才对,这可是事关穆府声誉的事情。

    不过转念想了想,他越是平静代表他越是愤怒,也就坐等着要看穆繁城的好戏。

    五个侍卫匆匆的就被处理掉了,白禾仪让人拿了不少慰问金给五个侍卫的家人。这件事,也就算是不了了之了。

    茅草屋内,封影看着手上的信,看完之后,把信放到火上。纸条,很快就被火舌吞噬殆尽,连同上面的字。

    看来,晁南要要所行动了。这些年在东牧,也不算是白呆。他的付出,是该有回报的时候了……

    封影冷笑一声,目光接触到那边的那口井。这个时候,他也应该娶到媳妇儿了吧。自找死路,怨不得谁。

    穆繁城帮红霜包扎了一下伤口,红霜的手腕虽然青肿了,却也无妨。她们练了那么多年的功夫,大大小小经历了那么多次的生死,这点伤痛又能算得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元女节的变故绝对不少。元女节看似是个姻缘节,其实是三个国家为了商讨联盟友好的日子。”

    她也大致知道一点元女节的事情,也知道每年元女节的头魁都是穆繁芯。

    “那元女节,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怪不得大街小巷,都挂满了红绫。甚至连那些小乞丐的破碗上,都有点红色。

    元女节,没看出来,还挺重要的呀。

    “就算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女人间的争风吃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东牧国有多少世家子女、都想夺得头魁的宝座。那穆繁芯连续三年元女节头魁,记恨她的人又何止是一个两个。”穆繁城笑着说着,摸了摸下巴。

    “不过,我们可以把这些人的记恨扩大化。让今年的元女节,过得,比往常还要热闹。”她不是想做头魁么,那就让她继续当头魁吧。

    只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那个该死的男人,恭夜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