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晚上,红霜按照穆繁城的意思,将白禾仪送给她的衣服与穆繁芯的做了个对调。红霜原先不是很明白穆繁城这样做的用意,不过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

    白禾仪送给穆繁芯的衣服,穆繁芯并没有立即打开。也就是说,穆繁芯根本就不知道白禾仪送给她的是一件什么样的衣服。

    等到元女节那天,穆繁芯穿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指不定会被人骂成什么样子。至于上面的默读香,已经被她给去除掉了。

    穆繁城想要的,是让穆繁芯生不如死,而不是这样直接杀掉她。要是这样直接杀了穆繁芯,她也不用回来穆府了。

    穆繁城欣赏着夏老给她送来的衣服,每一件衣服都很朴素,没有那些花花绿绿的,奇怪得东西。这倒也称了穆繁城的心意,她向来不喜欢那些累赘的东西。

    “小姐,事情已经办妥了。相信后天的穆繁芯,绝对是夺人眼球。”想到那天穆繁芯会变成什么样子,红霜就开始偷笑。

    “恩,我知道了。红霜,墨莲花打听到在东牧宫的哪里没有?”

    “墨莲花暂时还没有消息,东牧宫守卫森严,我们的人很难进去。尤其是恭夜珏训练出来的那队皇宫禁卫,个个都是武林高手。”

    指甲点着桌面,穆繁城托着下巴仔细的想了想。恭夜珏虽然十八岁,可是他的能力已经不足以让人小觑。五岁弯弓射箭、七岁出谋划策写出一篇旷古绝今的军事论,十三岁带兵平定晁南叛乱。这样,反而成了东牧皇帝最讨厌的皇子了。

    再加上,恭夜珏的母妃是个宫女,平时也不得宠,这就更加的让东牧皇帝厌倦。如果说东牧国的皇子中,要评选出最不得宠的皇子,那非恭夜珏莫属。

    美男子又如何?政治需要的、天下需要的,可不是一张脸。

    “墨莲花的事情就交给舞心宗的人去做,你明天去打听一下,晁南、庆丰各自派来的特使是谁。”

    这么热闹的元女节,恐怕变数也不会少。如果这三国的和平条约签订不了的话,那么…

    “红霜明白!”

    热热闹闹的夜市,到处都是人,元女节前两天,人们就开始为元女节做准备。不少的大家闺秀,也有了可以出来解闷的机会。

    更重要的,就是要把自己明年的愿望写在城门口的那棵树上。等待着她们的有缘人,如果当天就能找到自己心属的男人,那可是最大也是最幸福的事情。

    街上到处可见美貌女子、才子俊杰,商贾家的千金、官员家的少爷,其他国家的商贩小斯。

    代表着喜庆的红色丝绸,从街头排到街尾。红色大灯笼,一个接着一个。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喜庆的味道,空中绽放着的绚丽烟花,几乎要将整个夜空都给照亮了。

    穆繁芯母女走在街上,无疑回头率是最高的。穆繁芯一身青绿色的荷花广绣裙,脸上带着一块青色的面纱。面纱下那绝美的容颜若隐若现,惹得不少男子心动脸红。

    也有不少的人想要过去认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小姐,很可惜的,被穆府的家丁给拦在了一边。见不到佳人,个个都垂头丧气、哀呼不绝。

    “女儿啊,你看这些男人的眼睛都要看直了。今天,母亲只是带你出来走走,就有这么多男人为你着迷。若是你后天穿上母亲给你特制的衣服,那些男人啊,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掩饰不住心里的欣喜,白禾仪笑的那叫一个神采飞扬。若是后天,能遇到哪位皇子微服,说不定啊现在就能够当成皇妃了呢。

    这些男人看上的,不过就是一张脸。穆繁芯对于自己的容貌从来没有怀疑过,可是她并不为这个感到骄傲。反而因为这些男人的嘴脸,感到恶心。这些人,一个个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什么德行。啦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快看快看,那位就是穆府的最美的小姐啊。”

    “哎哟,啧啧,你看那细柳腰,不知道抱在怀里是个什么滋味儿啊。”

    “得了吧,就你这德性,给芯儿小姐提鞋人家都还嫌你不够格呢。”

    “唉,自古才子配佳人。不知道谁能有福,娶到这么个美娇娘哦!”

    几个站在酒楼上的男人,对穆繁芯有着同样的向往和期待。只不过,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他们根本就不配提起穆繁芯这个名字。

    一醉酒人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看到前面走过来的人,那人嘴角微微上扬。刚走到距离穆繁芯不到一米的位置,就有几个家丁护在了穆繁芯母女面前。

    “什么人,还不快滚开。”

    穆繁芯紧拉着白禾仪的手,好看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这个人衣服凌乱、邋里邋遢的,身上还有一股子的酒味儿。就算她站在这里,都能闻得到。不过,这个人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啊?

    “哎哟,你们几个,连本大少都不认识了?”男人对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吼到。

    “额,你是,樊涛?”白禾仪疑惑的问了一句。

    “娘,好久不见了。”

    此人正是穆繁芯的兄长,穆府唯一的少爷穆樊涛。前些日子,穆樊涛就从家里出去了,直到今天才出现。别人不知道他去哪里,不过穆繁芯倒是非常的清楚。

    自己好久不见的儿子终于出现了,白禾仪自然是高兴的。然而一看到这样连个乞丐都不如的儿子,她着实是高兴不起来。

    “樊涛,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这,哪里还是她那个风度翩翩、潇洒英俊的儿子啊。若不是碍于那么多人的目光,白禾仪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回去再跟母亲说,哎,母亲今日怎么会出府呢?”穆樊涛打了个酒嗝,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妹子,穆樊涛一把抱住了穆繁芯:“芯儿,这些日子不见,有没有想哥哥呀。”

    穆繁芯推开她,厌恶的捂住了鼻子:“大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怎么处罚你。”

    “父亲不会惩罚我的,放心吧。对了,蕊儿,哥哥这次有给你带你最喜欢的晁南芸香哦。等回去了,哥哥就送给你。”

    路边看笑话的人越来越多,白禾仪穆繁芯脸上的面子都有点挂不住。白禾仪不悦的对家丁道:“你们几个,立刻把大少爷给我带回去,好好的整理一下。”

    堂堂相府的大少爷,这幅样子出现,岂不是让人笑话。穆樊涛的事情,还是回去再说。现在,可不能让樊涛给破坏了。

    “是,大少爷我们送您回去吧。”

    两人一左一右的夹着穆樊涛,醉酒了的穆樊涛对着穆繁芯白禾仪挥了挥手。“那我就先回去了,母亲、芯儿也记得早点回家。”

    穆樊涛丝毫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指指点点,他们穆府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些人来指手画脚了。

    穆樊涛离开后,穆繁芯也失去了继续逛街的乐趣。街上人虽多、也非常的热闹,可是这里并没有能让她感到有兴趣的东西。

    还是专心回去准备后天元女节需要的东西,她还要评选今年的头魁,怎么能不好好休息呢。

    “母亲,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早点回去吧。”穆繁芯道。

    “也好,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混账小子。咱们穆府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光了。”

    晃晃荡荡的到了家,穆樊涛也走不动了,干脆就坐在穆府门口的台阶上。任由着那两个小厮怎么拉,都拉不走。

    “大少爷,相爷一会儿就要回来了。要是让相爷看到您这幅样子,一定会生气的。”

    “是啊大少爷,您就快跟小奴回府清洗一下吧。”

    “大少爷……”

    “哎呦我说你们两个烦不烦人啊,我就是累了坐下休息休息而已。你们两个,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么。再说了,我这样子怎么了?这叫风流潇洒、桀骜不羁懂吗?也对。你们两个贱奴,又懂的什么呢?”

    穆樊涛睡在地上,仰天大笑着。

    见穆长琴的轿子过来了,两个小厮急忙跪倒地上。“相爷,您回来了!”

    穆长琴掀开轿帘,走了下来,一看到睡在地上的人。直接过去,一脚踢向了穆樊涛的身体。穆樊涛似乎早就知道穆长琴会这么对他,在穆长琴的脚伸过去的同时,猛地从地上跃起。

    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双手抱拳:“父亲,儿子回来了!”

    “哼,孽障,你还知道要回来。”

    “父亲别生气,儿子这次出门,有了点收货。在门口谈话多有不便,我们还是进去说吧。”穆樊涛嬉笑着,一点都不怕穆长琴生气。

    穆长琴哼了一声,往府里走去,穆樊涛紧随其后。

    那两个小厮也站起来,擦了把头上的冷汗。感情,这大少爷是在装醉啊。两人面面相觑,也跟着进去了。

    后院,封影住所!

    “你是说,这次来东牧的人,是宰相痕易和大皇子?”封影手上脚上的东西已经全都褪下,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男人单膝跪在地上,蒙着面,看不清那人的脸。

    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双犀利冰冷的眼睛。

    “是,大皇子这次主动请缨来东牧,要商定东牧与晁南两年的和平条约。不过宰相这次来,似乎是有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有刺探到,是什么事情么?”有什么事情,能让痕易宰相亲自过来东牧呢?难道父皇,还有其他什么别的事情要交代给他?

    “那边风声很紧,我们没有打探到。不过,似乎是跟一样东西有关。”黑衣人如实的禀告着。

    “东西?好了,我知道了。最近母妃和父皇的身体可安好?”这么多年没见,也不晓得他们现在好不好。

    “除了思念十七皇子,其他一切安好。”

    “没事了,你下去吧。继续监视大皇子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情立刻向我汇报。”他又何尝不思念他的父皇母妃呢?十年过去,他已经长大成人,他们也开始变老了吧。

    黑衣人已经不见了,院落里,只剩下一个封影。

    谁能知道,这十年的光阴,十年的忍辱偷生换来的,却是一个一统天下的帝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