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穆繁城被穆长琴这眼神看的心里发慌,当然都是装出来的。她害怕的往红霜身后躲去。“红姐姐,爹爹的眼神好可怕。他,是不是要吃了我啊?”

    跪在地上的红霜,将穆繁城藏在身后。“相爷,小姐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过。”

    这个穆繁青,亏她还想要帮她解决掉穆繁芯的事情。没想到她现在倒要反咬她一口,穆繁城不得不仔细的斟酌一下,到底要不要帮助穆繁青。穆繁青中的那种毒药,是非常罕见的,普通的贵人人家根本就用不起。

    只要去询问东牧的每一家医馆,就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谁买的那种毒药。穆繁青只知道处理表面上的问题,却不去斟酌一下那些细节。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吃亏的。

    “父亲,之前那五个侍卫不知道是因为得罪了谁,才遭到了灭口。而恰恰,就是因为繁城妹妹的回来。

    这次,奶奶刚把让这个丫鬟去照顾穆繁城,还不到一天就又死了。那五具尸体,也是在这个时候不见的。难道,这一切真的就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么?”

    穆繁青一一的细数着从穆繁城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就连穆繁青也怀疑,元女节那天发生的事情跟穆繁城有关。

    这是在是太让人怀疑了,以前穆繁城没有回来的时候,哪有这么多事情发生。现在她才刚刚回来不到半个月,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穆长琴又岂是平庸之辈,穆繁青能想的,他自然也是能猜到的。不过最让他头疼的,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穆繁城做的。

    如果是她做的?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穆长琴想着,当年是因为她得了瘟疫才把她丢掉的。她是个傻子,又不懂得那么多。若说是复仇,那也不切实际。

    可是,这一切奇怪的事情又要怎么解释呢?

    夏老有心偏袒穆繁城,然而听穆繁青这样自信的话语,她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帮穆繁城脱罪。这么多年来,繁城一直都是个乖孩子。现在,在她心里她同样也是个好孩子。

    “是啊相爷,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们不得不防啊,还有之前那个江流影。他怎会无端的跑到咱们相府来?肯定是府内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我们必须要彻底的清查一下府内人员。”

    她就不信这么多人对穆繁城的指控,还能治不了她,就算相爷已经把这个女人当成了穆繁城,那也没辙。

    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来人呐,把大小姐给我管道柴房去、红霜跟采碧关到牢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这件事,本想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我府上作祟。”

    现在这个情形,他也只能这么安排,不然难堵悠悠之口。他们已经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穆繁城,虽然他心里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儿,至少她身上也留着他的血。

    当年也是他对不起穆繁城的母亲,这也算给她母亲一个交代吧。

    家丁迅速的将穆繁城他们带了下去,穆繁城临走的时候,惊恐的目光一直放在穆长琴身上。

    穆长琴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不想看到穆繁城的那双眼睛。这双眼睛会让他想到一个,最不想要想起的人。

    夏老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穆繁城被人带走,她要想办法救人才行。

    穆繁城睡在柴堆上,地上那几滩血迹还没有被弄干净。她打了个哈欠,打算先睡一觉。

    既然穆长琴并没有立即要处死她的意思,也说明了穆长琴的顾虑。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还是随机应变的好。

    也已经很深了,封影从穆府的后墙翻了出去。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紧身衣,在穆府呆了这么久,他从来都没有出来好好的走走。

    每一天都生活在紧张的气氛里,每一个夜都要想着如何探到东牧国的消息。每当他抬头看着夜空的时候,他总是在想,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那该有多好。

    没有所谓的权力争斗、没有生死迷局,只有平平淡淡的活着。跟自己的亲人,一起坐在院子里聊聊天,看看夜景。

    美好的梦,总是会被现实所打败。

    不知不觉的,封影走到了城门口,那颗姻缘树在这样的夜色下,就好像是一个长牙五爪的怪物。那些枝条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好像是要伸手过来抓猎物。

    白天,那些挂在树枝上的红色布条,看起来是那么美丽浪漫。然而在这一刻,却觉得那是怪物触动着的头发。

    脚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封影低头,发现是一条给烧了一半的布条。封影弯腰,将布条捡了起来。如果让布条的主人知道,自己的姻缘竟然已经被烧成了这样。那么,她一定很难过吧。

    借着月光,封影只看清了遗留下来的字:“夺天下,复怨艾!”

    “这是什么意思?”封影愕然,居然会有女人写这样的姻缘。且不说这被烧掉的是什么字,光是这几个字,就足以让东牧皇诛他九族了。

    夺天下,连东牧皇都还没有这个雄心壮志,这个布条的主人,居然有这样的胆量和气魄。

    那这个复怨艾,又是什么意思呢?是要复仇么?找谁复仇?若是得天下,那这个人复仇的对象应该就是东牧皇了吧?

    封影将布条藏到了怀里,心里想着要如何找到写这个布条的人。说不定,他们还能够成为好盟友呢。

    抬头看看天空,已经不早了,若是让别人知道他偷偷出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还有十九弟那边希望一切顺利!

    痕易,你可一定要帮我救出十九弟。

    监牢里,采碧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肩膀,一脸平静的盯着自己的脚尖。采荷之死,给了她很大的冲击,也是对她的一个警告。

    幸好,她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老夫人。之前,老夫人让她去照顾繁城小姐。一方面是为了要保护她,另一方面就是要知道繁城小姐有什么秘密。

    原来,夏老也早就开始怀疑繁城小姐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红霜一脸冷漠的倚在墙上,时不时的转过目光,打量着采碧。“没看出来,你一个小小的侍女,居然一点都不怕这里。怎么,你好像对这里的坏境很适应啊。”

    这个小丫鬟的确不简单,如果只是普通的丫鬟的话,只要到了这里一定会哭爹喊娘的叫着自己的冤枉。这个采碧不但一滴眼泪没流,还那么的自然。

    “没错,采碧的确是早就已经熟悉了。我曾经呆过比这个监牢还要阴暗冰冷的地方,关押着我的地方,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红霜发现,采碧好像有一段非常不想要提起的过去。这段过去是什么呢?“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反正我们都是为小姐做事,也算得上是姐妹了。”

    采碧抬头,愣愣的盯着红霜的脸。

    红霜表面上那么冷漠,其实她的心还是挺炽热的。

    “我小的时候,就已经家破人亡,我也被抓去做苦力。每一天,活得就像是个畜生一样。后来,我被选进了死士军团,就更活不下去了。几乎是每一夜,都要严酷的训练,不然就是挨打、挨饿,那些地方,才是这整的人间炼狱。”

    采碧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可以看出她此刻对那个军团是有多么的恐惧和害怕。

    红霜蹙着眉头:“那你为何又到穆府来当丫鬟?其他人,就没有怀疑过你么?”

    同样作为一个杀手,她却能将自己眼中那凌厉的杀意隐藏的那么好。

    “一次刺杀任务失败,整个军团全军覆灭,只有我一个人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组织也不在了,流落街头的我,恰好被路过的老夫人所救。谁会,去怀疑一个乞丐呢?”

    从前她的命运都是被安排着,离开了组织,她便不知道要往何方,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属于她的地方。只好,到处流浪。

    “是啊,谁会娶怀疑一个乞丐的。采碧,不管你以前的身份是什么,从现在起你跟我一样,都是小姐身边的人。我知道你在怀疑小姐的身份,小姐告诉你的都是真的。她是穆繁城,也是回来报仇的白溪魔女。”

    见采碧一脸的惊讶,红霜轻笑了一声:“放心,不是针对整个穆府,只有个别的人而已。”

    “那你们会杀害夏老么?”夏老对她恩重如山,她绝对不能看着夏老也成为返程小姐复仇的对象。哪怕,是要了她的命。

    “夏老是唯一一个对小姐好的人,也是小姐唯一一个亲人。你觉得,小姐会正对夏老么?”从她对夏老的关心程度来看,可见这个采碧是个忠心的人。小姐的眼光,真是不错。

    “只要不对付夏老,那就好。我的命已经是小姐的了,不管小姐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很好!小姐果然没看错人,采碧你也不用太过拘束,小姐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是听冷漠无情的、手段也的确是有点残忍。你想想,谁从一出生就是天生冷漠无情的人呢?还不是,被这些人给逼出来的。”

    对于穆繁城,红霜有忠诚、有敬佩,但更多的是同情。一个从小就不被父亲待见,还要靠着装疯卖傻来过日子的人,她心里得多苦。

    “原来,我在红霜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黑暗里,传来了浅浅的脚步声。穆繁城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了红霜与采碧的视线里。

    “额,小,小姐,你怎么会出来?”她还以为小姐现在一定在柴房睡大觉呢。

    “我不出来,怎会知道红霜对我的看法呢?”穆繁城倚在贴门上,身上的衣服虽然很脏,脸上的伤疤也很丑,然而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抱歉,红霜逾越了。”她要是知道小姐会出来的话,她才不跟采碧说这些呢。也是因为采碧的遭遇,才让她无意中说了这么多。

    “无妨!我来,是跟你们说一件事。我敢肯定,那五具尸体马上就会出现在穆府。而且,还会到处飞呢。”

    “小姐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