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荷花池风景怡然、两色荷花依风摆动。碧色的荷叶,映衬着美丽的荷花。只有相映相衬,才能体现出那种美丽。只有对比,才能看清这世上的美丑、善恶。

    水亭榭内,穆繁城坐在栏杆上,看着这满池子的荷花。

    夏老坐在一边喝茶,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穆繁城。她还以为穆繁城已经睡着了,也没让人去打搅她,只是让红霜站在她身边,防止她又掉下水去。

    随风摇曳着的荷花,总是身不由己。现在的她,也是身不由己。恨意,缠绕了她这么多年。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以后的路或许会崎岖不平、或许会步履艰难、但是她绝不后悔。

    也许,她自己都不会知道,因为这一点点的家丑怨恨。会使以后的天下格局,发生重大的改变。如果能够预测到未来的事情,也或许她就不会选择走上报仇这条路了。

    命运,有太多的不公,却也是最公平的。

    夏老喝着淡淡的茶,看着荷花池那美丽的风景,脸上挂着笑容。

    穆繁城不经意间瞅了她一眼,她忽然发现这个老者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总之,她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前厅,三辆黄色的马车同时停在了穆府门口。穆长琴等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穆繁芯抱着白禾仪的胳膊,一脸娇羞小女儿的模样。

    穆繁青也出奇的,没有往日的那种张牙舞爪,羞怯的模样甚是惹人喜欢。穆繁蕊因为身体的缘故,并没有来迎接。

    穆长琴看着三位皇子一个接一个的下马,一向严肃端庄的他,难得的露出了笑容。急忙上前恭迎:“臣穆长琴,参见各位皇子!”

    紧接着,穆府的家眷们也跟着朝拜。

    明黄色的长袍,将恭夜珏那与生俱来的高傲性格,显无遗漏的表现出来。白色的腰带,左右两边各用红色挂着一块白色的玉佩。

    桀骜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跪在他们面前的穆长琴身上。俊美绝伦的容貌,几乎让所有人为之心动。额前的刘海,如同挡在恭夜珏面前的一面镜子。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到,而别人却无法捕捉他的心思。

    恭夜珏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笑,他上前一步,扶起跪地的穆长琴:“丞相大人不必多礼,是我兄弟三人打搅了。”

    随后,又让穆府的人免礼。众人站起来,面露笑意。

    “四皇子说的哪里的话,你们能来我穆府是我穆府的福气。”穆长琴低头!

    “丞相大人多礼了,我兄弟三人要在丞相府上叨扰几次,希望丞相大人莫要觉得我三人烦人就行。”

    一袭水蓝色锦袍的恭夜习,手上拿着一把墨水丹青图的扇子不停地摇晃着。墨色长发,被银白色的发冠高高拢起,只遗留下耳畔的那两缕长发。邪魅的双眸,带着高傲艰深的色彩。

    乌黑如星辰般的眸子,扫过了站在门口的穆繁芯,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讥笑,这穆繁芯的脸倒是好的挺快的。上一次见她,还在表演着火烧东牧第一绝色呢。

    今日一见,似乎她已经从那个表演中走出来了呢。就连头魁被人夺走,居然也是一声不吭。绝美的脸上,显露着一种淡然、从容。

    恭夜零浅笑着,拿着笛子的手放在身后。那身白色的锦袍,将他的那高挑的身材完美的体现了出来。在他袖口处,还绣着几篇墨色的竹叶,淡灰色的要带上同样绣着竹叶,腰间挂着一块翡翠同色的玉佩。

    清澈的眼眸,如同清水一般、却又好像如同深海那样的深邃而且不可知。

    “怎么会烦扰呢,请各位皇子进府一叙。”穆长琴绕道左边,伸出手做了请的动作。

    恭夜珏也不客气,径直的从他身边走过。恭夜习随后,也跟上。只有恭夜零摇摇头,走到穆长琴身边拱手作了礼,这才跟上恭夜珏他们。

    穆长琴欣赏的目光笔直的放在九皇子恭夜零身上,谦逊有礼、才智过人,恭夜习是他心中女婿的最佳人选。倘若有朝一日,他能够成为东牧国的帝皇,相信东牧百姓有福可享矣!

    恭夜零见穆繁芯,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上次夜零冒犯了繁芯小姐,还望繁芯小姐莫要怪罪夜零。”

    穆繁芯本来就因为头魁一事,对恭夜零有点看法。今日,他亲自道歉,倒也让她心里舒坦了许多。

    那天晚上,天色比较暗黑,并没有仔细观察恭夜零的容貌。今日一见,穆繁芯着实感到有点羞愧。心中暗暗想到,一个大男人长得居然比女人还要美艳动人。倘若他恭夜零是个女人的话,说不定东牧第一美女的称号就不会落在她穆繁芯头上了。

    恭夜零的容貌有点偏女性化,也难怪东牧的第一美男子会是恭夜珏。

    “若是如此,那繁芯可否请教五皇子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一直缠绕在她心上。完美的人,是不需要瑕疵的。一旦有了瑕疵,就会紧张的夜不能寐。

    “繁芯,你怎么跟五皇子说话的,还不快跟五皇子道歉。”穆长琴嘴上虽然说这,可是心里却有点高兴。若是繁芯能够嫁给五皇子,那她的后半辈子也就不用担忧了。

    他也会尽力的扶持五皇子,让他登上东牧国帝皇之位。

    “无妨,夜零也想听听繁芯小姐的问题。”恭夜零温和的笑着,惹得周围那几个小侍女统统红着脸低头,有忍不住的时不时瞥他一眼。

    恭夜珏、恭夜习二人也站在旁边,看好戏似得看着他们。

    恭夜珏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危险,随后把目光转向天空,也不知道他刚刚是在看谁。

    “元女节那天,五皇子说繁芯的曲中缺少了灵魂。繁芯不解,还望皇子解答。”穆繁芯行了个礼,秋眸带着浅浅笑意。

    恭夜零轻笑了一声,“这问题的答案,还是需要小姐自己去解答,夜零无法为小姐解答。不过,你可以看一样东西。”

    “哦,是什么?”穆繁芯急切的问。

    恭夜零伸手指向穆繁芯心脏的位置:“你的心!曲子所表达的,便是自己心中所想所念。也正是如此,借助曲子能别人看穿小姐的内心。”

    “那那位白溪姑娘曲子,所奏之意又是什么?”恭夜习忽然插嘴道,他这个九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沉迷与音律,而对皇位无所心事。

    若说他们三兄弟的关系谁跟谁比较好,那就只能说恭夜习与恭夜零的关系还不错。恭夜零醉心音律,皇位之争,也就只剩下恭夜珏和恭夜习二人。

    至于那太子,胸无点志,必定是要被拉下马的。

    “悲离殇!”

    “不懂!”恭夜习摇摇头,“这不是那曲子的名字么?怎会是曲子中的意思呢?”

    穆繁青笑了笑,“若是繁青说的没错的话,曲子之名乃根据曲意来断。名意、便是曲意。”

    “繁青小姐真是聪慧过人,的确如此。名字之意,就是曲之意。”

    得到恭夜零的夸奖,穆繁青小脸猛地一红,躲到了何玉琦身后。何玉琦掩嘴笑了笑,她这个女儿啊,真是……

    “既然芯儿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还是请皇子们进府邸喝茶聊天吧。”穆长琴笑着。

    恭夜习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穆府的风景。

    “穆府的风景,还是如此迷人啊。夜习都想赖在这穆府,不想离开了。”恭夜习摇着扇子,目光不停的流转在周围的景色中。

    左右两边假山,层层叠叠的,修出了很好的层次。假山旁边的竹子青翠通绿,地上飘着不少的绿色竹叶,还混杂着一些其它色彩的花瓣。想必,是花园就在前面。

    “穆府又哪里能比的上宫里的金碧辉煌、让人流连呢。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穆府能有今日,也是因为我东牧繁华昌盛。有东牧,才有我穆府。五皇子若是不介意,可以在穆府常住下去。”

    “那怎么好意思呢!”

    恭夜珏双手扁在身后,漠然的脸上不带有一丝情感:“既然已经到穆府了,还是老规矩,就不要总是皇子皇子的叫了。丞相是主,我们是客,哪有主人一直叫客人尊称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多谢四公子了。”这四皇子冷漠,不易近人,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看来,若是以后要跟他对上,还需要小心的好。

    路过荷花池,恭夜习朝那边看了一眼。只看到穿着黄色纱裙的女子,偏头坐在那里。她的侧脸非常秀美:“敢问丞相,夜习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小姐?”

    众人顺着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坐在荷花池里的夏老和穆繁城。

    白禾仪面露厌色,愤恨的盯着那边。夏老怎么会起床呢?不应该啊,难道她今天没有吃药?

    “那位是我养病刚回来的女儿,穆繁城。”穆长琴本不想介绍,但又碍于夏老在那边。再怎么说,穆繁城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哦,穆繁城?那岂不是就是五年前染上瘟疫的那位嫡长女?”恭夜习摸着下巴,得了瘟疫居然还能复建如初?

    听闻穆府嫡长女是个傻子,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以前,还从没有跟她照过面呢。

    “的确,不过繁城这孩子命大,已经完全康复了。”

    “那就恭喜丞相了,有四个花容月貌的女儿长伴膝下,丞相可真是好福气啊。”恭夜习连连赞叹,就是不知道这嫡长女的容貌,与庶女穆繁芯的容貌,哪个更胜一筹了。

    “哼,什么四个,应该是三个吧。”穆繁青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就穆繁城那张脸还花容月貌,明明就是残花败柳。

    穆长琴瞪了她一眼,“前面就是客厅了,我们过……”

    不等穆长琴说完,恭夜习就道:“哎,我觉得那个荷花亭就挺不错的。风景美又很静雅,不如我们就去那边坐坐吧?”

    穆长琴无奈,只能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去那边休息吧。只是,小女繁城的容貌有些骇人,希望不要吓着皇,哦,公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