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恭夜零心一软,急忙站出来:“相爷,这件事还没有得到肯定,若是私自动用家法这样于理不合。”

    穆繁城这样的小身子骨,哪里能受得了那么粗的牛皮鞭。一鞭子下去,就算不死也要下去半条命了。

    “九皇子,既然这些小乞丐已经指定凶手是穆繁城了,若是本相不给她惩罚,怎么能服众呢?这里有这么多官员,本相总该给他们一个交代吧。”

    这个九皇子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穆繁城。难不成…不,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傻子。应该是他那颗仁慈的心在阻止着他,九皇子果然是一个识得大统的人。

    “可是……”

    “九弟,这件事你别管。”恭夜习拉开恭夜零,恭夜零还想说什么,恭夜习对着他摇摇头。无奈,只好站到一边。别过头去,不愿再看。

    “孽女,你说是不说?”穆长琴手拿着长鞭,一步步的走向穆繁城。

    那些害怕血腥的官员们纷纷让开位置,生怕一会儿溅出来的血会喷洒到他们身上。

    穆繁城就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穆长琴,脸上还挂着泪珠。看到穆长琴手上拿着鞭子,她停止了哭泣,眼睛吧嗒吧嗒的看着他,好似不知道穆长琴要做什么似的。

    穆长琴扬起手中的辫子,准备落鞭。

    红霜、采碧立刻护在穆繁城身上,“相爷,小姐真的什么都没做,您不,不可以这样。”红霜的眼泪也下来了。

    “你们几个,把她们给我拉过去。”

    那边的借个下人一听,急忙把红霜采碧拉了过去。她们两人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一个劲的想要往前冲,然而穆长琴却一个机会都不给她们。

    穆长琴用力的一挥鞭子,那鞭子猛地打在了穆繁城的胳膊上、脸上,受到疼痛,穆繁城立刻大声哭了起来。

    “呜呜,好痛,好痛,别打我。呜呜……”穆繁城捂着脸,心立刻凉了半截。

    又是两鞭,穆繁城身上立刻多了几条血痕。穆繁城哭声越大,那些人全都捂着耳朵,非常同情的看着穆繁城。

    白禾仪、穆繁芯心里正暗爽着,看到穆繁城被打成这样,她们两个可是求之不得呢。

    红霜不懂,为什么穆繁城甘愿让穆长琴这么殴打着。

    尽管穆繁城哭着,但是她的眼神却越加的冰冷。身上痛么?不,不痛,该痛的是心。比起心上的疼痛,这点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一鞭即将落下的时候,小乞丐立刻说到:“不,我说的不是她啊。”

    拿着鞭子的收停在了半空中,穆长琴双眉一拧:“你说什么?”

    “相,相爷,小的指的是那位小姐身边的丫头。并,并不是她啊。”这个小姐是谁?他又不认识。

    众人视线转移过去,站在穆繁城身边的丫头是柴菲。

    “啊?我,不不不,不是我,我没做。”柴菲不停的摇着手,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小乞丐就直接的指向了她。

    穆繁芯一惊,“父亲,不可能是她的。”

    白禾仪也急忙出来,怒指着小乞丐:“你胡说霸道些什么,怎么可能是她呢?好,既然你们说她是指使你们的人,那她叫什么名字?是谁身边的人?”

    “对对对,就是她,我们不会认错的。”另外两个小乞丐也全都指着柴菲。

    “柴,柴姑娘,对,就是她。她还说这是三小姐的命令,我,我也不知道三小姐是谁。”小乞丐低着头,不敢去看穆长琴。

    大家全都愣住了,都没想到这个矛头居然会落到穆繁芯身上。

    穆繁芯也非常的惊讶,震惊过后,她离开上前跪在穆繁城身边:“请父亲明察,女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是,繁芯是个乖孩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相爷,这定是这几个小乞丐信口雌黄,您可不能相信他们啊。”

    怎么会是繁芯呢?繁芯做事有分寸,绝对不会去找这些人来办事。

    “相爷,真的是这位小姐身边的柴姑娘。这,这药粉也是她给我们的。”小乞丐迅速把怀里还没有用完的药粉拿了出来,那药粉一拿出来洒在了地上。

    “相爷,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搜查搜查,就知道小的们有没有说谎了。”另一个小乞丐说道。

    这么多人都对穆繁芯指指点点的,若是自己不秉公办理的话,那一定会落人口舌。

    “宽运,带人去……”

    “不必了,我已经让长穗过去搜查了。”谁都没有想到夏老会突然出现,穆长琴放下手中的鞭子。

    “母亲,您怎么来了。”

    “哼!我不来,难道要看着你把繁城给打死么?”看到穆繁城满身伤痕,夏老眼眶红了一圈。

    繁城已经够可怜的,穆长琴居然还这么打她,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穆繁城一看到夏老来了看,立刻扑进夏老怀里痛哭着:“奶奶,我好痛,好痛!”

    “繁城乖,奶奶一定会给你个公道的。”夏老抱着穆繁城,心一阵阵的抽疼着。

    “母亲,你让长穗去,岂不是要徇私包庇繁城么?您……”

    “不只是长穗,还有你身边的双儿,难道你没有发现么?”夏老冷着脸。

    经夏老这么一说,白禾仪倒真的没有注意到双儿已经不在她身边了。“母亲,您这是做什么?”夏老这么包庇穆繁城,难道又要让穆繁城逃过一劫么?

    “找凶手啊,刚刚我在门外刚好听到了小乞丐的话,双儿又正好端着汤药过来,我就知道让他们一起过去检查了。既然你那么确定不是芯儿做的,又何必要这么激动?”

    白禾仪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看了一眼穆繁芯,见穆繁芯那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也多少有点谱了。

    穆长琴过去扶住夏老,却被夏老一巴掌打开。夏老抱着穆繁城到一边坐下,慈祥的安慰着穆繁城。

    红霜,采碧也纷纷站到夏老身后,眼眶也都是通红的。

    恭夜珏双眉拧着担忧的看向穆繁芯,心里对她的信任开始慢慢的瓦解。这段时间的相处,穆繁芯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可是这只是单方面的认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他还是一点都不清楚。

    这一次,正好借助这个机会,看看穆繁芯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也顺势,看看她有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妃子。

    官员们见夏老过来,也不敢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夏老是先帝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即使是当今皇上都毕恭毕敬的称呼夏老,又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官呢。

    恭夜习、恭夜零对望了一眼,恭夜零的目光放到穆繁城身上。一个瘦弱的女子,穆长琴怎么也能下的了手呢。

    看到穆繁城哭的那么伤心,恭夜零心里也有点难过。

    很快,长穗和双儿就回来了。长穗端着一个茶盘,茶盘上有一个小瓷瓶。

    “相爷,这是在三小姐房间找到的东西。”长穗将茶盘放到穆长琴面前。

    穆长琴眉目一凛,拿过那小瓷瓶,把里面的粉末倒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只是普通的胭脂罢了”把瓷瓶重新放到茶盘上,慕长琴背过身去。

    “是普通的胭脂不错,可是这胭脂跟地上的粉末是一样的,难道长琴没有发现么?”夏老冰冷的声音传来。

    穆长琴一怔,低头看向地上那粉色的粉末。的确,是一样的,可是这又能代表什么?“母亲,这件事长琴自有分寸。”

    “哼,你自有分寸?你的分寸就是屈打成招么?好啊,既然这是在繁芯房里发现的,而且小乞丐也指出的罪人也是繁芯,那你也来个屈打成招看看。”

    夏老咄咄逼人,穆长琴备受压力。

    官员们的目光也带着质疑,刚刚小乞丐只是一指穆繁城,穆长琴就痛下鞭手。那对象改成是穆繁芯了呢?而且,还有证据,为何穆长琴又不打了?

    其余的那些官家小姐,一听到穆繁芯要被打,一个个都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都在看着好戏。

    穆长琴把鞭子捡起来,瞥了一眼穆繁芯。眼泪已经在穆繁芯的眼中打着转,他实在是不忍心将这鞭子打在穆繁芯那张脸上。这脸才刚好,又要多了几条伤痕,那岂不是以后都好不了了?

    穆长琴冷哼着:“繁芯,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穆繁芯刚要反驳,然而却见穆长琴冲着他眨了眨眉头。

    眼看着女儿就要挨打了,白禾仪立马走到柴菲面前狠狠的给了柴菲一巴掌:“你这小贱人,谁让你这么做的。”

    柴菲是个聪明人,知道白禾仪的用意是什么。急忙哭着说:“是,是奴婢做的。小姐,小姐一点都不知情。相爷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穆长琴松了口气,“说,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奴婢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些人,没有想过要害她们的意思。因,因为她们都在嘲笑着小姐没有得到元女头魁。奴婢,奴婢这才这么做的。还,还请相爷绕了奴婢。”

    可真是冤死她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二夫人已经让她做替罪羊了,若是不从恐怕死的更惨。

    “芯儿,你当真是一点不知情?”穆长琴又转向穆繁芯。

    穆繁芯抽泣着:“若是父亲不信女儿,那就尽管打吧,女儿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在背后捣乱,定要灭了她。

    “相爷,真的是奴婢做的,跟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们都看到了,是柴菲这个丫头做的。”穆长琴看着那些官员。

    官员们都碍于三位皇子和夏老在场,也不敢多做什么意见,只得乖乖点头。

    “宽运,将柴菲带下去杖责三十,以示惩戒。”

    “是!”

    宽运带着哭泣求饶的柴菲出去了,穆长琴冷目扫过在场的众人。“这样安排,可好?”

    “好好好”

    “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了,那下官就先回去了。”

    “对,我们先走了。”

    穆繁城冷眼看着,心凉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