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绚烂的烟花激起的是岸边路人驻足的目光和叫好的声音,整个夜空几乎全都被这些烟花照亮了。可惜的是,纵然这些烟花再美,也比不过那玉盘似的月亮。

    月亮的光辉,是谁都比不了的。

    岸边的喧闹声,没有给这个夜晚增添一席欢乐。在有些人听来他们似乎都在嘲笑着,嘲笑着烟花的一闪即逝,嘲笑着的自己虚度的人生仿若流水易逝、嘲笑着荒废的年华、嘲笑着即将老去的自己。

    岁月,它不会给你机会再重新来过一次。

    正如同死去的人,重新复活。

    穆繁城是一个例外,她用自己来向命运挑战,来为未知的路途埋下一滴又一滴的血泪。

    她的心、她的情、也随这些血泪一起埋葬。今生的一丝温暖,也开始慢慢的被冰冷的黑暗吞噬……

    紫色的纱衣来回的摇摆着,头上的发簪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自己掉到了河里。那瀑布般的黑发在月色的笼罩下,多了一丝神秘。

    丑陋的左脸被长发遮盖,留下那右边最美丽的一部分。

    站在桥头上的几个人,目光紧锁着船上的穆繁城,各人眼中都写着惊艳二字。他们便是恭夜珏三兄弟,恭夜珏依旧板着一张脸、恭夜习坐在桥头上喝着酒、恭夜零的目光一直放在穆繁城身上,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

    也有不少的女子站在一边,暧昧的目光不停地在他们三人身上打着转。

    穆繁城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奈何夜风太大,刚整理好,又被风给吹乱了。夏老打了个哈欠,毕竟人老了,不能太熬夜。

    “奶奶,您累了么?”贴切的话语,一字一字的温暖着夏老的心房。

    “年纪大了,没事没事,不用担心我。”夏老慈祥的对穆繁蕊说道。

    穆繁城估摸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说着:“不然我们回去好了,花灯明天还可以再看。奶奶和繁蕊妹妹的身体都不好,也不适合吹着夜风。”

    “我没关系的!”

    不知道穆繁城是真心在关心她,还是因为夏老在场所以才会这么问。穆繁蕊偷瞄了一下穆繁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穆繁城贴心的扶着夏老站起来,拉住穆繁蕊的手,三人一起上了岸。安儿要整理着小船上的东西,只好先留下。

    已经接近半夜了,街道上的人不少反而好像还多了。穆繁城紧跟在夏老身边,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穆繁蕊一边走着,一边时不时的打量着穆繁城的表情。

    相比于街道上的热闹繁华,穆府今夜也是‘张灯结彩、其乐融融’的。

    从白禾仪口中听到有关穆繁城的事情,穆长琴怒不可遏,带着宽运等家丁就往后院走去。不曾料到,封影曾经的住所竟然成了穆繁城滥交的地方。

    白禾仪、何玉琦、君慕容三人也积极地跟在后面,打算好好地来一场捉奸在床的戏码。三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穆繁城绝对不会再在穆府待下去。

    家丁们将整个小茅屋都给围了起来,穆长琴站在房门前,猛地一下推开那残破不堪的门。门开了,一股令穆长琴怒火腾烧的味道立刻传了过来。

    “来人呐,把床上的人给我揪出来。”穆长琴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家丁们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宽运走到床边,拉开被子,在看到床上赤身裸体躺着的人容貌之后,宽运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宽运,你怎么回事?把那奸夫淫妇给我抓出来,听到没有。”穆长琴脸气的通红。

    “相、相爷,是,是…”宽运急忙把被子又盖上,“是,大、大小姐。”

    “你说什么?”穆长琴、何玉琦的声音同时响起。

    何玉琦快步过去,迅速的掀开被子。床上躺着的人的确是穆繁青,她赤身裸体的睡在另外两个男人身边。

    三人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穆繁青身上更是青青紫紫的。三人还没有醒来,拉着被子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不,不可能、怎、怎么会这样?”

    何玉琦吓得跌坐在地上,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怎么可能呢?上面的人不应该是穆繁城么?为什么会变成她的女儿了?

    何玉琦不停的拍打着穆繁青的脸,想要让她醒过来。拍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床上的嘤咛了一声。

    紧接着,穆繁青的眼睛慢慢的睁开。在看到跪坐在床边的人时,她也愣了一下。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穆繁青奇怪的问:“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下一刻,她便发现不止是何玉琦站在那里,就连穆长琴、白禾仪她们也都来了。正惊奇着,猛然间发现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还有奇怪的男人睡在自己身边。尖叫了一声,急忙拉着被子盖好自己的身体。

    “娘,我,我…”

    不等何玉琦开口,穆长琴快步过去一把拽将她拽了过去。

    “啪!”整个房间只剩下何玉琦的抽泣声和众人的呼吸声。

    穆繁青被打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泪眼婆娑的看向穆长琴:“不是这,不是这样的,父亲,你听我解释。”

    床上还睡着的两个人彻底的惹恼了穆长琴,“穆繁青,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是么?我,我穆府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光了。”

    “父亲,我没有,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穆繁青撕心的喊叫着,只动了一下身体,下身的疼痛便清楚的告诉她发生了什么。身上的暧昧伤痕刺痛了她的眼睛,身体很痛,可是心却更痛。

    她只记得当时让人把穆繁城给搬到了床上,紧接着她也昏过去了,再醒来就已经睡在这里。四处的看了看,没有发现穆繁城的影子。

    “父亲,是穆繁城陷害我,一定是她。”

    被打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穆繁青捂着脸,把床上的人给踢下床,也正好把他们给踢醒了。

    “哎哟喂,繁青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呢。痛死我了,哎哟!”

    “嘶,臭娘们儿,疼死老子了。”

    两人捂着屁股,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发现一屋子的人都在看着他们,那两个男人也是羞红了脸,迅速穿上衣服。

    穆长琴那杀人的目光,吓得那两人不停的往后退着。

    其中一人害怕的跪在地上,“相,相爷,我们都是被繁青小姐叫过来的,是她让我们做的,这一切跟我们没关系。”

    “就是就是,我们早就说了不让她在穆府里,可是她却非要让我们过来。”另一个人附和道。

    他们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更是在大火上又浇了一把油。穆长琴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本以为是穆繁城让幕府丢脸了,不曾想到居然是穆繁青。

    现在整个穆府的人都知道了,穆府的脸面都被丢光了。

    又是一巴掌打在穆繁青的脸上,穆长琴愤怒的指着穆繁青的鼻子:“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父亲,我不认识他们,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你要相信我,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呜呜呜…”

    何玉琦心疼的抱着女儿失声痛哭着:“相爷,繁青没有做这些事情,您要相信我们啊。”

    “相信,这就是我相信的结果么?都已经如此了,还说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穆繁青你也配做我们穆府的大小姐么?”

    君慕容蹙着眉头躲在门口,幸好今天繁蕊被夏老叫去赏花灯去了,不然后果可能也要跟穆繁青一样。说道这个,也不知道繁蕊回来了没有。她身体不好,别出事了才好啊。

    穆樊涛一脸的纳闷,他们设计的人不是穆繁城么?怎么眨眼之间,就变成穆繁青了。这穆繁青也真是的,就算耐不住寂寞也不应该在这个关头啊。

    同样站在门口的白禾仪心里叫了句坏了,也跟着走了进去,拉出穆长琴的胳膊劝说着:“相爷,我想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繁青不是个不懂事的人,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是啊相爷,您不调查就定了繁青的罪,这不公平。”

    有了白禾仪帮她们说话,相爷一定会明察秋毫的。

    “还有什么可调查的,本相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管事实如何,这事情已经发生了。从今天起,我穆长琴没有穆繁青这个女儿。”

    冷冽的眼神直扫向旁边在站着的两个人,“既然你这么喜欢跟这些男人厮混,那好,即日起穆繁青就是他们的女人。你们,把她给我带走。”

    穆繁青一听,懵了:“父亲,父亲不要,不要赶我走,我是冤枉的,别赶我走父亲。”

    “相爷,你不能这样对繁青啊,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既然你这么心疼这个女儿,那你就跟她一起离开穆府吧。你们,永远不要再踏进穆府大门一步,否则,别怪本相不客气。”

    穆府绝对不允许有这样伤风败俗的小姐,即使她是被冤枉的也只能怪她得罪的人太多。

    穆长琴是一个绝对爱面子的人,只要是涉及到他的面子问题,他的处事手段就会变得极端很多。

    处理穆繁城事情也是一样,穆繁城触及了他的底线,尽管最后她都是被冤枉的,可也还是因为‘穆繁城’这三个字丢了人,挨打也是活该。

    如今穆繁青的手段更高,让穆府丢的面子也最大,处罚自然也是最高。

    “你们几个,给我把他们全都丢出去。”

    不愿再呆在这里看着这让人丑陋的画面,穆长琴愤怒的转身离去。

    “相爷,相爷,你听我们解释啊。”走了几步,何玉琦摔倒在地上。

    “我没有,呜呜,我没有这么做。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穆繁青失声痛哭着。

    白禾仪似是惋惜的叹了口气,“你们别太难过了,放心吧,我会将此事调查清楚然后再让人把你们接回来。”

    “二姐,二姐,我们…”

    “别多说了,先收拾东西离开吧,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白禾仪使了个眼神儿给穆樊涛,穆樊涛会意,母子二人也离开了茅草屋。

    君慕容也担心穆繁蕊,离开了!

    家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按照穆长琴的命令将穆繁青母女连拖带拽的拉出了穆府。

    穆繁青母子抱在一起哭的撕心裂肺的,穆繁青口中依然叫着‘我是冤枉的!’

    奈何,穆府的门渐渐地关上,里面的事物也被阻隔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