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拐角四处的四个黑衣人也在同一时间奔向了屋顶,四个人紧逼着穆繁城。

    银丝在手,若是有一丝的松懈,那墨莲花一定会受到损害。这四个人的武功不低,可是,她也不弱。

    四个人的刀同时往穆繁城身上挥去,穆繁城双手离地,双脚迅速的夹住了那四把刀。同时,两人抽走了自己的刀,砍向穆繁城。

    穆繁城冷哼一声,双脚一抬高,拉住那剩余的两把刀打向了那两个人。

    指缝间的银丝被拉长,穆繁城整个人高飞在半空中。手中的玉笛窜出了一把利刃,利刃旋转着,硬生生的将那四个人逼退了一圈。

    这四人好像是死士,不管他们怎么受伤,依然是不要命的往前冲。白纱飘扬,乌黑的墨发如在空中肆意的飞舞着。

    手中的玉笛在空中划下了一道又一道美丽的弧线,穆繁城的速度之快,只能看到那一抹快如闪电般的白色身影。

    四个人,眨眼间已经伤了两个。其中一人摔下屋顶,半天没有爬起来。另一个人也是死抓着屋檐,才不至于掉了下去。

    这难缠的两人,让穆繁城双眉一凛。随即从袖子里射出了两根银针,银针正中那两人的眉心。两人掉了下去,屋顶上没什么威胁了。

    再看向屋里,十二个人将墨莲花绕成了一圈。碍于那红丝的毒死,没有人敢上前去触碰,尽管他们还带着手套。

    既然被发现了,那她也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穆繁城纵身跳了下去,拉着银丝飞了一圈,袖子里的银针全都如雨点一般的射向了那十二个人。

    十二个人连惨叫都没有机会,就被银针夺去了呼吸。

    现在没有阻碍了,穆繁城仔细的端详着那血色红丝。红丝上居然隐隐的爬着一点小虫,那虫子小的几乎肉眼看不到。

    那成千上万只的虫子,绕着那血丝爬来爬去。看来,这红丝上的毒素指的就是这些虫子了。怪不得他们就算带着手套,也不敢轻易的去触碰红丝。

    虫子是可以爬进手套的,他们带着白手套也看不到这么浑身如血一般的小虫子。再看向墨莲花那头,奇怪的是那里面竟然没有一只。

    原来,这虫子还是害怕墨莲花的药性的。

    东牧皇也的确够聪明,用解药来应对毒虫。冰盒上也爬满了虫子,想打开恐怕不容易。

    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穆繁城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半点能够解开冰盒的东西。这虫子是不怕火不怕水的,这血丝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烧断。

    “想要夺取墨莲花,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冷声乍然,一到快如闪电的黑影快速的袭击穆繁城。

    玉笛一挡,锋利的剑与玉笛碰触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

    穆繁城猛地一转身,一踢脚、黑影往后一闪。待看清来人,却是那去而复返的恭夜珏。

    恭夜珏长剑在手,修长的身影被脚下那颗夜明珠拉的很长。俊美迷人的脸写满了怒气、他的双眸已经冷的结成冰霜,那粉淡的双唇紧闭。

    黑色长衣被拉起,此刻的他如同从地狱来的王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哼,凭你!”穆繁城冷哼一声,袖子里的银针再次射向恭夜珏。

    恭夜珏站在原地,挥动着手中的利剑,银针纷纷被利剑挡在一边。再回首,却见恭夜珏已快步攻击穆繁城。

    穆繁城依旧冷目相待,笛剑、利剑交缠在一起,二人的身形也是飞快的闪动着。

    二人打着打着,眨眼间已经到了屋顶上。瓦片迅速的掉落在地上,一声声碎裂的声音、仿佛在给这个不一样的夜晚专门奏出的乐章。

    空中那交织在一起的人影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看不清是谁最后发出的一掌,二人这才被迫分开。

    “白溪魔女!”恭夜珏冷喝一声,再次攻击着穆繁城。

    穆繁城自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区区一个恭夜珏,还不是她的对手。

    “东牧国的四皇子是么?哼,你还不够格成为我的对手。”

    她的嘲讽,是刺激恭夜珏的利刃。恭夜珏的剑极走极端,好几次都从穆繁城的身边刺过。若不是穆繁城闪得快,恐怕身上已经好几处的伤口了。

    穆繁城也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了,手中的玉笛在刺向恭夜珏的同时,她的掌风也至,一掌打在了恭夜珏的胸口。

    刹那间,恭夜珏呕出了一口猩红。

    穆繁城嘴角微扬,忽的发现恭夜珏身上的玉佩,散发着光芒竟然与那墨莲花的光芒差不多。身形一闪,白影从恭夜珏身边略过。

    一缕白发飘过恭夜珏的脸,留下了专属于她的香味儿。就这么一愣神,玉佩已经被穆繁城抢走。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面对你的敌人千万不能分神么?”一脚踢开恭夜珏,穆繁城直奔暮霞殿。

    在冰盒的下方,的确有一个玉佩的形状,穆繁城将玉佩放到了那空槽里。一声响动,冰盒慢慢开启,墨莲花缓慢升了上来。那些红色的虫子,也迅速退开。

    穆繁城扯出腰间的白布,将墨莲花包裹起来。

    等到恭夜珏再冲回暮霞殿的时候,穆繁城已经飞到了屋顶。

    “站住,把墨莲花留下。”恭夜珏愤怒的叫着。

    “你让我留下我就留下,请问,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四皇子,还是默默地守候着即将到来的责罚吧。你的路,已经开始出现了分叉口。你,要小心了。”

    魅惑的一笑,再看,白色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屋顶。

    恭夜珏气的扔掉了手里的剑,他一个堂堂东牧的四皇子,居然会输在了一个女人手里。这要是传出去了,他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哼,可恶的白溪,别让我抓到你。若是你落到我手里,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这白溪为何要闯东牧宫,又为何要夺取墨莲花?恭夜珏纳闷之际,侍卫们已经冲了进来。

    “四皇子,贼人呢?”穿着一身红色官府的江流影,带着人进来,可是却没有看到盗墨莲花之人。

    “已经跑了!”恭夜珏别过头去,不愿再提起刚刚输掉的事。

    “跑了,那四皇子可否有看到贼人的容貌?”

    墨莲花丢失,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那后果……

    “白溪魔女!”恭夜珏丢下这四个字,捡起自己的剑,离开了暮霞殿。

    居然,是她?“唉,居然就这么错过了,本官还想再一睹白溪的芳颜呢。”

    深邃的眼眸直视着那已经空了的冰盒,江流影上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拿过那盒子上的玉佩,江流影说道:“走,去向皇上请罪!”

    静悄悄的御书房,年过五十的东牧皇大发雷霆的将手中的玉佩砸到了恭夜珏身上。

    “你们那么多人,居然都拿不下一个女人,朕养你们何用?”

    “是儿臣没用,请父皇责罚!”恭夜珏叩了头!

    “当然是你没用,朕那么看重你,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保管。结果呢,居然还损失了四名死士,即使是这样居然还是让墨莲花被盗走了。亏你还是我东牧的四皇子,皇子当成你这样也够失败的了。”

    恭尚易气的声音都在抖着,他抚了抚额头。

    “四皇子恭夜珏看守不力,致使墨莲花被盗,给朕带下去杖刑一百。给我关进牢里,直到墨莲花被找回来为止。”

    “父皇,请给儿臣十天的时间,儿臣一定将墨莲花找回来。”

    “哼,你以为朕还会相信你么?墨莲花是从你手里丢失的,就是你的本事不够。现在,你还指望朕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么?”

    “既然是我丢失了的,那自然也该是由儿臣找回来。父皇,请再给儿臣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恭尚易想了想,这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好,朕就给你十天时间。若是你十天后,没有将墨莲花带回来,后果你知道的。”

    “多谢父皇!”

    从御书房出来,恭夜珏的脸比冰还要冷。看到走过来的江流影,恭夜珏更是一肚子火没处撒。这次,他居然会栽在白溪身上。

    只是,为何那人的身影如此的熟悉,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再想想,又想不起来了,这个人究竟是谁?

    恭夜珏在生气,江流影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找他的不是。拿着手上的奏折,就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内,恭尚易负手而立于窗前。脸上怒色丝毫未减,听到声音,恭尚易眼角轻轻一撇。

    “江爱卿,有什么事么?”

    江流影行了礼之后,才把手上的奏折递给了恭尚易说道:“晁南那边来和亲帖,详细的内容都在帖子上,请皇上过目!”

    恭尚易拿过去,看完说着:“晁南皇意图将晁南九公主君菏许配给我东牧的皇子,问朕还有没有合适的皇子。江爱卿,你觉得朕是应该答应还是不答应?要是答应了,又要让哪位皇子娶君菏公主呢?”

    “这个嘛…臣,不敢断言。毕竟,这是关系到晁南与东牧的和平。若是我方拒绝,倒显得我们不够大方、看不起他们了。可是…”

    江流影闭口不说了!

    “可是明知道对方是奸细,却还要让一个奸细入我东牧是么?”恭尚易扔掉来帖,一脸深沉。

    “依皇上意思呢?”江流影悻悻的问。

    伴君如伴虎,作为臣子不能比皇帝聪明、却又不能太过愚蠢。做人难、做官更难,尤其还是在一个阴晴不定的皇帝手下做事,那更难。

    房内静悄悄的,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了。江流影的额头上,慢慢的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当然是答应了,你以为晁南在我东牧的奸细还少么?君菏怎么说也是明的,相比于那些暗中的人,好了太多了不是么?而且,我们也正好可以控制住君菏,让她将晁南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们。”

    “皇上的意思是,要极尽全力的收买君菏?”江流影愕然。

    “没错!”

    有了君菏在手,晁南那边的动向便能一清二楚。这就要看即将成为君菏夫婿的皇子,有没有本事抓住君菏公主的心了。不过他对于自己的儿子,一向都是非常有信心的。

    江流影恶寒,把自己的儿子当成东牧与晁南的砝码,恭尚易的确够狠。

    就不知道,是哪位皇子这么倒霉,要成为两国之争的牺牲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