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静谧的郊外,一队人马正浩浩荡荡的往东牧国的方向走去。前面十几人骑着马,中间是一顶红色的轿子。轿子的前后左右八个人全都高举着手中的铭牌。

    红色的铭牌上那金色的‘囍’字异常的夺人眼球,唢呐声、打鼓声,打破了这荒野的宁静。在轿子的最后方,是一大群挑着箱子的人,当然也还有两队侍女提着灯笼跟在后面。

    骑着马走在最前方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轿子,确定没事之后,这才回头又看向前方。大声喊道:“大家坚持一下,前面就是东牧的国城了。等到那里,大家就可以休息了。”

    众人的脚程加快了不少,前面的国城尽在眼前了。只差几十里,就能到了。

    就在这时,树林里飞来了千万只如雨点般的箭。众人还没注意,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羽箭已经刺穿了他们的身体。

    到处,都是一片哀嚎声。有人扔下东西,想要逃走,逃命的速度再快也躲不掉被杀的命运。

    一大群黑衣人从树林里窜出来,锋利的剑光一闪闪的,再闪过已经变成了血光。红色的液体,浇洒着这片土地、滴溅在旁边的绿树上。

    也有人手快拿出佩剑上前杀敌,遥远的路程已经让他们身心俱疲了。而黑衣人,却是训练有素,他们又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兵器划破夜空的声音刺耳的让人难受,不消一刻的工夫,那群侍卫也早已经成了剑下亡魂。

    “快,保护公…”话语未落,利剑已经划破了他的喉咙。血液,如同失了控制的喷泉喷洒而出。

    “救命啊”

    “有刺客”

    …哀嚎声不绝于耳,几百人的队伍眨眼之间,已成了一堆尸山。

    一黑衣人窜进轿子里,再出来,他手里正抓着一名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女子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再看到横躺在地上的这些尸体,更是大声的惊叫出来。

    紧接着,十几个黑衣人围过来。

    “就是她了”一人说道。

    随后,那抓着女人的黑衣人就将女人扔在地上,也扔掉了手中的剑。开始撕扯着女人的衣服,女人叫着,可是她的嘴很快就被那人用撕扯下来的布堵住,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字眼。

    而站在旁边看着的那十几个人,个个都开始解着身上的衣服、眼中都写满了贪婪。女人害怕极了,她的胳膊被禁锢在了头顶。

    一双双沾满血的手在她那光洁的皮肤上不停的游走着,女人瞪大眼睛、眼中写满了绝望。

    身体被侵占的瞬间,女人昏了过去。可是那黑衣人一巴掌又将女人打醒,她只能清醒的看着自己是怎样被屈辱、她只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直到最后,她的眼睛被一片红色渲染了。而那红色的液体,正是她自己的血。

    那些人在玩弄了女人过后,只用了一块破布遮挡住女人那伤痕累累的身体。

    黑衣人散去,空气中只留下了欢愉过后的气味儿、还有那浓厚的血腥味儿。

    清晨,东牧城的大门被打开了。新的一天开始了,人们陆陆续续的背着框子去城外的田地里劳作。

    忽然,有人大叫一声‘好多尸体’。看守城门的守卫闻声,急忙跑过去看了看,那里都可以用横尸遍野、血流成河来形容了。

    这么大的事情,又岂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管得了的。他们急忙快马将这件事汇报了上去,很快便有人来收尸。这件事,几乎轰动了整个东牧。百姓们无一不在讨论着这件事,那几百具的尸体却只是前奏。

    东牧朝堂内一片沉静,谁都不敢大声说话,呼吸也变得轻缓起来了。大臣们跪在地上,等待着坐在龙椅上的人发话、等着他们至高无上的皇上做出决定。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再我东牧境内杀死晁南的君菏公主。”恭尚易将奏折扔在地上,心中愤懑难平。

    “众位爱卿,你们觉得此事要怎么处理?”威严的声音自高位上传出,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把头低的更低了,谁也不敢先开口。

    穆长琴是东牧丞相,自然是要身先士卒:“启禀皇上,老臣觉得这件事暂时不宜让晁南知道。”

    “死的是晁南的君菏公主,难道就这样息事了?”语调提高了几分,凸显了恭尚易的不满。

    “老臣认为,和亲只是晁南的一个幌子。目的,就是要掀起东牧、晁南两国的战乱。”面对暴怒的君王,穆长琴仍旧是面不改色,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穆丞相言之有理,皇上,这一定是他们的阴谋。”

    “是啊是啊,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沉不住气,开始动手了。”

    “如此一来,天下百姓又要遭殃了。”

    有了穆长琴作为后盾,一些大臣们也开始附和着,一一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完他们的话,恭尚易的脸色还是一点没有好转,黑的像块碳。本以为晁南是真心的将公主嫁过来,却不曾想到他们居然在这里等着他们。自导自演了一出戏,只是为出兵攻打东牧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那依丞相所言,我们该如何回应他们的挑衅?这件事几乎整个东牧的人都知道了,若是压下去你认为可能么?”

    穆长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不如由我们亲自将这件事告知晁南皇,先听听他们那边怎么做。也可以让他们先等一会儿,等我们查出凶手了立即交给晁南处置。”

    “就按照穆丞相所言,将此消息传回晁南。这件事就先这么处理,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那就先退朝吧。”

    晁南想要跟他们开战,那就开打吧。他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们两个国家之间势必要有一个了解的。

    封影看着手中的信笺,心中甚是担忧。为何晁南会突然对东牧发起进攻呢?还有这个君菏公主,又是什么人?晁南只有三位公主,有两位已经成了婚,剩下的小公主也就只有十四岁名叫绘嫣。

    看来这次,是晁南有备要对付东牧了。他必须要快点想办法离开东牧国,晁南内部应该也已经开始动乱了。这跟上次痕易带来的消息非常有关联,父皇一定是知道自己的时间快到了,所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回去。

    只是,那几百口的人却是死的无辜。

    “小姐,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采碧问道,几百个晁南的人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都被杀,那得多残忍啊。

    “还用得着猜么,一看就是晁南故意要陷害东牧。采碧,你在穆府的时间太长了,对外面的情势一点都不了解。”

    晁南那边的情况她大概也知道一些,对于朝南的三位公主她也算得上认识了。只是这个君菏公主,却是从所未闻。晁南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战争。

    战争一起,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百姓要流离失所了。

    东牧,不是一个能给百姓幸福的国家。东牧国城内的百姓安居乐业、过着富饶的生活,而在外面的百姓们吃一碗干净的米饭都成了一种奢侈。

    东牧皇只知道国城内的百姓,却忽略了外面正在受苦受难的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坐在东牧皇这个位置上。

    曾经的她,为了东牧掏心掏肺、甚至帮恭夜珏顺利的坐上皇位,设计除掉那些不服从恭夜珏的人。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呢?无情的抛弃、冰冷的箭羽,还有那颗被恭夜珏伤的支离破碎的心。

    “那小姐认为这场仗,会打么?”作为杀手的采碧,见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经历了太多的血腥。她是不喜欢战争、也不喜欢杀戮的。

    她的愿望,就是能够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打不打,那是东牧皇与晁南皇的事情,哪里用得着我们这些女人家管。”

    两国打起来最好了,等到晁南灭了东牧,她的仇恨说不定也就消除。到时候带着夏老、采碧她们一起回到舞心宗,继续去过着她那逍遥自在的生活。

    采碧眼尖,看到红霜走过来急忙喊了一句:“红霜姐!”

    红霜笑着冲着她们招了招手,绕过那游廊,走到了水亭榭。“小姐,我回来了!”

    “恩,义父的情况怎么样了?”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宗主服下了墨莲花,毒素已经全都解了。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吹笙公子和商洛都在照顾着,公子让我们别太担心。”

    “只要义父没事就好,红霜你回来的这一路上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红霜晓得穆繁城说的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呢?那几百条人命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想不知道恐怕也很困难吧。

    “晁南分舵那边传来消息,近段时间晁南就会开始对东牧发动攻击。名义上是为了要给君菏公主讨回一个公道,实际是为了吞并东牧做下的准备。我还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十七皇子就快要回国了。”

    “十七皇子?晁南十七皇子不是在十年前就已经丧命了么?那这一传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红霜说。

    穆繁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仔细的思考着。然后才开口:“传言毕竟只是传言,不可尽信。谁知道有没有十七皇子这个人,说不定就是他们杜撰出来,想要激励人心呢。毕竟,晁南要是有死亡的十七皇子眷顾着,那大家的胆子就会壮大起来,对战争也有好处。”

    “这样解释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管他呢,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别的事情,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之内。红霜,让柒瑛、沫瑛密切关注东牧内部消息。”

    “啊?小姐,你,你都知道了啊。”柒瑛沫瑛她们姐妹是收到宗主的命令,暗中保护小姐的。

    “哼,从离开舞心宗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义父又怎么舍得让她只带一个丫头就来东牧呢?柒瑛沫瑛跟了她两个月了,她怎么可能一点不知情。

    “原来是这样啊,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红霜悻悻的离开了水亭榭,小姐也真是的,知道了也不早说,害的她还在想着要怎么瞒住这个呢。

    柒瑛沫瑛也够倒霉的,摊上了这么一个风吹日晒的任务。结果,还是被人家给看穿了的。

    “柒瑛沫瑛,她们是谁?”采碧好奇的问。

    “她们跟红霜一样,采碧,你去夏老那边看一下。我始终放心不下夏老身边有个安儿!”安儿这西天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先前是因为她们的阻挠,不知道后面她还会不会接受白禾仪的命令。

    采碧说了声‘遵命’,就急忙下去了。

    晁南与东牧么?哼,我倒要看看究竟你们鹿死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