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他的话,让一些大臣们不敢苟同。

    “就凭这个!”封仇影将玉佩展示在众人面前,刘河见状让人去端了盆水过来。封仇影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滴在玉佩上,玉佩被扔到了水里,红色的液体竟然从那玉佩中慢慢的渗透在水里,水面上浮现了‘封仇影’三个字。

    “这是晁南家皇子专用的玉佩,谁都不能盗走、只有玉佩本人才能知道玉佩被藏在哪里。皇兄,这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么?”

    这玉佩关系到皇家血统,每一代的晁南皇在皇子们生下来的时候,就会用皇子的血滴在玉佩上。这玉佩象征着真正的晁南皇子,只有跟皇子的血呼应着,他才会显现出持有者的名字。

    “倘若太子殿下还不相信影儿,那相信臣妾可否!”好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很难得的静端也穿了一身的正装出席在今天的朝堂上。

    她的容貌与站在上面的封仇影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身上的气质一样的冷漠。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谁还敢相信封仇影是假的?

    “臣妾可以肯定,站在上面绝对是我儿封仇影。本宫的影儿在东牧委曲求全、为晁南探得东牧的内部消息吃尽了苦头。你们不但不好好的感谢我儿,还敢对我儿产生质疑。”

    “臣不敢!”大臣们齐声说道。

    静端冷漠的眼神直射向封沐汶:“太子殿下,请问皇上封我这个劳苦功高的孩子为晋贤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封沐汶被他这么一呛,竟也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静端见他无言,便跪在地上叩谢着封蓝均:“臣妾叩谢皇上体恤我儿!”

    封仇影急忙下来,将静端扶了起来。

    静端往日都是不上朝的,在冷宫住了十年的她也在前两个月重新恢复了贵妃的身份,陪伴在封蓝均身边。因为封蓝均身体不好,她更是有了可以上朝议事的资格。

    不过她平常都是在后宫照顾着封蓝均,很少有上来的时候。大家对她的容貌也都忘了差不多了,只知道静端皇妃是个美貌过人的女子,如今再一看,还有谁敢不服?

    “参见晋贤王!”众人整齐叩拜封仇影,只有几位皇子毫无动中的站在那边鼻孔朝天的、他们都不把封仇影放在眼里。

    封仇影说了声起身,转身又看向封蓝均:“多谢父皇赏封!”

    “影儿,这段时间朕允许你随意进出皇宫。朕希望你能够成为朕的左右手,替朕分担一些政事。今夜,你便来我书房。”

    “儿臣遵旨!”

    封仇影意外的受到封蓝均的赏识,让几个皇子嫉妒的要发疯。尤其是封沐汶,他都还没有能够随便进出御书房的资格、他还没有成为封蓝均的左右手,他甚至没有帮封蓝均处理政事的资格,居然都被封仇影给占据了。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朝会结束了,封仇影就立刻跟封蓝均他们一起回了后宫。而封蓝均对封沐汶说的却是让他多多跟封仇影学习,不要善妒、没事找事。

    这分明就是在说他不如封仇影,被拿来与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比较,更让他气愤不已。

    后宫里,封蓝均的寝殿。

    封仇影三人坐在一起谈天说话,封蓝均向封仇影询问着那阵法来由。封仇影告诉他,那是一个高人教给她的,那个人也算得上是他的师傅了。

    原来,封仇影因为被打偷偷的跑离了穆府,途中被一名道者所救。那名道者就将毕生所学全都教给了他。不幸的是道者年迈已高,早已仙逝。

    听封仇影讲述着他在东牧发生的种种,静端一边听着一边心疼封仇影。

    静端不像是封蓝均那样,有人在东牧保护着他。那边的消息,封蓝均也从来都不告诉她。她自然不知道儿子在那边过着的是怎么样水深火热、非人的日子。

    纵然是封蓝均,再次听说封仇影往日的种种,心里也是一阵酸涩。他只能将对封仇影的不公平,当成是对他的磨练。也借由着这个借口,来麻痹自己那颗不应该心疼的心。

    夜晚降临,三人围在桌边一边聊天一边用膳。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让人心生羡慕。

    转眼,封仇影回来晁南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封仇影越来越受赏识。封沐汶等人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办法刁难封仇影,都被封仇影以冷漠的态度解决。

    期间,封沐汶也不止一次两次的买凶杀人,然而那些凶手们个个都是有去无回、不知所踪。

    他哪里能想到,那些人还没有靠近封仇影已经被封仇影的那些暗卫们解决了呢?对于封沐汶的挑衅,封仇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封蓝均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封仇影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静端也是日夜照顾着封蓝均,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封仇影也在帮着封蓝均处理政务,那些官员们原本非常的反对、他们都不信任封仇影的能力。

    然而在几次之后,封仇影的办事能力让他们感到哑然,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天晚上,封蓝均寝殿外围跪了一圈的官员太子。他们都在等待着封蓝均的最后指令,本来殇漠把脉的时候说封蓝均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然而不到半个月已经病得不能下床了。

    封仇影、封沐汶、丞相天悦、宰相痕易全都聚在封蓝均的病床前,封蓝均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手指着封仇影说道:“影儿,你的能力父皇全都看到了,你做的很好。咳咳…只可惜,父皇的日子不多了…”

    “父皇!”封仇影声音哽咽着,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静端坐在病床边,哭成了个泪人儿。

    “沐汶、影儿,你们两个过来扶我出去。”他必须要在文武百官面前,亲自宣布这个消息。

    “父皇,你现在不宜下床,还是好好地休息吧。”封沐汶略微有点担心,他是太子,若是封蓝均死了他就是名正言顺的晁南皇。他怕的就是,若是封蓝均临时改变主意,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无妨,过来扶我出去,我还有一些话要跟外面的人说。”

    封沐汶无可奈何,只好跟封仇影一起将封蓝均扶着出去,天悦、痕易二人对视一眼,天悦点头纵身一跃将房梁上的圣旨取了下来。二人随后,也跟着一起出了寝殿。

    大臣们看到封蓝均下来了,连胜说着‘皇上万寿无疆!’

    封蓝均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刘河让人搬来了椅子,封蓝均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那些大臣们,享受着最后一次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深知,自己的路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

    “今日,咳咳,让你们聚集在此,是要跟你们说一件重要的事。我晁南自建朝至此,经历大大小小的战役数百次,胜败皆是一样。如今朕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今天,就将这晁南皇位传于我晁南最强悍的人。”

    封蓝均咳着,指着封沐汶。

    封沐汶心中暗喜,然而封蓝均停在他身上的手又指向了别的皇子,最后定格在了封仇影身上。

    “朕的十七子封仇影为我晁南受尽委屈、在敌国潜伏了这么多年,终再次回归。他的本事相信各位也已经有所了解,这段时间朕也让人暗中观察过各位皇子的办事能力。”

    封蓝均的冷眸转向封沐汶:“太子这段时间做的事朕也是一清二楚,坐在这太子之位上真是委屈了你了,从即日起,撤太子封沐汶为辰兰王、三年内不得入宫。”

    “父皇,儿臣做了什么了?”封沐汶跪下,不满的问。

    “哼,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难道需要朕一一的给你指出来么?身为太子,不忧国忧民反而内讧,你对你十七弟所做的事情不需要我来汇报吧。”

    “这…”封沐汶错愕之际,只见天悦、痕易二人拿着圣旨走了过来。

    痕易将圣旨展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读了出来。圣旨最后的皇位继承人,正是封仇影。

    百官们心里虽然有意见,但是碍于封蓝均在场,也没人敢说出来。

    封沐汶恨恨的问:“父皇,为什么是他封仇影。”

    “哼,本来这个皇位有一半的机会是你,然而你却因为善妒而放弃。一个国家的帝皇,最忌讳的就是小肚鸡肠、你说说,这些天你都干了些什么事情。”

    “影儿所立下的汗马功劳,你能做到么?”

    “你不能,一个无能者又有什么本事能坐在万名敬仰的高座上。试问,你有这个本事么?”

    封蓝均的话一字一句的像是一根针一样的戳在封沐汶身上。

    这些年封沐汶自认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因一个小小的封仇影,他就否定了他这么多年来的辛苦。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封仇影而已,他又有什么资格成为晁南的皇帝。

    不,他不服、他一百万个不服。

    封仇影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一心担忧的只有封蓝均的身体。皇位可以让给封沐汶,但如果他对百姓不好、害的百姓民不聊生那他就有资格为百姓除害。

    纵然今日,宣布成为晁南皇的人不是封仇影、而是封沐汶,他绝无怨言。这是父皇的选择,他理应遵从。

    封仇影站在封蓝均身后,目光定格在他身上。

    封蓝均又苍老了许多,脸上写满了疲惫之色。

    封仇影担心到:“父皇,儿臣送您进去休息。”

    封蓝均摇摇头,“今日,封仇影便是我的晁南的皇帝,百官跪拜!”

    凌厉的眼神一扫封沐汶!

    无论封沐汶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还是要下跪。大家见封沐汶下跪了也都叫着:“下官参见晁南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