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冷河一脚踢向了王全一的膝盖,“跪下!”

    “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只是一夜功夫,王全一已经这么的狼狈不看了。

    身上,也多了不少的伤痕,看来监狱里的人有好好的照顾他呢。

    “王全一,你可知罪。”封仇影问。

    他就是要当着这些人的面处理这个人,让他们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

    “下,下官不知所犯何罪,请皇上明示!”王全一的一双老鼠眼四处的转着,看到王贺西站在那边,急忙叫道:“表,表哥,你可要救我啊。”

    王贺西被点名,也不好不出来。他疾步上前,行了个礼站起来才说:“皇上,舍弟这是做错了什么,竟惹得皇上如此龙颜大怒。”

    王贺西的话语犀利、放肆,他说的那么肯定,好像真正犯错的人是封仇影,而不是王全一。

    “冰柯!”封仇影不理会他们的问题,又叫着。

    冰柯走进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名青衫男子。那男子的腿一只瘸着,他面目清秀、眉间正义凛然,即使是面对文武百官、甚至是封仇影他都没有一点惧色。

    “草民御寒飞参见皇上!”御寒飞的腿脚不便,只能站着行礼。

    “你,可认识这人?”封仇影看着御寒飞问道,原来这人就是御寒飞果然是风度不凡。这样的人,能写出万民书也算是有胆识。

    “哼,当然认识王全一。”

    王全一一看到御寒飞,额头上开始不停的冒着冷汗。

    “你将他的罪状一一的列出来吧!”

    “他犯有三罪,身为朝廷命官不为百姓设想、搜刮民脂民膏、荼毒百姓这是第一罪。荒淫无度、残害幼童、强抢民女这是第二罪。与山贼勾结,残害人命、私扣官粮、卖国求荣这是第三。”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讨论着这个王全一。

    “你,你你,你这污蔑。你有什么证据,皇上,你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证据?王全一,你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害我弟弟妹妹、残杀我父母,你还想要证据。哼,你要证据是吗,我给你。”

    御风寒从怀里将一封血信拿了出来,冰柯将信当众念了出来。

    原来御风寒一家四口,全都是被王全一给害死的。他强暴了御风寒的妹妹,还将他十一岁的弟弟给拐走了,又让人烧了他家,害死了他父母。他的一条腿也是被王全一打断的,要不是他命大,或许也早就已经惨遭王全一的毒手。

    这封血信,是他的妹妹在临死之前写下了的。

    “王全一你恶名昭彰、恶贯满盈、死不足惜,来人,将王全一拉出去千刀万剐。”这种败类也能在朝为官,他已经调查过了,王全一本来是一个地方的恶霸,因为有了一个表哥位高权重,才将他提升为衙门府尹。

    “不,不,皇上,皇上听我解释,我…”

    御风寒急忙上前拽住王全一的衣领,吼道:“我弟弟在哪里,他在哪里。”

    王全一被吓得尿了裤子,他颤抖着指向了左相王贺西。“表哥,我,我都送给表哥了,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王贺西双腿一软跌在地上:“你,你胡说,怎么可能在我府上。”

    “表哥你不能这样啊,打劫官银的事都是你让我干的啊。还有,那些孩子也全都是你让我干的。”对于王贺西的反驳,王全一脑子一热,全都招供了出来。

    “你胡说八道啊,皇上您莫要听他胡说。”

    “皇上皇上,表哥写给我的那些信都还在我府上,请皇上明察啊。下官、下官只是个执行的,都是他让我做的呀。买卖国家消息,也是表哥的命令。不然,不然我一个小官,又怎么会懂得朝堂上的事情呢。”

    “什么信,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你一派胡言。”

    “就有,都是你让我……”

    “够了!”封仇影大喝一声,这不是菜市街,不是让他们争吵的场所。

    封仇影转身拿起一边的奏折,一封封信被封仇影扔到了地上:“你说的,是这些么?”

    “哎,对对对,就是这个。”

    王贺西目睹着那些信一封封的被封仇影拆开来看,心知自己完蛋了。

    “王贺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封仇影冷着脸,眼中泛着寒光。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下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御寒飞一脚踢向了王贺西,“你这个恶徒,把弟弟还给我。”他要上前去打王贺西,却被冰柯给拉住了。

    封仇影从上面慢慢的走向王贺西两兄弟,他站在王贺西面前,目若寒刃。

    “原来,这就是我晁南堂堂左相。右相,他犯了什么罪。”

    右相天悦站了出来,拱手道:“残害百姓、通敌卖国,死罪!”

    “王贺西、王全一,你们两人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皇上饶命!”他们两兄弟异口同声求绕着。

    王贺西本来以为那万民书不可能传递到封仇影手中,他明明已经让人将万民书当着他的面撕毁了,为什么还会出现?

    封仇影冷眸冷冷的盯着他们两人,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御风寒身上。将处置他们两人的权力交给了御风寒,毕竟他才是最大的受害人。

    御风寒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够平冤昭雪,顿时热泪盈眶,他跪在地上。“他们二人是朝廷命官,不管草民有何种冤屈,他们都只能交给官府处理。”

    纵然想要过去把他们杀了,可是他只是一个贱民还没有那个权力。况且,晁南新帝又在场。他不是害怕,只是不想让晁南皇成为众矢之的。

    晁南皇,是一个好皇上。

    好一个御寒飞,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此恶人罪大恶极,左相王贺西处以火烙之行,死后剁成肉酱喂狗。王全一,千刀万剐。就用你们的血肉,来偿还你们的罪孽吧。”

    众人都为封仇影的手段感到心悸,你看看我我看看,谁也不敢上前。平日里跟王贺西相处的比较好的官员,也不敢上前求情。

    毕竟人证物证已经齐全,再加上通敌可是死罪。他们可不想祸及己身,连同通敌罪一起被处理掉。

    冰柯、冷河一人拎着一个,去外面执行死刑。

    封仇影吩咐殇漠,去左相府将所有无辜的孩子全部释放,左相府被查封。里面的人全都被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晁南。

    注视着单腿不便的御寒飞,封仇影冷着脸说道:“你可是损害朕的一只左手呢?你可知道,写万民书等同于聚会闹事,这罪名同样不小。”

    “草民知罪,请皇上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家已破、人已亡,只剩下他一个人活着,还不如死了跟家人一起团聚。

    如今他的血仇得报了,心愿已了。

    “哼,你砍了朕的左手就想一死了之,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左相的位置空缺了,从今天起你便是我晁南的左相。”

    仿佛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御寒飞错愕的看向封仇影,他成为…左相?

    “毋庸置疑,朕已经让人调查过你。御寒飞,一年前考取状元,却因为王贺西的缘故一直被刷下去。你才是名副其实的状元郎,况且如果你死了,你又要让你的弟弟如何苟活于世?”

    他之所以当众审官,就是要让这些人知道他封仇影的手段。王贺西的疑惑是对的,真正的万民书早就已经被撕掉了,这一封只是他从别处找来的血书而已。

    先前,他就让人调查过王贺西,才知道王贺西有多么的罪大恶极。顺着滕摸瓜,找到了王贺西的表弟王全一,让王全一来揭发王贺西的罪责。这样一来,众人心服口服还有什么好说的。

    卖国求荣这个罪责不小,又有哪个大臣敢上前说情?

    “可是,可是我的…”

    “残废么?这又怎么样?你是要当朕的左手,而不是腿。难不成,你还想砍掉朕的一条腿不成?”

    “草民不敢!”

    “这位置是你应得的,你无须客气。如果你不想证明自己,不想要做这个位置的话朕也不会勉强你。只是那千千万个生活在痛苦中的人,等着谁去解救呢?相信,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悲剧再度重演吧。”

    “臣遵命!”皇上说得对,与其再让一个邪恶之人坐上这个位置、再出现一个他,倒不如让他看守着。

    贪官污吏是永远都的除不清的、那些受害的人又何止千万?既然皇上重用他,他就应该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向他们这些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他残废又如何?他需要靠的是脑子,不是腿。

    “左相你新官上任,可要做出点功绩给朕看看,莫要让朕失望了。”

    “臣定不辱使命,不负皇恩!”

    “好了,你先下去吧,你弟弟还在等着你。”

    御寒飞的身世也确实挺可怜的,可恨这些贪官,苦了百姓了。

    封仇影扫视着叽叽喳喳的那些人,那些人察觉到封仇影的目光,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生怕封仇影的那把火烧到自己这里。

    “各位,还有什么事要启奏么?”

    堂下一片寂静,痕易出来说道:“皇上,如今东牧已经准备对我方发动战争。痕易请命,前去天门关看守,以防敌军偷袭。”

    “这件事不必宰相处理,华云将军不知此事交给你,可有异议?”

    一名年过半百的老将军走了出来,“臣遵旨!”

    “如果有什么战事,不必硬打。天门关若是失守,立即快马来报。”

    “是!”华云是个资深的老将军,他只听从晁南皇的指令。现在亲眼见证了封仇影的那个万变阵法,他打心眼儿里佩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

    封仇影将这个差事交给华云也非常放心,华云年纪虽然比较大,但是他的作战经验丰富,懂得分辨情势。若是交给一些年轻人,或许会因为抢夺战功毁了这盘计划。

    “没事的话,退朝。天悦、痕易,朕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你们。”

    封仇影、天悦、痕易离开了朝堂,大臣们也纷纷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