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那我…”

    “不可,那阵法危险之极绝对不许你轻举妄动。再者,这是东牧与晁南的事情,我们不便插手。”

    这小子,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想卖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情况,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让他这个半截身入土的人怎么办?让庆丰千千万万的百姓们怎么办?

    “我是说,那我们可以让在东牧的暗卫将那边的情形画下来。我可以在这边将破阵之法找出来,再将破阵之法交给东牧。这样一来,东牧前路无阻碍便能长驱直入晁南。”

    爷爷也太过紧张了吧,刚刚他的确是想说那他可以去东牧国那边走一趟,将这个阵法破掉。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他给抢过去了。

    “这个想法不错,待会儿本王就传命下去。羽邪,待会儿你准备一下跟我到军营去看看兵练得怎么样了。”

    “是!”

    又去看练兵,他们庆丰的兵将都能够以一敌百了,爷爷怎么还不放心。

    练兵场内君威武,浩气荡荡摄人心。

    千名白铠将士们整齐的排成队形,每个人头盔顶上都有一根蓝色的羽毛。蓝羽毛,是他们庆丰的象征,是庆丰战神蓝羽的象征。

    陆蓝羽,陆羽邪的父亲、庆丰的战神,十年前被设计死于庆丰、晁南之战。他用自己的鲜血洒在了那片被烧焦了的战场、用鲜血来宣告着庆丰的不败、用鲜血来与庆丰的战友之魂宣告、宣告着属于他们的胜利。

    那场战役成了平战,晁南、庆丰于同一时间退兵,并在陆蓝羽的皇陵前签订了两国暂时休战的协议。陆蓝羽是一场传说中的存在,不仅是庆丰的百姓对他恭恭敬敬的,就连东牧、晁南也非常的敬佩他。

    他一人战百雄还能够立于不败之地,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便是他战铠上的蓝色羽毛。

    自那以后,庆丰所有将士们的头盔上都会佩戴着一根羽毛。这是对陆蓝羽的敬佩,也是他们要守护国家的决心。

    陆羽邪全神贯注的凝视着那千名将士,看着他们他好像看到了曾经父王在这里训练他们的场景。父王在他九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他,母妃也跟着父王的脚步去了,只留下了他一个人与皇爷爷相依为命。

    父王在世的时候,他也几乎每天都带他来这里看他练兵。还有他的小皇叔,也总是变着法儿的为难他。叫他骑马射箭、耍枪舞剑。那段日子,好不逍遥快活。

    每次他跟父王一起回到宫里的时候,母妃都会准备好他们最喜欢的饭菜。他们练了一天体力消耗很大,一看到吃的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母妃总是会笑着他们两父子像是逃难来的,一点都不像是太子与皇长孙。

    他不是不喜欢来这里,只是每次来这里他都会难受。恨,像是一根无形的铁链紧紧地束缚着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现在的庆丰已经不输给东牧与晁南了,从他父母离世的那一天起、从他无意间看到皇爷爷流泪的那一天起,他就发誓与晁南势不两立。

    这辈子,夺不下晁南他就不是陆羽邪。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陆然木注意到了陆羽邪的恨意,摇了摇头。不过也好,有恨意才有决心。他又何尝不痛恨晁南呢?那场战役,他失去了两个最优秀的儿子、还有庆丰那百万将士们的性命。

    那一战,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啊。

    所以,统一天下就变成了他们共同的目标。只有天下一统,才能给百姓们带来最大的幸福安乐。才能给他唯一的孙子,带来一个太平盛世。

    “羽邪,看着他们你有什么感想?”每次他都会问陆羽邪这个问题,但是陆羽邪没有一次回答过。

    今天,他答了:“威武强悍!”

    简单的四个字,赞美着这些将士们这些年来的努力。

    陆羽邪从台上跳下去,踢起一只银枪。将士们非常有眼力的站到了两边,手中的长枪放立在身侧。队伍,依旧整齐。

    陆羽邪耍着手中的银枪,他的速度快、力量准、下手狠。只看得到他一圈的银色绕在陆羽邪的周围,好似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银枪划在地上激起一连串的火花,他又好像不是在耍着枪,而是在跳舞。长枪挥舞间,陆羽邪飞身一脚将银枪踢向了百米之外的稻草人上。力量之大,那银枪直接从稻草人的脑袋传过去定在了墙上。

    将士们异口同声、气势宏伟的叫着:“皇长孙、皇长孙!”

    陆然木也拍了拍手,眼中尽是赞赏之意。羽邪不仅脑袋聪明过人、就连武功也是让人如此震惊。他的身形步法快速、决断,完全不输给当年的陆蓝羽。甚至,他比陆蓝羽还要厉害七八分。

    陆羽邪邪魅一笑,高举着手。众将士们语静,等待着他们的希望发言。

    “如今,我们庆丰已非往昔。曾经为了我们而牺牲的勇士亡魂,他们现在正在天上看着我们、祝福着我们。我们要成为这片陆地上最强盛的国家,为我们想要保护的家人流血流泪、为我们的太平盛世抛头颅、洒热血!”

    “抛头颅、洒热血、不为生、只为信。不为己,只为国!”

    陆羽邪满意的点点头,目光投向了站在台子上面的陆然木。陆然木一语不发,转身离开了军营。

    陆羽邪见状,急忙跟了过去。

    “皇爷爷,你不高兴了?”

    “没有!”

    “那为何?”

    陆然木抬头望着天,“看着你,就像是看着你父王一样。孩子,爷爷相信你一定会比任何人都强。”

    陆然木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陆羽邪的肩膀,他是整个庆丰的希望,也是他的希望。

    “羽邪定不负黄爷爷之命、定不负庆丰百姓。终有一天,庆丰会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厉害的国家。不管是晁南还是东牧,都将成为我们的附属国。”

    他要让晁南所有人都跪拜在他的脚下称臣,用封仇影的命来偿还晁南欠庆丰的债。

    “爷爷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好了我们回宫吧,皇爷爷还有一些事情要教给你做!”

    盯着陆然木的背影,他看到了皇爷爷肩膀上担着的担子。他一定要快点成长才行,务必,要尽快的收服东牧、晁南,在皇爷爷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他真心的笑容。

    作为皇爷爷的孙子,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水亭榭里,穆繁城与穆穆繁蕊坐在里面喝着茶。

    穆穆繁蕊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穆繁城,她总觉得自从穆繁城的病好了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许多。即使病好了,也不可能在一瞬间转变如此之多。

    “有什么问题么?”从她来这里,她的目光就一直盯在她身上。她讨厌这种感觉,对穆繁蕊也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她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灵魂,表面柔弱不堪,实际上她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你还在想奶奶和封影的事情么?我知道他们离开对你的打击很大,可是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哼,收起你的那套把戏。穆繁蕊这里没有别人,你又何必装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呢?”穆繁城的语气满是嘲讽,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心口不一、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无疑的,穆繁蕊在她眼中就是这样的人。

    “你什么意思?”穆繁蕊的语气变得很不好,尽管眼里的凌厉一闪即逝却还是被穆繁城给捕捉到了。

    “奶奶都已经去世了,我想不通我身上还有什么你可以利用的东西?你跟穆繁芯之间的斗争,我不想参与。相对的,我要做的事情你最好也别插手,否则到时候你出了什么事可别怨恨我。”

    与其让坐在对面那只狼总披着羊皮,倒不如将这层皮给扒掉,大家各做各的事情。

    “穆繁青的事情,果然是你的杰作。”穆繁蕊站起来丝毫不示弱的盯着穆繁城,穆繁城说这话就表明她已经知道了她真正的心思。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在装下去。

    做戏的感觉,真的是糟透了。果然,她还是只适合作为一个观众。

    “聪明如你,怎么会猜不到呢?你若是猜不到,你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了。穆繁青的事,是她咎由自取。我本来还打算最后一个对付她呢,谁知道她这么耐不住。你这么清楚我的手段,那最好别惹我。”

    “穆繁城,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何不联手呢?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目的,我们联手除掉穆繁芯不是很好么?”

    穆繁城的聪明警惕,让人不能小看。穆繁蕊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真正的穆繁城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穆繁城哼了一声:“那如果说你也是我目的中的一个呢?”

    穆繁蕊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我?”仔细的想了想,穆府这么多天来发生的应该都跟她有关系。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你的目的不是我,而是整个穆府。”

    “你果然够聪明,那你觉得我会先对付你还是对付穆繁芯呢?”穆繁城倒了杯水,摇晃着水杯。滚烫的热茶溅在她的手背上,她却浑然未觉。

    “你不怕我跟穆繁芯练手先对付你?”穆繁蕊反问。

    “你说这句话就代表你还不够聪明,我连整个穆府都不放在眼里,你跟穆繁芯我会放在眼里么?”

    她说话真好笑!

    “你不会先对付我的,因为你的对手是穆繁芯。穆繁城,就像你说的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做的事情不干涉,我要做的你也别管。今天的风景,真不错!”

    穆繁蕊哼了一声,离开了水亭榭。

    穆繁城看着她的背影说道:“我会以为,你想让我别对你下手。不过,没有穆府庇佑的你能够飞多远?不照样会迷失方向,最后败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