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东牧皇寝宫内传来了一阵阵咳嗽声,空气里弥漫着的都是苦涩的药味儿。

    “咳咳,不是让人去将墨莲花拿来的么?墨莲花呢?”东牧皇怒吼着,床边的药汁全都被他打翻在地。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太子殿下已经让人去拿了,马上就回来了。”太监害怕的说。

    “让他快点,拿,拿个药都慢慢吞吞的,若是以后朕的东牧交到他手上,还,咳咳,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恭夜幕完全是个没有能力的人,奈何他才是真正的嫡长子是真正的太子。恭夜珏等几位皇子虽然有才能,可恨的是他们三个他一个都不喜欢。

    东牧的政权,只能交到恭夜幕手上。

    恭尚易咳嗽不止,哇的一口吐出的血将床单都给染红了。恭夜幕带着太医急忙的赶了过来,太医迅速的去煎药,恭夜幕坐在床边端着另一碗黑色的汤药。

    “父皇,太医说了服食墨莲花之前要先喝下这种药,才能抵御墨莲花的强烈药性。”恭夜幕一只手扶着恭尚易,另一只手端着药。

    为了求命,恭尚易一把抢过那碗汁药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恰好太医已经将墨莲花熬制成了汤药,恭尚易服下之后只觉得腹间有一团火在烧一样。整个人都烫的下人,无奈,恭夜幕只好又让人送了点病快过来帮他降温。

    夜间,恭尚易的温度已经降下来,又开始不断的呕吐着。呕吐出来的污秽之物都是黑色的,让太医们摸不到头脑,这种症状他们可没有遇到过,以为这只是墨莲花的功效而已。

    果不其然,第二天恭尚易的身体好了很多,精神气爽的就跟服了仙药似的。

    这个功劳自然就落在了恭夜幕的头上,恭夜幕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个掉下来的好事儿了。

    偏殿内,恭夜习半躺在床榻上喝着酒,三个美人儿衣衫不整的跪在床边。

    一人手拿水晶葡萄放在恭夜习的嘴边,一人端着美酒、一人在帮恭夜习捶腰捶腿。三人全都是天姿国色,美得不似凡人。

    恭夜习一张嘴,美人将葡萄放到了他嘴里。

    “不错不错!在往下面去点,喔,舒服!”恭夜习惬意的享受着,美酒美人在前,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他拉起地上那紫衫女子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那女子欲拒还迎的模样突然让恭夜习失去了乐趣。

    “五皇子,九皇子正在殿外等着您呢。”一名太监在门口叫到。

    恭夜习一把推开美人,穿好衣服直接就往外面跑去。

    远远地,就看到一袭白衣的恭夜习站在那儿,拿着笛子的双手放在身后。那一头比女人还要秀丽的头发披在身上,紫色发冠高高竖起。

    俊美的男人在听到脚步声,将目光转移了过去,好看的眉头拧了拧。狭长的双眸流转着异样的光彩,甚至还能从他那白皙的脸上看到粉粉的颜色。

    “九弟,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在看到恭夜零的模样,恭夜习不由得咂舌。同样是皇子,怎么他们的气质总是这么不相同呢?

    一个阳刚、一个阴柔。对,阴柔这个词语用来形容恭夜零真的是太适合不过了。生的一副女人容,却有一副男儿身。若他是女人的话,那个什么穆繁芯也要靠边站。

    “五哥,你能先把你的衣服穿好了么?”浑身的酒味和胭脂味,衣服又没有穿好,很难想不到他刚刚是在干嘛。

    恭夜习甚至有些担心,他破坏了他的好事,他会不会上前给他一拳。

    “哦,没事儿!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怎么了?”恭夜习一边将腰带整理好,一边问。

    “听大皇兄说父皇病的不轻,我来找你是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父皇。”

    “不是有大皇兄么,就让他去扮演大孝子吧。”

    父皇病种,恭夜幕、恭夜珏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留在寝殿。可不能让他们捷足先登了,他们守着父皇,那他就从外面开始动手。

    “九弟,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情要做。这样,你先去看父皇吧,等我事情处理完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好吧,我走了。”

    恭夜习点点头,目送着恭夜零离开他的寝殿。

    恭夜零走后,他叫来了紫陌。

    “之前让你收集朝中重臣的把柄消息,你做的怎么样了?”

    要想成为东牧的皇帝,光靠拍马屁那是不行的,必须要有一些实际行动才行。太子那边还有江流影支持着,想要扳倒太子,就要从江流影下手。

    他的对手,从来都只有恭夜珏一个。恭夜珏的深不可测,就像是扼住了他的喉咙一样。若是不知道对方的实力,这场仗打起来会很吃亏。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另一边,恭夜珏看完手中的信,随即将信烧成了灰烬。

    “派去庆丰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看来,庆丰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长河,你即刻派人潜入庆丰,找个机会让庆丰大皇子与我一谈。”

    现在的形式瞬息万变,这个时辰或许他还活着,可是下一刻指不定会有什么发生。现在父皇的病情是好了许多,若是父皇突然间驾崩了,那东牧的皇位就真的是恭夜幕的了。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我听说东村的瘟疫已经解决了,知道是何人所为么?”恭夜珏问道。

    “舞心宗,白溪魔女!”长河说。

    “白溪魔女?难道,她是舞心宗的人。想必,那个黑衣人也同样是舞心宗的。只是,为何之前黑衣人要来杀我?”

    这个世上想要杀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然而他想不通为何五行宗的人也要对他出手?

    “可能,是有人收买了他们。舞心宗的人,只要给他们钱杀人放火都能做。”

    “哦!那你觉得,要是让他们来帮我杀了恭夜习、恭夜零二人他们会做么?”若是能够借助舞心宗的手除掉他们两个,那他将会省事不少。剩下一个只贪恋女色、什么都不能的恭夜幕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舞心宗的人还有一个很奇怪的规矩,那就是东牧宫的钱不收。”主子想要借助那边的手除掉自己的兄弟,好像不太可能啊。

    “为何?”他怎么感觉舞心宗的人专门针对他呢?之前是那个中了半命散的黑衣蒙面人,紧接着是那个白溪魔女。

    白溪魔女先前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好似,他与白溪魔女、亦或者舞心宗的人以前发生过什么。可是,他并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他们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先暂且阁下,你去查清楚舞心宗的底细。”他倒要看看,究竟他得罪了谁。

    “是!”

    长河是他身边最信任的人,只要长河出马就一定能够查清楚。

    现在,他要去看看恭尚易那边怎么样了。

    路上,正好遇到了要去看望恭尚易的恭夜零。恭夜珏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冷然了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们两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对于恭夜零来说,恭夜珏就是隐藏在雾霾里的猛兽。随时随地,准备去捕捉他的猎物,对他的猎物一招致命。

    同时,他也是恭夜零最看不清的人。以前他并不是很了解恭夜习,现在他可以说了解恭夜习胜过了解他自己。

    恭夜习曾经跟他说过他的宏图伟业,也曾经跟他说过那个叫风清婉的女子,当然这是在醉酒的情况下知道的。相对于恭夜珏,他们两个之间只不过是多了一层血缘而已。

    要是让他在恭夜珏、恭夜习之间选择一人成为东牧国的皇帝,那他的选择一定是恭夜习。从东村事件就可以看出,恭夜习才是真正的爱国爱民。有他成为东牧的皇帝,那百姓们一定能够安居乐业。

    恭夜珏对于恭夜零的看法不同,尽管他只把恭夜习当成对手,但是对他也不能小看。俗话说得好,最厉害的敌人往往就隐藏在最深处。说不定,恭夜零这个样子都是装出来的,真正的他才是这场戏的主导者。

    所以,他一定要先想办法除掉恭夜零才行。

    恭夜零与恭夜习的关系那么好,难保他们不会狼狈为奸。

    到了东牧皇的寝殿才知道,恭尚易已经去御书房处理公事去了,恭夜幕也一起去了。从掌灯宫女的口中得知了恭尚易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之后,恭夜珏、恭夜零二人便分道扬镳。一个去御书房,一个回了自己的宫殿。

    恭夜珏到御书房门口,听到恭尚易夸赞恭夜幕的话,他眼中闪烁着仇恨的怒火。难道就因为他的生母是一个低贱的宫女,恭夜幕的母亲是高贵的皇后,他对他们的待遇就能如此之大么?

    如果当初不想要他这个儿子,完全可不要他,为何又准许母亲将他生下来?

    对于恭尚易,他是恨的。

    里面的那些欢声笑语着实的刺疼了恭夜珏的耳朵,站在门口久久没有进去。最后,他还是转身离开了。恭尚易的眼中不是只有恭夜幕一人,那好啊,他等着有一天他们跪在他的脚边求着他。

    他要证明给恭尚易看,他才是最最厉害的、他才最有资格成为东牧皇……

    恨火燃烧着的他的心、蒙蔽了他的眼。也或许,他可以借助舞心宗的手除掉太子。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笔的讨回来。恭尚易、恭夜幕!”

    咬牙切齿的话语被冷风吹散,飘零着的的落叶带来了一丝丝伤感离愁。

    穆繁城椅坐在床头,一只小鸟飞了进来,停在桌子上啄着那冷却了的糕点。鸟儿抬头看了看穆繁城,随后又低下继续吃着。

    孤独、寂寞,让她的心彻底的陷入冰冻。对尘存溪山的思念、对舞飞胥的思念越来越深,真想快点回到她的家啊。

    这里,总是充满着阴谋。就连空气里,都充满着阴谋诡计。

    红霜急忙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