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吹笙借助恭尚易的手成功的安插在了恭夜珏身边,这事还得从前两天恭夜珏派人杀穆繁城的那天说起。当时,火澜发射出的几十根银针,有一根才刺进了他的肩膀。

    他倒在半路,正好被吹笙遇到。吹笙救下了他,恭夜珏正是缺人才的时候,知道吹笙是个有本事的人就让他留了下来。

    吹笙一眼就看出那是火澜的火影针,虽然不知道恭夜珏为什么会中火影针,但这无疑是给他创造了机会。

    而绛潇、花落二人也成功的呆在了恭夜零、恭夜习身边,没想到恭夜零身边的夏燕,竟然也是舞心宗的人。有了夏燕的推荐,绛潇顺利成为恭夜零身边与夏燕其名的侍卫。

    至于花落,她当然是混在恭夜习的那些美人儿手里。她的美丽让所有男人都不得不臣服,恭夜习自然也是一样。因为花落的容貌最为出众,再加上她施加的魅惑之术成功的捕获了恭夜习的心。

    这天,穆繁城刚起床,火澜就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说是吹笙要见她。

    穆繁城穿好衣服,让火澜将吹笙带过来。

    吹笙也带上了人皮面具,以他原本的容貌很难让恭夜珏彻底的放心,只有易容了才行。再者,恭尚易是认识他的,若是无意间遇到了恭尚易到时候就不打自招了。

    “吹笙,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么?”吹笙来找她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穆繁城问道。

    “恭夜珏打算陷害太子恭夜幕,取代恭夜幕在恭尚易心中的地位进如内宫!”幸好他早已经脱离了东牧国,不然今天的兄弟相残肯定少不了他一份。

    他从来都感到疑惑,皇位真的就这么重要么?非得要逼到兄弟相杀的地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尽管他不承认恭尚易是他的父亲,但是那些兄弟,他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恭夜珏、恭夜幕的自相残杀,让他感到恐惧和失望。

    两天前恭夜珏才动手杀他,这么快就又有动作了。这次,他把爪子伸向了废物恭夜幕。恭夜幕除了有了一个太子头衔,其余的什么都不会。要说东牧支持他的大臣,也就只有丞司江流影。

    目前,穆长琴没有言明要站在哪位皇子的阵营那边。从先前恭夜珏兄弟三人来穆府,穆长琴一个劲的让恭夜习教穆繁芯琴技,穆长琴心中看好的人选是恭夜零。

    奈何恭夜零无心皇位,他情愿将皇位让给恭夜习。

    就目前形势来开,真正抢夺东牧皇位的也就只有恭夜珏与恭夜习而已。

    那么现在她要帮的人就是恭夜习,正好借助恭夜珏的手除掉挡在恭夜习面前的阻碍。这种两全其美的方法,再好不过了。

    “吹笙,你先不要打草惊蛇,仔细的想想恭夜珏为什么要把这样的机密告诉你。你现在在恭夜珏身边的地位,已经这么高了么?”

    穆繁城做出了假设:“说不定他就是想借着这次除掉恭夜幕的机会来试探你,你只要静静的观察,必要的时候帮助他一把。”

    “你说的对!”吹笙的目光投向了火澜:“火澜,为什么恭夜珏会中你的火影针?”

    火澜把两天前遇到杀手的事情告诉了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瞄着穆繁城。

    得知了原委,吹笙眼神冷冽。伤害谁都可以,唯独不能伤害穆繁城。在接到穆繁城的任务之前他还在挣扎着兄弟相残的事,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想多了。

    恭夜珏敢动穆繁城,那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穆繁城要放走恭夜珏,自然是有她的考量。正如同她想的那样,要杀一个恭夜珏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因为仇,会使人产生令一种报复手段。或许,这就是繁城的想法吧。

    吹笙没有对穆繁城放走恭夜珏有太多的想法,“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他想办法除掉恭夜幕。”

    穆繁城想到了什么,叫住了要走的吹笙:“吹笙,恭夜幕可以死,但江流影不能死。他是个人才,若是能为我们所用,那我们无疑是如虎添翼。”

    “江流影?他的确是个人才,只是他一心想帮的人是恭夜幕,要想放过他好像不是太容易。”东牧的大小事件他还是清楚的,年仅二十一的江流影能够成为东牧第一丞司,除了有恭夜幕的帮助之外,也是依靠着自己的本事。

    现在恭尚易身边最信任的人不过就是穆长琴、江流影、水雪世家,以及作为神秘国师的他了。恭尚易信任他,不代表他就会承认恭尚易是他的父亲。

    再说了,他愿意成为东牧的国师也并不是因为与恭尚易又血缘关系,而是因为这是穆繁城的要求,穆繁城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也从来都不会问原因。

    “等到恭夜幕死了之后,我会去找他的。”因为,他还欠她三件事。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以免恭夜珏起疑心。”

    “吹笙一定要小心,恭夜珏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恭夜珏等人已经知道了你是白溪,你以后更要多加小心。去什么地方,一定要带着火澜红霜。”

    穆繁城点点头,就算不带火澜他们,东牧也没几个人能够伤到她的。

    吹笙走后,穆繁城在房间内不安的走来走去。恭夜幕被扳倒后,恭夜珏势必要开始对付恭夜习恭夜零二人。按照她对他的了解,恭夜珏一定会从恭夜零下手。

    一来恭夜零对皇位没什么冀盼,二来他没有什么背景,在这个充满杀戮的乱世才华又能算什么,有力量才是真正的本事。三来,除掉了恭夜零,恭夜习也能少一个帮手。怎么说,恭夜零他们兄弟两的感情那么好,恭夜零要不成为东牧的皇帝,那他就会去帮恭夜习。

    恭夜珏又怎么会容许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存在?

    恭夜幕那边只有皇后、江流影,皇后没有实权只挂个空名。尽管恭尚易比较喜欢自己这个长子,但恭夜幕实在是太窝囊了,他只知道美女美酒,沉溺在温柔乡里不管政事。

    江流影再有本事也是孤掌难鸣,他能掌握承司府的兵力,那点小小的兵力又怎么能够跟恭夜珏的相比?怎么算,江流影都只有挨揍的份儿。

    她不会让江流影死,江流影留着对她还有一点用处。

    恭夜珏在自己的寝宫看着文献,那些都是恭夜幕作奸犯科的证据。就在元女节前后,恭夜幕竟然硬生生的抢走了不少的良家妇女,很多人都是死不见尸。

    一个月前,恭夜幕因为女人将一整个村子都烧光了,里面二十余口人无一人生还。他仗着自己的太子身份买卖官员、结党营私,还杀了很多知情的人。

    女人,就好比是毒药。一旦沾染上了再想戒掉,那跟要了半条命没什么区别。恭夜幕胆大妄为,连后宫的嫔妃都不放过。

    江流影明明知道这些事,竟然还敢替他瞒下来。光是包庇罪犯这一条,就足够江流影死上十几次了。

    门被推开,恭夜珏抬眼:“你去哪里了?”

    “找证据,四皇子不是要除掉太子殿下么,在下找了许多太子犯罪的证据。”吹笙把一摞文书放到了恭夜珏面前,“四皇子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若是让东牧皇看到了这些证据,恭夜幕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恭夜珏拿过其中一本蓝色书皮,是一本账本:“国库亏盈,竟然都是他在搞鬼。”

    又连续看了好几本,上面全都是恭夜幕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的事。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些东西,你又是从哪里拿来的?”

    吹笙笑着:“是一个友人给我保管的!”

    “友人?”

    “江流影!”

    恭夜珏拍桌站起,怒指着吹笙:“你是江流影的人?”

    “在下刚刚说了,他只是我的友人。四皇子,若我是他的人我会把这些证据交给您么?”面对恭夜珏的怒意,吹笙面不改色、衣服从容不迫的模样。

    “你就不怕江流影倒打一耙,反咬你一口?”恭夜珏挑挑眉头。

    这次故意当着他的面商量要除掉恭夜幕的事情,就是为了试探他。他是救了自己的命没错,这不代表他就完全相信了他。

    吹笙说:“当然不怕,因为有四皇子了,不是么?”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保护你?”

    “四皇子会让自己的手下陷入危机么?”

    恭夜珏蹙眉,摇头!

    “这不就是了,良禽择木而栖,江流影一心想要保护无能太子,我也劝说了他多次可是他就是不听。不过就是恭夜幕救了他一命,他就要用命来报答他实属不值。

    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请四皇子帮忙救一救这个执迷不悟的孩子。”

    恭夜珏哈哈大笑两声:“好一个良禽择木而栖,吹笙,这次若是能除掉恭夜幕本皇子就答应你这个要求。”但若是江流影他冥顽不灵、自取灭亡,那就怪不得他了。

    “多谢四皇子!”

    恭夜珏对他的戒心还没有完全放下,“本皇子还需要你帮我除掉一个人!”

    吹笙:“哦,这个人是谁?”

    恭夜珏缓缓说道:“穆繁城,我所说的除掉不是杀了她,而是将她抓过来。没想到她就是白溪,从她帮助恭夜习的举动来看她很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头一号仇敌。”

    吹笙隐藏着眼中的是杀意,故作惊讶道:“四皇子说的可是那个穆府的丑女穆繁城?”

    “没错,就是她。”恭夜珏说的咬牙切齿,他的那一百三十个侍卫被她们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