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么?还是说,你会让你的人去帮恭夜珏?我想,应该不会吧。”不然,她也不会跟他合作了。

    “你连孟河家是我们舞心宗的都知道,你对我倒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谁说恭夜习只知道贪图美色的?他不过,是借用这层关系来掩饰住真正的本性罢了。恭夜习,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好像,恭夜珏与恭夜习颠倒过来了。前世是恭夜珏潜藏自己,今生是恭夜习潜藏自己,恭夜珏原形毕露。

    “那可不,对你白溪姑娘下再打的功夫都值得。”

    “花言巧语还是用来对付你的美人儿吧,这招对我不管用。说吧,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恭夜习耸耸肩,与穆繁城坐在一块儿。“当然是来求你帮忙的,你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

    “想要万法之阵的破法,门都没有。你去看看窗户是关着的还是上锁的吧,要是上锁那就抱歉了,连窗户都没有给你留下。”

    她刚让乘风桓路去加强万法之阵的威力,他就让她告诉他破阵之法。那她岂不是白费了一番功夫了?想要去讨好恭尚易,就用别的办法去。

    “啧!别这么小气啊,为了你我的终身幸福,牺牲一下会怎样?再说了,我也没说要去攻打封仇影啊。”必要的时候,他还想让封仇影帮他一把呢。

    “你知道?”穆繁城问。

    “这不废话么,当年我和清婉可是……”

    话语为尽,恭夜习的脸色变了变。

    “清婉?”名字有点耳熟,但是记不起来是谁了。

    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恭夜习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墨水山涧真不愧是东牧三大圣地啊,看,连一个小小的喝酒用的杯子都设计的这么好看。

    “风清婉是封仇影身边的侍女,也是他的表姐。可惜,她死了。”

    恭夜习忽然变得这么伤心,穆繁城竟然有点不习惯了。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样子比较好。听他这么说,好像封影身边的确经常跟这一个漂亮的下丫头。

    当年,穆樊涛好像还因为调戏风清婉,被穆长琴关了禁闭。

    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恭夜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看着最爱的人死在自己怀里,那是一种怎样的痛?穆繁城也有体会过,不过她却是最心爱的人杀死。她的痛,不必恭夜习的少。

    恭夜习极尽哀伤的眼神,竟让穆繁城一时心软了:“既然你不是要对付封仇影,为什么还想知道万法之阵的破法?”

    “嘁!”恭夜习不语,拿过酒瓶直接套着嘴喝。

    穆繁城也没有组织他,就那么看着他喝。

    来不及喝下的酒,顺着他那完美的脸线滴在他的衣服上。

    这一刻,穆繁城忽然觉得他好悲伤。这,才是藏在恭夜习心里的秘密么?这个秘密,一藏就藏了十几年。

    他应该很爱风清婉吧,只可惜风清婉死的太早了。

    “破阵之法我不会告诉你,你可以自己去参详。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雨和雪!”

    “雪?他的阵法不是随着天气变化也跟着变化的么?要怎么用雪攻?”恭夜习奇怪的问。

    “没看出来啊,你也懂万法之阵?”穆繁城赞赏的瞥视着他,恭夜习的确有资本成为一代明君。

    “只是听别人说的,我哪知道。”被她这么一夸赞,心里倒是挺舒服的。

    “你的脑袋够灵活,只要用心想想就一定能想到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想要破阵,还得依靠你自己才行。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继续跟你的美人儿快活吧,我就不打搅你了。”

    对面的人都走了,她也该走了。

    “不送!”

    采碧站在门口,见穆繁城出来了急忙迎上去:“小姐,恭夜习他…”

    看她这么焦急的样子,难道是她猜错了?

    “没关系,回去吧。”

    “恩!”采碧一边跟着穆繁城下楼一边嘟囔着:“这个五皇子真是过分,我的脚都还没有踏进去呢,就被他拽到门口,还不让我进去。”

    穆繁城笑了笑:“本来就是个无赖,何必跟他计较呢。”

    “也对!”采碧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了,还是小姐的话有道理。

    西楼!

    采碧张大嘴巴,她用力的擦擦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看错。

    二楼早已是面目全非,东倒西歪的桌子椅子,还有那桌子腿儿都碎成渣了。地上全都是碎盘子碎碗,饭菜洒了一地。

    红霜火澜背对背坐在地上,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红霜的脸比较严重,好几道刀痕。

    “小姐,你回来了!”

    “师姐,你回来了!”红霜火澜异口同声的说着。

    穆繁城点点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找了一张比较好的着椅子坐在那边,手拖着下巴。“起来,汇报一下!谁赢了!”

    看小姐的样子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哎,他们两个都打成这样了。这下手,也太没轻重了吧。

    “红霜姐、火澜,你们还好吧。”采碧过去拉起红霜。

    红霜站起来拍拍衣服:“这小子的飞镖还是那么烂,都射偏了。”

    “哼,那是我故意的。如果我不射偏的话,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明明是他让着她的好吧?

    “笑话,我需要你让么?以前你就不是我对手,现在也还是一样。”红霜指着火澜那肿成猪头的脸。

    火澜那张可爱的娃娃脸,被揍得不成样子了。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脸上也破了相了。还有脖子那儿,也有几道伤口,不是很大而已。

    火红色的长袍下摆都被削断了,衣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都快跟穆繁城她们刚回来东牧的模样差不多了。

    红霜火澜的实力,没有人比穆繁城更清楚了。火澜年纪小体力也好,轻功也不错,暗器更是出神入化。他能随时随地的用暗器命中敌人的死穴,然而火澜身上却从来都不带暗器。

    而红霜的剑法很不错,武功也不低。

    但若是红霜跟火澜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的,火澜的轻功舞心宗没有几个人能追得上,红霜当然也不能追到火澜。

    “红霜姐你们打了那么久也该累了吧,我去让人送点东西上来。”

    “不用了,我还不饿。”红霜撇过头去。

    “我也不想吃,师姐,你们刚刚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带上我?”吹笙哥哥都说了,不管师姐要去哪里都一定要带上他们才行。

    他的脸好痛,肯定破相了。都说打人不打脸,红霜姐这个母老虎转打人的脸。他是不想跟她计较,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去对面看看美女!”穆繁城笑着说。

    “师姐,你不是…嘶,好痛!你不会是去那个墨水山涧了吧?”看看她的装束,看来答案是肯定的了。

    “知道痛了?”穆繁城轻轻的按了一下火澜的小脸。

    “很痛哎,还不都是红霜姐那个老巫婆,哼,痛死我了。”火澜委屈的嘟着小嘴儿。

    “我的脸也被你的飞镖划破了,扯平!”

    “切!”

    采碧好笑的看着他们,自从火澜来了之后她们这里热闹多了。偶尔看看红霜姐跟火澜吵嘴打架,似乎也不错。这平淡的生活,又多了一丝涟漪。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了。

    穆繁城没空去理睬他们两个,走到窗户那儿,伸出手捧着雪。

    雪花冰凉彻骨,人心绝望无望。

    入冬还不到半月,就下了三场雪。

    这场雪,恐怕不下个一两天也不会停了。

    说来也怪,东牧以前两三年都不会下一次雪,这次竟然连续下了三场。难道,就连老天爷也知道东牧存在于人间的时间不久了,故而来吊唁一下么?

    用雪花,来祭奠即将毁灭的东牧。

    红霜火澜又吵起来,他们跑到了楼下开打去了。

    采碧帮着小二一起收拾着,在这里住了几天,小二脸上的愁云那是一朵接着一朵的。西楼的这几日,红霜火澜几乎是天天打在一起。

    西楼这几天也没有开张,说来也怪,那个掌柜的只在她们来这里那天出现过一次。只有那一次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小姐也没问,似乎是知道掌柜的做什么去了。

    舞心宗做事好神秘,这是采碧唯一能给出的结论。

    穆繁城落寞的看着外面的雪,想到恭夜习,她的心竟然莫名的为他心疼。恭夜习,也在一个人孤军奋战着。

    他们,同样有着悲惨的过去、同样是伤心落寞的人。

    爱,好伤人好伤人。

    如果可以,还是永远不要再触碰的好。

    那么,封仇影呢?他算什么?穆繁城迷惘了……

    晚上,穆樊涛回到家,二话不说的拿起热酒就往肚子里灌。他们在路上埋伏了几天,都没有看到穆繁城的影子。今天又忽然下雪了,没办法只好先回来。

    儿子冻成这样,白禾仪也是心疼的。赶忙的就让几个丫头去给穆樊涛做汤羹暖身子!

    “看来她是真的怕了,她肯定知道这次没弄死她还有下次,所以就快点跑路了。”穆樊涛哆嗦着,冻死了。

    “山崖下没有穆繁城的尸体,路上又堵不到她。”穆繁芯疑惑了,难不成穆繁城知道她们要杀她不敢回来了?

    白禾仪认真的想了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算了,先别管穆繁城了。”

    她最好是别回来了,不然这次没成功,还会有下一次。她的命,就在她自己手里,若她自己放弃,也怨不得他们。

    “这几天,穆繁蕊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要不要让人去给她们施加压力?”穆繁芯问。

    “有这必要,双儿,你晚上让几个人去那边倒腾倒腾。”白禾仪对身边的丫头说。

    “是!”

    没有除掉穆繁城,先把穆繁蕊赶出去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