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人们总是向往着能有一片宁静的天地,没有战火燃烧、没有苦难侵袭。每天过着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的快乐生活,可以跟自己最爱的妻子父母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尘存溪山,是一个美丽的世外桃源,也是一个如神话一般的存在。

    二十五年前,水雪世家掌门人的大弟子舞飞胥离开水雪世家,自在外创了一番天地创立了舞心宗,培养自己的杀手团。他们只要接一次任务,就没有失败过的。故而,舞心宗也成了武林中的一段神话。

    十五年前,舞心宗忽然穿出退隐江湖的消息,很多人都在猜测是不是舞心宗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他们的杀手团却还在运行,只要有人出得起高价钱,他们照样接任务杀人。

    五年前,一位江湖中的传奇人物白溪魔女出现在武林大会上。年仅十四岁的她,单凭一支玉笛挫败众人,无人不对她佩服之极。然而她只在江湖中呆了很少的一段时间,就再次销声匿迹。

    很多人遍寻想要遍寻她的踪迹,终究是不得果。

    舞心宗杀手如林,却也富可敌国。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舞心宗这么富有,还要干一些杀人的勾搭。也有人说他们是名门正派,不管百姓们遭遇了怎样的天灾人祸,他们都会出手帮忙。

    他们杀奸臣杀贪官杀害百姓的商贾,唯独不伤害老百姓。说是邪教,却也不错。

    他们还有一个规矩,就是只要有人要杀东牧皇宫的人,就算不出钱也会杀。若是有东牧有要杀的人找舞心宗,无论出多高的价钱他们都不会接。舞心宗杀人,全凭心情。

    舞心宗位于尘存溪山的内部,外部烟雾缭绕、丛林深索、暗藏着奇门阵法、危机四伏。

    只要有人不知道尘存溪山外围阵法排布、或者说不出相关的口令,第一次会被立刻送出尘存溪山,第二次再犯绝不留情,杀无赦。

    尘存溪山的位置没有几个人知道,这座山脉就好像是在烟雾中一样。

    迷雾四野,没人指引终究还是会迷失方向。

    尘存溪山的山顶高可触云、远可观天下。

    一道仙风玉骨的人影从迷雾间慢慢走出来,他站在山顶俯视着下方。东方,有着他最惦念的人,也曾经是他的家乡。

    “咳咳!”嘴角渗出的血,丝毫没有触乱他对东方的怀念,他的眼神如苍鹰一般紧锁着那看似不远的国家。

    “宗主,天气冷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宜出来走动,还是……”

    关心的话语被打断,一道无力的声音替代了他:“你觉得我还有多少时间?我的左手已经动不了、武功也在慢慢褪去。”

    他是等不到繁城回来了,舞飞胥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着穆繁城的容貌,说是穆繁城却也不像。脑海中那个人,是一个非常爱笑的女子,她的眼睛笑起来很像天上的月亮。更让人惊奇的是,女子的长发是淡淡的水蓝色。

    “宗主,是属下没用,竟找不到解毒之法。”迷雾散去,显现出商洛那愧色的容貌。

    舞飞胥一头白发,可是他的脸还是那么的英俊刚毅,他的身体还是那么挺直。

    “这世间只有一颗半命散,恭夜珏竟然舍得拿来用在我身上。也好,至少没让他用在繁城身上。咳咳,若不是我根基不错,恐怕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商洛,你已经尽力了,无需自责。”

    胸口传来锥心的疼痛,舞飞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宗主,您没事吧?”商洛上前扶着舞飞胥,手放到了他的脉搏上。

    脉搏跳动的非常慢,已经几乎快要摸不到了。“宗主,我去给你拿药。”

    商洛欲走,被舞飞胥拉住:“没用的,我撑不过三天了。商洛,传我命令舞心宗十二舵主以上的人留守总部,等待繁城回来主持大事。在繁城没有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准离开尘存溪山。咳咳,至于我,明天我们就回忆泽古。”

    “宗主?”

    “商洛,我最牵挂的人就在忆泽古,我要去见她最后一面。”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她身边陪着她。

    忆泽古,也将会是他最后的归属。

    “属下…遵命!”商洛带着舞飞胥回了沐雪阁,让商飞雪给他服了药。

    商洛把命令传递了下去,又让人写了一封信给穆繁城。

    本来他是想写信让穆繁城快点回来主持大局的,然而却被舞飞胥拦了下来。现在的局势对穆繁城来说刚好有利,也是她复仇的最佳机会。不能因为他的事情,耽搁了她的复仇。

    虽说舞飞胥也不赞同穆繁城整天想着报仇,可是他也明白仇恨对她的意义。她说过,她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复仇。如果让她放弃,那她还活着做什么?

    舞心宗的确需要让来看管,宗里高手如云也不缺她一个。相信,她也是这么想的。但若是能让繁城顺利的报仇了,她的心就能收回来,她才能把舞心宗发扬光大。

    其实,舞飞胥本来是想解散舞心宗的,可是舞心宗毕竟是他多年心血,也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无奈,他最后还是要把舞心宗交到穆繁城手里。

    商洛没有办法,只能先写信告诉她他们先回忆泽古了。

    火澜得到消息,立马从水雪世家赶往了晨露楼。他把信交给了穆繁城,也没打算要离开,他离开舞心宗也有一段时间。从小,火澜就是在舞心宗长大的,自然也是想家的。

    “师姐,宗主信上都说了些什么啊?”火澜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信上的内容。

    “信上说宗主已经回忆泽古去了,也好,义父在外面呆了那么长时间是时候该回去了。”她还是舍不得的,想要回去见舞飞胥一面,可是从东牧到尘存溪山就要四五天,那个时候宗主已经走了,回去也是白搭。

    她不能亲自去送送舞飞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遗憾。

    “啊?宗主回忆泽古拉,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下啊。那舞心宗的事要怎么处理?”宗主说过,只要他回忆泽古了,以后舞心宗的宗主就是穆繁城。

    “暂时交给了商洛,我们这边也要加快速度。等到处理完这些事情,立马回舞心宗。”穆繁城按着火苗慢慢的吞噬那张纸,心里只有不舍。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还是要有人去推动才行。火澜,你去告诉水痕月让他立刻想办法扰乱东牧内政。”等到红霜回来,就让红霜去晁南找封仇影,让他立刻发兵攻打东牧。

    恭尚易那边,她也要立刻加快脚步才行。他已经服下了假的墨莲花,再过不到半月就会病发。届时,就是恭夜珏、恭夜习他们两人的战争。

    恭夜习有了她的帮助,一定能够胜利。若是恭夜习失败,还有晁南那颗棋子可用。

    封仇影应该非常乐意不费一兵一卒的就拿下东牧,计划正在慢慢进行,穆繁城的忧虑也渐渐的多了。

    火澜火速赶往水雪世,将穆繁城的命令告知了水痕月。

    水痕月怎么说也是东牧的人,怎么能看着穆繁城要毁掉东牧国呢?他拒绝了火澜的提议,然而火澜的话却让他又再次陷入了为难。

    火澜气愤的指着水痕月的鼻子:“喂,小子!你别忘了你只是个代理掌门人,真正的掌门人是我师姐,是穆繁城。”

    “我当然知道,可是水雪世家世代效忠东牧。若就这么背叛的话,那水雪世家岂不是毁于一旦?”

    “你个笨蛋,谁说师姐要毁掉水雪世家了?我们师姐的意思是辅佐恭夜习成为东牧皇,你也想让东牧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吧?恭夜习除瘟疫,解水患,他对百姓的付出那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有先让东牧国内乱,才能让恭夜习有成为东牧皇的契机。

    你这么笨,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水雪世家的掌门人的。怎么,你们水雪世家是没人了还是怎么的?”

    面对火澜的指控责骂,水痕月竟然无言以对,只能大眼瞪小眼。

    没错,恭夜习对百姓们的贡献他是知道的。可是,要是东牧国内乱了,那岂不是让晁南、庆丰有机可趁?这……

    “容我再想想吧!”虽然他不在乎谁当东牧皇,可这是繁城的意思。

    既然繁城能想到这一步,相信她也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怎么说穆繁城也是穆长琴的女儿,她也是东牧的一份子,应该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吧?

    “喂,你想好了没有啊?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现在水雪世家是我们舞心宗的。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上司,我的话你敢不听?”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这些读书人就是喜欢这样优柔寡断,难道就不能干脆一点么?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水痕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好吧,既然这是少宗主的意思,我也只能照做了。”这小子,在他府上白吃白喝了那么多天,还一副我是大王的样子。

    虽然吧,他们水雪世家有钱有势也不多那一双筷子。可是这反客为主的感觉,水痕月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舒服。火澜的暴脾气也是个能惹得起的人,若是他们两人打起来,也不见得他会输给火澜。

    哎,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他去了。

    “这还像句人话,好了好了以后要好好听我的话。”火澜得意的冲着他扬起下巴,看到水痕月那一脸憋屈的样子真的是大快人心。

    若是水痕月没在这里的话,他真想捂着肚子狂笑一番。

    “孩子,你的毛长齐了么?”水痕月丢下了这句话,离开了书房?

    火澜瞅了瞅自己的头发,长齐了呀?他这话什么意思,忽然,他好像明白了水痕月的意思。“水痕月,你这蓝水鬼,我要了你的命!”

    可恶,居然敢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