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昏暗的宫殿静悄的仿若无人,那毅力在东牧最中间的建筑在黑夜的笼罩下增添上了神秘的色彩。这里,曾是多少天下人梦寐以求的地方。站在这里,能够看到整个天下。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可是离开了太阳照射的宫殿,在那清冷的月光下也还是失去了往日的光华。

    帝王的寝宫前后左右各有二十盏明灯,同样还是抵御不了黑夜的侵袭。

    恭尚易卧在床上不停的咳嗽着,冷涩的天气让他的身体日渐衰竭,身体的每况越下他就跟着担心自己身体的各项机能会不会在下一刻就停止运转、睡着了之后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咳咳!李太医,墨、墨莲花不是能够医治百病的神药么?怎,怎么朕吃下后没有觉得身体强健,反而越来越不如从前了?”

    太医院的十几位太医浑身发抖的跪在窗前,在这里跪了好几个时辰的他们,一个个脸、手都被冻得肿起来了。他们不敢动,只要一动了上面睡着的君王会就立刻砍掉他们的脖子。

    “这,臣,臣不知!”被点名的李太医颤颤惊惊的回答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自己的脑袋。

    “不知道?身为太医,你竟然说你不知道。来人,把他拖下去给我砍了。”没用的大夫,留在宫里只是白费粮食。

    随即,两个侍卫进来将李太医拖了下去。

    剩下的十几个太医更是害怕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你们,有,有什么要说的?”恶魔的声音响起!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那,那墨莲花是神药,又,又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透的。或,或许是太,太子把药给换了也说不定。”

    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见过墨莲花,更别说知道墨莲花的药效了。再说了,当初是恭夜幕把药拿给他服用的,说不定被掉包了呢。

    只是他们没想到,真正掉包墨莲花的人是穆繁城。恭尚易服用的墨莲花,只是外表跟真的墨莲花一样。

    恭尚易想,恭夜幕连国家的财产都能吞并,又何况是他的命?如果他死了,那身为太子的恭夜幕就能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若是他在墨莲花上动了手脚,那也未必不可能。

    “这孽子,亏,亏朕那么喜爱他,死了还要拉着朕一起陪他。朕,朕命令你们三天之内找到解药,太医院所有人的命都掌握在你们身上了。能不能保住你们的脑袋,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朕乏了,退下。”

    希望这些庸医能尽快找出解决之法,他肯定是中毒了。也不知道这些太医平时都在做什么,竟然连他有没有中毒都不清楚。

    太医们得了特赦令一个个慌慌张张的逃出了出去……

    恭尚易拿下头上的银饰戳开自己的手指,“血是红的,银簪也没有发黑,难不成朕真的没有中毒。可是,为,为什么这身体…咳咳…”

    不行,在这样下去,恐怕没等攻下晁南、庆丰,他就一命呜呼了。雄才伟业没有实现,怎能甘心下黄泉?

    看来,收复计划要提前实行了!

    隔天一早,东牧朝堂上。恭尚易一身明黄龙袍,脸色虽不怎么样,那双阴鸷的眸子倒布满了算计和贪婪:“在你们上奏之前,朕有一个重要命令要宣布!”

    掩着嘴咳嗽了一声,恭尚易继续宣布着:“东牧晁南战事一触即发,朕需要立即对晁南发动总攻,预计在开春之前一举拿下晁南,巩固我东牧河山!”

    此令一出,堂下一片唏嘘。

    恭夜习首先站出来说道:“父皇,儿臣认为不可。”

    父皇怎么会突然这么急着要攻打晁南?

    “哦,你说说看为何不可?”命令被反驳,恭尚易的脸臭了几分。

    “首先天门关阵法环环相扣,我们至今没有找到解决良策。再者,天气极冷酷寒,大雪不断若是在此刻出兵攻打晁南。一来将士们体力不足,二来道路崎岖、冰雪遍地,不宜行走。不管是天时还是地利,我们都是处在不利位置。”

    恭尚易大怒而言:“胡说!难道我东牧将士都是软骨头,只能在春天秋天才有力气么?照你这么说,冬天天气严寒不利行军,那等到夏日炎热是不是同样不能出兵呢?

    若是别的国家,在此时此刻攻打我们东牧,我们也只能坐以待毙,坐在温暖的被窝里等着敌人的刀刃砍下我们的脑袋是么?”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住口,我东牧各个都是好男儿,怎会出了你这么个贪生怕死的人。亏你,还是东牧的五皇子。”恭尚易冷声喝着,恭夜习的性子优柔寡断不堪重任。

    恭夜零担忧,也跟着上奏:“父皇,五皇兄说的有理。儿臣也觉得,不宜出战。不如等到开春之际,再慢慢商讨战事。”

    恭尚易怒道:“你们两个不成材的东西,慢慢商讨?商讨到什么时候?等到朕两腿一蹬撒手人寰,你们再去攻打晁南是么?”

    “父皇,这不是时…”

    “好了,你们两个退下。既然你们不敢出兵征讨,朕相信东牧还是有能出战的皇子将军。”苍鹰般双眸转向恭夜珏:“夜珏,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吧?”

    俊美的双眉皱成了一字,恭夜珏面色沉重。

    他们在墨水山涧并没有商讨出破解万法之阵的办法,此时出兵极为不利。可观父皇神情是势在必得,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出兵攻打晁南。

    难不成,这是父皇对他的考验?若他不敢承接,那他就会成为恭夜习、恭夜零一样贪生怕死之人,必定不会落得父皇眼里。若是接下来,也不见得会失败。

    晁南现在内乱不断,封仇影处理国内的事情都还忙不过来,又怎么有兵力反击呢?

    “现下晁南内部战争还未解决,无疑是我们攻打他们最好的机会。如果等封仇影整顿好之后,对东牧有了提防,再想出击可就难上加难了。儿臣认为,可行!”

    恭尚易赞赏的恩着,苍老的手自在的摸着小胡子:“夜珏的想法跟朕不谋而合,这么好的机会若是放过了,岂不惋惜?”

    江流影也觉得这时候攻打晁南不可行,他是恭夜习的人,肯定是站在他那边的。他心想,若是这次能让恭夜珏领兵出战,届时他战死沙场回不来了,那东牧就只有恭夜习一个皇子了。

    他也能借别人的手,除掉恭夜珏。

    穆长琴也有小心思,自从恭夜珏受宠之后他就倒向了他那边。本来看好的九皇子因为不喜政事,就算他再怎么辅佐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去帮四皇子。

    四皇子英明果断,是非分明是个提拔的对象。倘若这次恭夜珏能够顺利攻下晁南,那东牧皇的位置就非他莫属了。等到把繁芯嫁给他,那他就可以晋升为国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穆长琴提议道:“启斌皇上,臣也觉得可行。在攻打之前,我们大可以跟庆丰商量合作。左右夹击晁南,等晁南一拿下,再攻下晁南的军队。如此一来,晁南、庆丰皆是我们的囊中物。东牧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长琴此话有理,夜珏你可愿意为东牧立下此汗马功劳?”恭尚易问。

    恭夜珏斟酌了一番,说道:“儿臣愿意出战!”

    恭夜习一听,恨恨的盯着恭夜珏。他这是在拿整个东牧的人做赌注,天时地利都不在东牧如何出战?

    再者,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去出兵攻打人家的国家?为了自己的野心,难不成连那上百万条人命都不顾了么?

    恭夜珏,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

    “如此甚好!传令下去,授命四皇子恭夜珏为裁南大元帅。七日后,出兵攻打晁南!”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东牧朝堂!

    下了朝,恭夜习等在门口,见恭夜珏与穆长琴一起走出来,一个箭步挡在他们面前。

    “五弟,你有何事?若是没事,皇兄我还要跟丞相商讨攻打晁南一事。”恭夜珏不满的看着挡在面前的人。

    “四哥你明知道根本就不能出兵,为何还要说那些话?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封仇影根基未稳定,正是拿下他的好机会。若是等到晁南内部安定,就不是我们去攻打他们,而是他们倒过来打我们?他在东牧受了多少苦难,你是知道的。”

    恭夜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已经心软过一次,难道还要再来一次么?夜习,你就对自己国家的军人那么没信心么?”

    “不,当然不是,打仗又岂是一朝一夕。开春冰雪消融、天门关法阵破,给将士们一个准备的机会再攻打也不迟啊。七天时间这么短暂,他们怎么能准备好?”恭夜习反驳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们都是硬汉子。照你这么说,晁南若是这个时候攻打我们,那不就真的如父皇说的那样等着敌人把我们的脑袋砍下了么。你连自己的国家都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恭夜珏道!

    “我相信我自己,东牧…”

    恭夜珏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音,食指戳着恭夜习的肩膀说:“东牧不是你自己!”

    “你…”

    “五哥,木已成舟何须多说呢?这是父皇的命令,四哥也反驳不了。皇命,不可违!”恭夜零及时出来拉住恭夜习。

    “可恶!”恭夜习愤懑的一甩衣袖离开,眼不见为净。

    父皇都不把东牧的将士们当人看了,他再说多什么又有什么意思。

    随后,恭夜零丢下了一句话也跟着恭夜习离开了:“那夜零就预祝四皇兄凯旋而归,希望四皇兄莫要让我们东牧的子民失望。”

    恭夜珏、穆长琴也跟着一起离开了东牧宫。

    一回到寝宫,恭夜习就愤怒的踢开了门口的那几盆枯草。

    恭夜零摇了摇头,劝道:“五皇兄,算了吧!”

    “呵!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将士战死沙场,你让我算了?也不知道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选什么日子不好偏偏挑这酷寒冬天。恭夜珏这么急功急利,想要在父皇面前显摆一番,我倒看看他要怎么打赢这场仗。恐怕还没等兵器拿出来,就被人砍了脑袋了。”

    “五哥,小心祸从口出!”恭夜零担心的说。

    恭夜习重重的哼了一声,目光转向了远处屋顶上还没有消融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