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任由时间的摧残,岁月的磨练。眼前这两座高耸城楼的框架仍然雄立一方。宛若一尊扶天起地的巨人,左右两边的石柱破裂不堪,满是沧桑。

    前方五十米处,那三十座石狮子黯兮惨悴、怒目张持。远远看去,好像是成群结队的狮子军团。还未消融的雪结成了浓厚的冰,从上到下覆盖着的石狮子的身躯。

    哒哒的马蹄声、整齐的步伐声,打破了这一地的宁静。

    空气中的温度急速下架,所有人的呼吸都是冷的。冷风瑟瑟,大雾皑皑。前方的路,被一片雾霭弥漫。恭夜珏的人马暂时只能在停在原地,恭夜珏一人驾马上前查看情况。

    两边的高山隐藏在雾中,只能看到山脉的轮廓。

    呼吸,连呼吸都是冷的。呼出来的气体,一眨眼的功夫就结成冰珠悬挂在空中,成为大雾中的一员。

    拿着兵器的手冻得通红,可是将士们的背影依然那么挺立、那么坚定。天冷算什么?为了自己的家人以后能够幸福,这点苦有算什么?

    只要攻下晁南,他们的家人就能得到幸福了。他们都在为自己的家园奋斗着,努力着。

    风雪,阻挡不了他们前进的脚步;冷风,熄灭不了他们内心坚定的火焰。天气,恶劣不到他们幸福的家园。封王拜相,成功之路就在前方。

    这里的地形两边高中间地,恭夜珏抬头看向柱子上方的石匾上刻着的三个字:‘天门关!’金色的字体,还在滴落着雪水。

    “来人!”恭夜珏叫了一声,一个小厮跑到了马前双手抱拳跪在地上。

    恭夜珏吩咐道:“你去前方看看,有没有江大人他们踪迹。”

    “是!”

    马儿嘶鸣了一声,恭夜珏大叫‘不好!’

    无数利剑从三十尊石狮子的口中臀射出来,由远及近。

    “盾牌守卫!”恭夜珏喊道。

    一排拿着盾牌的人挡在了步兵面前,三千人马全部拿出兵器严正以待!

    箭雨落,兵器挥!马儿叫,人儿翻!嘶鸣声不绝于耳,一声高过一声。

    天色将近,太阳渐渐隐于云层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好长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

    盾牌手下去了一半,被射死的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手中还死死的拽着盾牌,似乎是想再寻求一条生命。活着的那些人,拼了命的求生。

    恭夜珏躲于马下,手中的长剑不断的挥向射来的弓箭。

    弓箭终于停了,恭夜珏翻身上马。看向后方,还没进去就赢损失了一百多人。闭上眼睛不再想看向那横躺在地上的尸体,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折磨。

    这些人随着他离开家园出征,把自己的性命都交给了他。而他,再也不能带着他们回去了。这些人,将会成为东牧踏平天下的垫脚石。他们的死,是光荣的、是伟大的!

    江流影他们也一样遭到了袭击么?还是说,江流影他们已经被抓走了?

    冷质的眸子凛然的盯着那天门关三个字,为了那些死在这里的人,他一定要破解阵法。

    “杀啊!”远处,杀伐震天。

    乌黑的小点往他们这边快速移动着,恭夜珏嘴角微扬,心中默念:“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刚经历过箭羽之阵,东牧军队已经有了敌军随时杀到的准备。他们不怕,他们的脚下就是同伴的尸体。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信念,一定要把这些死去的战友们带回家。

    冷冽的战场,杀气顿扬!弥漫的雾霭,成了熄灭战火的号磊。

    求生、求生,手中的兵器为谁舞动?为了自己的家,为了自己的国、也为了自己的信念。

    蓝色的铠甲成了这雾霭中的一道光亮,指引着迷途士兵们正确的方向。他们手持冷器,面容镇定、站姿威武。敌军到来,战场烽火燎原。

    是雪、还是血?已经分不清,已经看不到。

    矫健的身姿仿若离弦之箭,高傲的神情是对这这一切事物的不屑一顾。冰冷长刃砍进敌人的身躯,砍断他们的脖颈。鲜血,洒下这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叫嚣声、厮杀声,淹没在这雪的消声器中。

    晁南为首的华云将军虽已到高龄,可是他的动作速度丝毫不减缓慢,反而越战越勇。斑白的头发与雪成了一色,铠甲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似是在为晁南军队在呐喊。

    侵略者、守卫者打成了一片,红色与蓝色成了这场雪的天地中最耀眼最冷冽最肃杀的色彩。

    天黑了,眼黑了!

    “无耻小儿,吃我一剑”华云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恭夜珏身后,高举着长剑砍向恭夜珏。

    ‘呲…’剑与剑的交汇,是吟唱死亡的颤音。

    生、死,在于手中的长剑。

    “哼,凭你?”桀骜的语气,肃杀的眼神。

    恭夜珏反手一掌劈向华云,掌风未落,不料华云冷嗤一声,双脚离地反击恭夜珏。

    两人打的如火如荼,黑雾中两道身影尤为突出。眨眼之间,两人已过十几招。

    恭夜珏冷然相对,心中大致对眼前的敌人有了一丝了解。他的速度虽快、力气虽大,可是的他体力消耗的极大。

    华云也是久未逢敌手,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实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的作战实力,远比他这个征战沙场几十年的老将军还要厉害。

    “小子,报上名来!”兵器再次交汇,华云大吼一声。

    “东牧皇子恭夜珏!”

    面对着东牧高手,华云脸色一变。高手过招,生死一念。

    另一边,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脉中。

    长河另外带着三千人马、东牧左右先锋准备夜袭晁南军大本营。走了有两柱香的时间,终于看到前方亮着的火光。

    长河迅速掩藏在石头后,所有将士蹲下身体各自找到了掩护体。

    左先锋付息悄声问道:“长河侍卫,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四皇子让他们全都听长河的吩咐,相信长河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黑夜,丝毫没有阻碍长河的视线。

    长河四处看了看,发现上方的石头都很大。似乎是这些人专门为了不让别人找到他们而设下的,这些石头能够把光亮反折回去,山谷外漆黑一片这里却是亮如白昼。

    “付息先锋你带两千人自左边绕过去,从后面偷袭。赵磊先锋你的力气比较大,带五百人把左右两边的石头悄悄搬下来,剩余的五百人跟我一起从正面进攻。你们看我的兵器,只要我兵器的光返折,一起动手断了他们的路。”

    “你只需要五百人,会不会太少了?”付息惊讶的叫出来,发觉自己的声音大了又急忙捂住嘴巴小声说:“要不然我带五百人过去,这两千人交给你?”

    长河怎么说也是四皇子身边的红人,要是他出什么事情了,让他怎么跟四皇子交代?那四皇子还不得拿刀砍了他呀?

    “不必,他们看我带的人少,定会以为我们只有这点人。人多,反而打草惊蛇。就按照我说的做,行动!”长河手一挥,付息无奈带着两千往左边走去、赵磊带着人从上方以石头攻之。

    门口有十二个守卫,上方左右有两个哨岗。

    长河带着五百人,分成两路。十五人从两边悄悄潜到门口,纷纷从腰间拿出匕首等待着长河的指令。

    长河拿起两块石头,跳到一边的石头上。手腕飞快转动一圈,石头深深的射进了那两人额头。两具尸体倒下,十五人同时从两边窜出捂住了那十二个守卫的口鼻,手中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血,喷出!人,丧命!

    长河动作轻巧,躲到门口查看里面的情形。左边二十个帐篷门口都有人看守,右边共有六十五顶帐篷没有灯光,应该是黑的。

    每行帐篷间有十二个人组成一个队伍巡逻,从前面看去后面的帐篷看的不清楚。

    长河手一动,剑拔出、剑光反射在木桩上。

    长河大喊一声:“杀!”

    前方五百人迅速蹦出,杀向晁南军本部。那些晁南军还没有反应过来,脖子那儿已经多了一条血痕,冰冷的利刃已经刺进了他们的胸口。

    “有敌人侵入,啊…”惨叫过后,尸体的温度开始慢慢减低。

    剩余的晁南军从帐篷内出来,与东牧的人厮杀在一起。

    忽的,大地一阵颤动。上方,无数石块从空中降落,砸在那些人的身体上。

    “啊~”

    “救命啊~”

    “快逃啊~”没有主将的军营溃不成军,晁南军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巨斧一扬,一对十二个人全都飞了出去。有的撞在帐篷上、有的倒在地上吐着血、有的身体已经分成两半死相惨状。赵磊哈哈大笑着,怒喊着:“晁南的狗贼们,纳命来。今天赵爷我,送你们上西天见如来。”

    又是一板斧,众人皆逃命!

    一千人马对付晁南整个军营,逃走的晁南军没有料到后方还有那么多兵马。他们被付息又赶了回来,山外的战争惨烈、山里的战争更加惨不忍睹。

    撕下碎布,擦了擦被血染红的长剑。长河冷目一凛,纵身一跃,拿起火把点燃帐篷。好多东牧军照着他,同样拿起火把同样点燃帐篷。

    里面的食物不管多少,都被付息带的两千人搜罗一空。

    山里空气本就干燥、还有那些干枯的草更容易点燃。周围全是火光,长河带着人站到山上,一排排火把照亮了整座山脉。

    黑色夜空,多出了数千颗星星……

    冷汗不断地滴下来,体力渐渐消耗。华云喘着粗气,明显已经力不从心。

    傲慢的字眼从恭夜珏的口中吐出:“华云将军,投降吧,你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可能!”

    “哦,先看看你身后再说也不迟。”俊美的脸上多了一条伤口,蓝色的铠甲上多多少少也沾上了一点红色。

    华云侧目,瞳孔渐缩。失神片刻,长剑被恭夜珏挑落坠地。再回头,沾血的利刃送到了他的脖颈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