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吹笙也跟着队伍走了,穆长琴邀请了一部人回府里继续庆祝着。白禾仪、穆樊涛二人留在门口,等大家散的差不多了,白禾仪走到穆繁城面前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巴掌。

    “贱人,这是你能出现的场合么?幸好没出什么事,否则我拧断你的脖子。哼,给我小心一点。”白禾仪阴狠的丢下这一句,跟着一边看好戏的穆樊涛进了府。

    站在柱子后的江流影拧着眉头,边走向穆繁城边瞪着白禾仪他们。

    “大宗主,你都不知道要反手的么?给他们一支飞镖,灭了他们。”看着穆繁城右边脸肿起的五个手掌印,江流影一阵心疼。他抬起手要抚向穆繁城的脸,却被她打掉。

    穆繁城冷冷的说道:“这笔账,我当然会算得很清楚。”既然他们这么不识抬举,她也不必跟他们客气。

    “红霜,该是你出手的时候了。”穆樊涛不是喜欢笑么?那就让他笑个够,免得以后没时间再笑出来。

    “是!”那个该死的白禾仪居然当着她们的面打小姐,她不是打人么?很好,那她就砍人,看谁比较狠。对采碧使了个眼神,看到采碧点头后,红霜一溜烟的就没影儿了。

    江流影问:“那个什么天山什么酒和火龙酒真的能一起喝么?一个属阴一个属阳,会不会喝死?”要是毒药,那穆繁城可就当着天下人的面刺杀恭夜珏他们了。

    虽然呢,他是很想让恭夜珏死无葬身之地,但是这手法也太…太那什么了吧…

    “阴阳互补,上天有道。你说呢?”补得太过头,反而对身体是不小的伤害。至阴至阳的东西交合在一起,反而是最毒的毒药。

    江流影咂舌,“那么珍贵的东西,你还真舍得给他们。”那颜色一蓝一红的,看上去漂亮极了,而且也好美味的样子,真想尝上一口。

    “你别想着喝几口,喝了你可能就没命了。”似是看出江流影心里想什么,穆繁城剜他一眼回了府。

    江流影盯着穆繁城的背影嘟囔着:“这都能让你猜到,啧啧!”

    拜完堂、喝完酒,那就是洞房了。

    穆樊涛跟着他那群狐朋狗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欢笑声动天。整个穆府,就他们那里最热闹。穆长琴、白禾仪在陪着贵宾,穆府上下其乐融融。

    然而在远处,一袭红衣的红霜蒙着脸眼神正锁住喝酒的穆樊涛。动了动腰上的剑,红霜隐身在树后。

    两个时辰后,酒席差不多了,客人走的走醉的醉。穆长琴,白禾仪因为高兴也多喝了几杯,两人脸上都是醉醺醺的。

    终于,宴会结束了,穆樊涛好像是酒喝的太多,要去方便一下,连走起路来都踉踉跄跄的。红霜逮住时机,飞快的窜到了后面。

    等到穆樊涛解完手,红霜猛地出现在穆樊涛身后。穆樊涛指着红霜,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你谁啊你,我…呜…”

    不等他的话说完,红霜很痛快的砍下了他脑袋。顿时,周围一股血腥味儿弥漫。穆樊涛今天穿的衣服恰好也是红色的,那鲜红的血渗在红衣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红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砍下了穆樊涛的脑袋,用事先准备好的红布把穆樊涛的头颅包好。又趁着没人之际,把穆樊涛的尸体往后面的草堆里一拉。

    完事后,红霜拍拍那颗带血的脑袋:“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小姐。这次,就当是给你的一次小惩罚。”

    这样对穆樊涛还是善良的呢,日后的穆府只会日渐衰落,与其看着那么悲伤的事情发展下去,还不如早早的去地狱准备好房子准备好屋子,等待着穆府的人与他相聚。

    宴会上的人都还在喝酒嬉闹,哪里会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插曲?

    红霜把穆樊涛的头放到了一个木盒里,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出现在恭夜珏的府邸里。绕过那层层侍卫和客人到了后院,她躲在穆繁芯的新房门口。蹲在门口听着喜娘跟穆繁芯叮嘱着,穆繁芯一脸羞怯,频频点头说是。

    听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红霜又一闪身到了后院马车停放的地方,明天一早穆繁芯他们势必要进宫问安,把这个放在这里最适合不过了。

    找到了最大的一辆马车,把盒子放在凳子上。

    拍拍手,大功告成!

    不行,她还得要躲在这里看看穆繁芯的反应才行。红霜找了间离这里不远的房间,躺在屋顶上,等待着黎明……

    穆繁城带着采碧离开穆府来到西楼,站在西楼门口就看到穆繁蕊一个人坐在那边喝着酒。柴菲一个劲的劝她,她都不为所动。

    穆繁城叹了口气,上前夺过穆繁蕊手中的酒杯一口喝下去。她时刻的警惕着自己不能痛,不能心软。她一心软就会想起她死去的儿女,只要想着要给他们报仇,她的心除了恨产生的痛不再有其他。

    事情按着她的步骤一步一步的进行着,她很开心。是的,她真的很开心。

    “他还是娶了她,还是娶了她。”穆繁蕊趴在桌子上流着泪说。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再怎么追求最终也不会是你的。不如放开手,去追逐自己该追逐的东西。”她又何尝不是?明明知道不可得,却还要执着。

    为了复仇,她付出了多少?为了复仇,她把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送到了别的女人床上?这是她选择的路,只能永远的走下去。没有人会为你心疼,只能自己把那颗伤痕累累的心藏起来。所有的血泪,只能自己慢慢苦熬着。

    “是你让恭夜珏娶穆繁芯的么?”穆繁芯她凭什么能成为恭夜珏的妃子?她不配,她根本就不配。

    “是,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穆繁城喝了口酒。

    “原因呢?理由呢?”恭夜珏非要娶穆繁芯的理由,穆繁蕊激动的抓住穆繁城的衣服。她这么喜欢恭夜珏,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

    “因为穆繁芯是穆长琴最爱的女儿,你,我都不是。”平静的语气,陈述着令人悲伤的事实。

    听着她的话,穆繁蕊笑着、也哭着,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思念迷乱了她的神智、心痛撕扯着她的内心。痛,她好痛。穆繁芯除了长得漂亮外,哪一点值得穆长琴这么对她好?

    明明都是一样的,她们身体里的血液明明都是一样的,为什么穆长琴不喜欢她?

    “你说得对,穆长琴最喜欢的是穆繁芯,是她,是她。就连,就连四皇子都愿意娶她,我,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跌坐在地上的人儿捂着脸痛哭着,心碎、心痛!

    坐着的人烈酒一杯一杯的送进肚子里,清冷的面庞不带着一丝情感。乌黑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忧伤。

    柴菲、采碧二人安静站在一边看着她们,两个同样为情所伤的女子、两颗同样支离破碎的心。要如何,才能抚平她们内心的伤痛呢?要如何,才能使她们不要那么的悲伤?

    酒,喝了一夜;泪,流了一夜;心,痛了一夜!

    穆繁城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在自己房间,采碧趴在床边睡着了。这么冷的天,她还趴在这里就不怕着凉了?把被子给采碧盖上,穆繁城穿衣起身下床。

    昨天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脑袋到现在都还昏昏沉沉的。

    清晨的空气是冷的,太阳掩藏在云彩后、天空沉闷闷的,就跟马上要下大雪似的。

    “阳沉落莫言,很以禅心剑?断情断义难断爱,何以伤心落寞人?”

    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叫了一声,穆繁城飞上屋顶。只看到远处一个小厮拼命的叫着人,一群人迅速围了过去。白禾仪、穆长琴听到声音也赶了过去,白禾仪看到什么后惊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穆长琴抱着昏厥的白禾仪,对身边的宽运说了什么,宽运急忙跑走了。

    几个下人拖着红色出来,待看清那是什么后,穆繁城冷笑一声。

    “喜事变丧事咯!瞧瞧,这就是嚣张跋扈的结果。以后耳边,又能清净不少。”白禾仪,看到自己的儿子死在自己面前,你心痛么?对,就应该心痛。

    因为,这曾经也是我的感觉?你可知道,当我看着我两个无辜的孩子死在我怀里,我有多么的绝望?我有多么的痛心?我有多么的恨你们,恨穆繁芯、恨恭夜珏。

    现在,你只是尝到了我当时痛苦的万分之一而已。现在是穆樊涛,下一个就是你的女儿穆繁芯。我要让你们尝尝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这是你们欠我的。

    欠债,就要还债。有因必有果,这就是你们的因果报应。

    远视着穆樊涛的尸体被搬走,穆繁城伸了个懒腰。坐在屋顶吹吹冷风,头脑好像清醒了不少。红霜那边情况,应该比这边还要精彩吧?

    红霜趴在屋顶上看着恭夜珏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穆繁芯上马车,穆繁芯幸福的笑着,恭夜珏横抱起穆繁芯把她抱上马车。随后,一下人拿着盒子走过来,跟恭夜珏说什么。

    只听马车上一声惨叫,一个盒子被扔了出来。恭夜珏飞身接住,打开盒子却见一颗血粼粼的人头从里面滚下来,一直滚到马车旁边。

    那惨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七窍流着血,眼睛瞪着。顿时吓得几个下人大叫着,一群侍卫跑过来把这里团团围住。

    因为担心穆繁芯,恭夜珏急忙跑到马车上把泣不成声的穆繁芯抱下来。吩咐几声后,抱着穆繁芯回了房间。

    “啧啧!还挺精彩的,回去跟小姐禀告一下。”红霜嗖的一声消失在屋顶。

    “呜呜,大,大哥,怎么,怎么会这样?”穆繁芯趴在恭夜珏的怀里痛哭着,身体不停的发着抖。

    “繁芯,别怕我会保护你。一会,我就陪你去穆府。”穆樊涛死的那样凄惨,怕是穆长琴白禾仪二人也受不了吧。

    “四皇子,你,你一定要帮我查出凶手,我哥哥他,死得太冤枉了。”她没有想过,一夜之间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十几个时辰前,哥哥还在房间里跟她说要是恭夜珏欺负她,就去告诉他。

    十几个时辰前,哥哥还亲自在穆府门口祝福着她,看着她上花轿。

    是几个时辰后,只剩下一颗血粼粼的头颅……

    “我一定会查出真凶,给你大哥报仇雪恨。”谁人的手段如此残忍,要是让他抓到,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