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东牧二十一年春,东牧皇恭尚易病逝,四皇子恭夜珏即位!丞相穆长琴与国师吹笙成为辅助官,身份地位高于任何一人。江流影担任东牧惩罚司长,身份地位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穆繁芯正式成为东牧皇后,掌管后宫一切大小事务。

    对于做惯乞丐懒做官的水痕月来说,他最喜欢的不是成为一个有身份地位的臣子。只要呆在自己的水雪府上,他就已经很满意。

    再者,也不知道之前对恭夜珏的挑衅有没有被他放在心上。虽然在恭尚易临终的时候他选择了恭夜珏,可谁知道恭夜珏是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人。

    水痕月、火澜等人齐聚在穆繁城的晨露楼,最近晨露楼周围全都围满了人。这些人当然都是白禾仪安排在那里的,自从穆樊涛死后,白禾仪就把穆繁城当成必诛对象,时时刻刻让人监视着晨露楼。

    可是白禾仪不知道,当天晚上穆繁城就把这里的人全都收买了。不服从的全都下了毒,穆府都是一些摊上怕死的人,一遇到这样的事就吓得三魂七魄去了两魂六魄。

    谁还敢再为白禾仪效命?

    就算水痕月、火澜他们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进来,那些下人也只敢低着头不发一语。多说一句,就有丧命的危机。

    “恭夜珏现在已经顺利的当上了东牧皇,接下来就是要给恭夜珏找点事情做。”现在身为东牧皇后的穆繁芯一定非常得意、非常爽快吧。

    她也有当过东牧的皇后呢,不过那是前世了。坐在皇帝身边,接受百官朝拜,多么光宗耀祖、风光无限啊。

    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无数宫女太监侍卫,都交由皇后来管辖,她的权利是仅此于东牧皇帝。

    然而最后呢?也是因为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让她失去了一切。

    失去了爱情、失去了相公、失去了孩子、失去了一切一切的情感,最后留给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恨、只有肝肠寸断、誓死难休的恶念报复。

    作为皇后的穆繁芯,当然也要尝一尝她当初的感受了。就让她先得意得意,再让她尝尝失去的痛苦。

    “东北那边、晁南奸细都还没解决,光是这两件事就足够他忙活一段时间了。还要找什么事情?”火澜边嗑着瓜子边说着。

    “可以把晁南的事情化大啊,反正恭夜珏闲着也是闲着嘛。水痕月,一会儿你见到吹笙或者江流影的时候,就跟他们向恭夜珏纳谏扩大后宫之事。穆繁芯那边,又怎么能让她闲着呢?”

    当初,穆长琴总是给恭夜珏找妃子,每次穆繁芯都在挑选行列,可是每次名单送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可以接受任何人,就是不能接受穆繁芯。所以她每次都会把穆繁芯的名字从名单中勾除,然后再让人把名单交给恭夜珏。

    穆长琴当然是恨她的,不然怎么会看着她死在穆繁芯的手中呢?

    “啊?还要给恭夜珏选妃子啊?师姐,你到底在玩什么呢?恭夜珏他可是我们的大仇人啊,他害死了宗主,是我们第一大仇敌?”

    现在帮他登上东牧皇位已经很奇怪了,还要帮他选妃子。虽然是针对穆繁芯的,可怎么说得到好处的人还是恭夜珏啊。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很清楚接下来的走势。火澜,你相信师姐么?”穆繁城摸着小火澜的脑袋问。

    “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啊?师姐,与其让我们在这里瞎猜,不如你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们吧。我保证,谁都不说。”火澜笑嘻嘻的,娃娃脸可爱极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你们可以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么?”穆繁城用力的拍了一下火澜的脑袋,火澜吃痛叫了一声,揉着自己脑袋。

    水痕月用扇子掩着嘴轻笑出声,火澜立刻就不爽了:“喂,大冬天的还拿把丑扇子装什么文人雅士啊。还好意思笑,这里就属你最阴险狡诈了。”

    一群乌鸦从水痕月的脑袋上飞过,水痕月把扇子别到腰上,没好气的瞪着火澜。眼中的火花蹭蹭蹭的烧了起来,他哪里阴险狡诈了?明明很君子的好不好?他本来就是个文人雅士,哪有在装?

    火澜的火爆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改?怎么跟个女人似的?

    “怎么?哑口无言啊,哼哼,阴险小人。”第一次见面火澜对水痕月的映像就不是很好,这段时间的相处水痕月对他虽然很不错,可是他真的管的太宽了,就连上茅厕他都要问上一句‘去哪儿啊?’

    搞得他好像是他的情人似的,连自由都受到了管辖。

    “不是哑口无言,是不削与你这种人浪费唇舌。”说完,水痕月很优雅的端起茶水很优雅的用杯盖轻佛着飘着的茶叶、最后很优雅的喝了一口又放下。很平常的动作,在他表现过来却是那么的不平凡。

    “我是哪种人啊?信不信我飞镖飞死你?”火澜亮起手腕上那个红色的镯子,镯子周围已经有几支飞镖露了出来。

    扇子一起,翩翩公子站到了穆繁城身边,低头与十几岁的少年对视着。火澜被水痕月这忽然一靠近,弄得心有点惶惶的。就在他出神的那一刹那,水痕月飞快的扯掉了火澜手腕上的手镯。

    “一个大男人还要带女人的东西,啧啧!果然,是童心未泯么?”水痕月晃着手中的镯子,火红色的镯子,上面刻着一些枫叶的图案。很漂亮,周边那银光闪闪的利刃也不错。

    “喂,那是暗器是暗器,还给我。”火澜鼓着两腮气鼓鼓的盯着水痕月,可恶每次都会中招。

    那可是宗主给他的防身宝贝,若是有一天他不幸被人抓住绑起来,还可以利用这个逃生。近距离的敌人,也可以借助这里面的暗器置他于死地。

    “还给你?继续暗算我?我有那么笨么?”水痕月身子一闪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继续喝着刚刚没喝完的茶。

    火澜刚要发火,就被穆繁城拦住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闹。水痕月,怎么说你也二十三四岁了,在我们中你也算是年纪最大的,怎么还跟小火澜一般见识。”

    水痕月还好意思说火澜童心未泯,自己也不还是一样?

    水痕月摸摸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把镯子扔给火澜,水痕月侧过头去。谁让火澜嘴巴这么坏,他一坏就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欺负他。

    火澜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穆繁城,好像在说‘就是就是,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欺负小孩子!’

    采碧笑了笑:“小姐,风荷姨那边又传来消息,封沐汶等人已逃出晁南,正往西北方向逃窜。乘风桓路二人继续留在晁南暗中相助封仇影,风荷姨继续追踪封沐汶。”

    “恩,不错!让风荷,小心一点。封沐汶非常艰险狡诈,他们不会没有目的的进行逃窜,西北方向有什么地方跟封沐汶有过联系?”

    都已经穷途末路了,他还要做垂死挣扎么?不如好好的回去跟封仇影认个错,跪下请求封仇影原谅他,放过他一条贱命吧。

    “西北沿路都有舞心宗的暗棋,可以请他们相助协作。”红霜说。

    “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红霜,务必要保证风荷姨的安全。”虽然她嘴上不想承认风荷,可是她心里早就把风荷当成了自己的亲阿姨。

    风荷在枫硕岩身边呆了那么多年,与枫硕岩情同姐妹,又为枫硕岩守了这么多年,穆繁城叫她一声阿姨也是很正常。

    只是这声阿姨还没有叫出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风荷这一去,再回来的只有一罐冰冷的尘灰……

    现在的他们把心全都放在东牧晁南庆丰三个国家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西北那里潜藏实力的暗暗涌动……

    “是!”又有任务了,太棒了!这几天在晨露楼呆地都要发霉了,一得到任务红霜就立刻行动。

    穆繁城转向水痕月:“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哦,什么?”水痕月好奇地问。

    犹豫了一会儿,穆繁城拿出腰间那把金色的匕首,那匕首正是金凤:“你看下这个!”

    水痕月一接过去,眼睛瞪地比铜铃还大。这是金凤,水雪世家世代相传的宝贝。十几年前便已经消失,他们遍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这,是金凤?”

    “没错,可是现在只有金凤在,我需要你帮我找到银凰,开启水雪世家隐藏的宝藏。”有了这笔宝藏,他要起事就能方便得多。

    “金凤银凰乃是一对罕世奇宝,由第一代水雪掌门人亲自打造。我也曾听说金凤银凰的故事,在硕姨那边见过一次,还以为只是普通的仿制品。金凤银凰一直被水雪世家当成一个美丽的传说,竟没想到这个传说居然是真的。”水痕月感慨着。

    “银凰已丢失,若想开启宝藏只有金凤银凰。你要做的,就是帮我找到银凰。”

    水痕月把金凤还给了穆繁城:“我也很期待我们水雪世家藏匿起来的宝藏,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多谢!对了,此事莫要让水芹恒和水玉溪知道,你只要暗中探查就行。”暂时,她还不想跟水雪世家其他人有接触。

    “我知道!”他也有私心,水雪世家牵扯到东牧晁南战争越少越好。目前,只有他水痕月一人参与这个计划,若以后东窗事发他也可以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

    不过,他相信穆繁城的决定是正确的。现在,他也只能相信她。

    “好了,你们回去吧。”再等几天,他应该就会来了吧。正好,也省的她去找他。

    “师姐,要不我一会儿再回去,我们再好好唠嗑唠嗑?好长时间没见,我都想你了。”反正,他就是不想跟水痕月这个伪君子一起回去,路上还不知道要被他那张毒舌念叨什么呢。

    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可以如此唠叨?有的时候他真怀疑,水痕月是不是凭着这张嘴才成为水雪掌门人的。

    “不必,一会儿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也回去吧,有事我会让采碧去找你们。”穆繁城哪里晓得火澜的心思,一会儿她是真的有要事处理。

    “师姐~”

    “小火澜,该回去了,别打搅你师姐做事。”水痕月坏笑着,拉着不情不愿的火澜一溜烟的就没影儿了。

    采碧问:“小姐,我们还有什么事儿啊?”

    穆繁城嘴角一扬:“喏!事儿,不是自己找上门来了么!”

    采碧从窗户看过去,只见恭夜习黑着脸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