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砰!’的一声,紧闭的门被恭夜习一脚踢开。

    看到穆繁城悠闲地坐在那边喝茶,恭夜习就气不打一出来,不是说好要帮他的要合作扳倒恭夜珏的?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冰冷的语气仿若利刃,直逼向坐在那边脸上带着伤疤的女子。仿佛只要女子一说错话,那匕首就会立刻刺穿她的喉咙。

    穆繁城放下酒杯,好笑的问:“要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恭夜珏成为东牧皇?我已经知道了,是你让吹笙、江流影和水痕月一起支持恭夜珏的,不然恭夜珏不可能成为东牧皇。告诉我原因,你这么做的原因?”

    她不是最痛恨恭夜珏的么?她们舞心宗宗主,不就是被恭夜珏害死的么?到底是什么愿意,让穆繁城宁愿放弃仇恨,也要让恭夜珏成为东牧皇?

    “放心吧,好戏还在后头。恭夜珏只是一时得意,他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她怎么可能放过她此生最恨的人呢?

    恭夜习半信半疑:“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一时的安稳不代表一世的繁华,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边斥责我,而是想办法犯错让恭夜珏把你驱逐出东牧。”只有这样,恭夜习才能保得住这条命。

    前世恭夜珏登基的时间与现在不同,然而穆繁城肯定的是恭夜珏一登基,第一个要处理的人就是恭夜习。如果她按照前世的剧本走,三天后,就是庆丰出兵攻打东牧的日子。

    而恭夜珏会安排恭夜习出征,恭夜习会输掉,恭夜珏便以此事大做文章,一步步的削弱恭夜习的实力。最后,恭夜习还是惨死在恭夜珏的惨绝人寰之下。

    “让他把我驱逐出东牧?为什么?”他不明白。

    穆繁城也不好把前世的事情告诉恭夜习,就算说出来他也未必会相信。“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就可以,恭夜习我的合作对象是你,也永远只会是你。让你现在离开,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了想,恭夜习可能还是不相信,穆繁城换了个说法:“恭夜珏管不到东牧以外的事,想要永久的坐在东牧皇这个位置上,你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

    正好借助这次机会,暗中培养自己的实力,不管是从东牧皇的朝堂上还是军营里,都要安插上自己的眼线。以便来日,策反昏君!”

    以便来日,策反昏君?

    昏君,指的是恭夜珏么?

    恭夜习仔细的想了想穆繁城的话,她说的非常有道理,若是现在跟恭夜珏硬碰硬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

    不如,先从外面着手一步步的收服东牧。等到他的势力扩张到东牧每一个角落,那最后的赢家就会是他。

    穆繁城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倒不如再相信她一次。舞心宗宗主舞飞胥毕竟是由恭夜珏害死的,她又怎么会任由着杀死抚养自己长大人仇敌如此得意呢?

    “好吧,我相信你。穆繁城,希望这次你不会再让我对你产生质疑。我愿意选择相信你,是因为你有足够让我相信的资本。”事已至此,也只能这么做。

    留在东牧迟早要被恭夜珏折腾死,还不如先离开。

    “谢谢你的相信,我也不会让你失望。”恭夜习这么容易就屈服,着实让穆繁城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按照他以前那个狂妄自大的性子,他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屈服。

    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算了,这是他的事,若是他选择按照她的剧本走,那最终得到东牧皇位置的人一定会是他。但如果他非要走别的路途,最终惨败也只是他自己的抉择。

    希望一切,能够顺利进行。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还是回去想想该如何‘得罪’恭夜珏,好让他赶他走吧。

    晚上夜宴,恭夜珏、恭夜习、恭夜零还有穆繁芯四人难得聚在一块一起吃饭。自恭夜珏登基以来,他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处理政事上,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

    这次若不是穆繁芯一再要求说大家好长时间没见面,是时候该在一起聚聚,恭夜珏说不定还在处理公事呢。穆繁芯也好一段时间没有跟恭夜珏一起吃饭,非常的想念他。

    恭夜珏举起酒杯,“来,我们兄弟三人今日好好的喝一杯。”来日,恐怕就没什么机会了。

    “四皇兄,应该是我们兄弟二人来敬您一杯才是啊。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呢!”恭夜习的脸红扑扑的,俨然已经半醉。

    “哦,五皇弟此话何解?”恭夜珏喝着酒问。

    “您要不是神通广大,怎么能让国师、丞相、丞司还有水掌门一起推荐你为皇帝呢?哎呀,说起来我跟他们都不是很熟呢。皇兄你跟他们这么熟,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要不跟我说说?方便日后,我也去结交一些这样的朋友。”

    话语间充满了嘲讽的意味,恭夜习见恭夜珏的脸色变了变,继续说道:“皇兄我没别的意思啊,我不是说你阿谀奉承、趋炎附势,只是说你人脉关系好,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恭夜珏脸色很不好看,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不会!”

    他这意思是他是那种要靠着别人上位的人么?哼,他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得到的皇位。既然皇位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那他就要好好的把握住这次机会,绝对不会让他从指缝间溜走。

    “不会就好,哦对了,还有四皇嫂,不对,应该是皇后娘娘才对。这么长时间,也多亏了你和你父亲在一边支持着四皇兄,四皇兄才有今日的皇位高座。来来来,夜习敬皇后娘娘一杯。”恭夜习站都站不稳,一不小心看错了人,把酒洒在了恭夜珏脸上。

    “啊呀!对,对不起啊四皇兄,弟弟我,我不是故意的。来来,我帮你擦擦。”恭夜习要过去,被恭夜零拦下。

    恭夜零担忧道:“四皇兄,五皇兄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去,就不陪你们了。”

    五皇兄今天这是怎么了?明明没有喝醉酒,为什么要说这些话?难道他不知道说这些话,是要掉脑袋的么?一个出言不逊呢,脖子上的项上人头就有可能保不住了。

    “我哪有醉?我可是千杯不醉的,放心放心,我还好的很。四皇兄,你可要好好地坐在那个位置,不能让别人抢去了,尤其是…唔唔唔…”

    恭夜零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多说一句。在恭夜珏怒火爆发之前,他连忙拉着恭夜习离开了那里。

    恭夜珏气的把杯子往桌子上一丢,在心里恨恨的说着:“可恶,好你个恭夜习,本来朕打算处理完晁南的事情再解决你们,让你们多活几天。不曾想到,你居然如此出言不逊。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朕就成全你。”

    “皇上,何必要跟一个酒鬼计较呢?夜深了,我们回去休息吧。”那个恭夜习说的什么疯言疯语,她好不容易才跟恭夜珏好好的吃上一顿饭,就被他这么给搅合了。

    “不用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朕还有一点公事要处理,先去御书房了。”都是她,若不是她死乞白赖的拉着他过来,他会过来听恭夜习说那些么?

    甩了甩依稀,恭夜珏头也不回的离开伴月宫。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恭夜习和恭夜零他们的对话。

    “五皇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说些什么?明明没有喝醉,为什么要说那些?”恭夜零问。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的那副嘴脸?他以为自己是谁?现在坐在龙椅上,就能永远坐在上面么?可笑,他还不是靠着穆繁芯?”恭夜习鄙夷的说着。

    “皇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五哥到底怎么回事?恭夜零一脸的问号,平常的他是断然不会如此的。

    “我有数什么?说这些只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同样是庶出同样身份卑微,他有什么本事成为东牧皇?

    晁南一战,我们早就劝说过他不可行战,不可行战,他偏偏要逆流而上。结果呢?我东牧将近二十万大军命丧晁南,命丧于他恭夜珏之手。”

    面对恭夜习的指责,恭夜零竟然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的确,二十万大军是损在恭夜珏手里。“可现在,他才是东牧皇,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是啊,什么办法都没有。我们什么都遭受到他的管制,怎么,现在我说几句话都不行了么?他恭夜珏要是怕别人说,有本事就别坐在那位置上。”

    恭夜习越说越来劲,恨不得把心里的不满全都吐出来。眼角瞥到站在门口的那抹明黄,恭夜习冷哼着:“这次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手段,逼得国师丞相江流影他们全都站在他那边。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过么?说不定,。这皇位是恭夜珏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得到的。”

    “五皇兄,够了!”深吸一口气,恭夜零急忙看向周围,幸好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然这话要是让恭夜珏听到了,恭夜习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没够呢,以后我东牧还不知道要有多少百姓死于他之手。哼,我一定会找到他的把柄,把他拉下来。”恭夜习说完,眼角余光瞥向门口。见他还站在那里,嘴角扬了扬,甩了衣袖离开。

    恭夜零叹口气,看着远去的人。

    恭夜珏的手握成了拳头,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渐渐远离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