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江流影叫出来:“和亲?他们那边只有一个大皇子,听说还是个很难缠的对手,这样草率会不会惹起别人的怀疑啊?”

    恭夜珏、穆长琴也不解的看向吹笙。

    “只有这个办法,东牧尚缺金银,难不成要用这些东西去商谈?只有和亲这一条路,陆羽邪已快二十,一个妃子都没有。相信陆然木会接受这个建议,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吹笙问。

    “国师都说了只有这一条路,朕还多说什么?河阳公主今年刚好十八岁,也到了出嫁的年龄。若她成为庆丰的妃子,倒也是不个不错的归宿。穆丞相,一会儿你去浅褐宫宣旨吧。”恭夜珏说。

    东牧皇子居多,公主只有少数的几位。河阳公主年纪最小,样貌也最好,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位没有婚配的公主。

    穆长琴去宣旨,河阳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不开心反而很期待。陆羽邪是庆丰唯一一位皇子,日后是要登上庆丰皇位的。

    不知道有多少仍梦寐以求能够坐在陆羽邪身边,而且陆羽邪的容貌几乎跟恭夜珏不相上下。

    如此一个有权有势的俊美公子,河阳又有什么借口不愿意呢?

    尽管庆丰与东牧相隔甚远,往后可能就没有回东牧的机会了。纵然如此,河阳也异常兴奋。

    可是有人欢喜自然少不了犯愁的人,陆羽邪坐在石桥边上,嘴里叼着一根稻草。一脸郁闷的看着结了冰的河,就连陆然木过来了他都没有注意到。

    “羽邪,还在生气么?”陆然木只有这么一个孙子说不心疼是假的,这次东牧传出和亲他没有拒绝,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计算的。

    “我有那个胆子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爷爷既然已经认定了那个什么河阳,又何必走这一趟?”皇爷爷竟然都不跟他商量一下就答应这门亲事,让他的脸往哪搁?

    恭夜珏定是走投无路,才想出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利用自己的妹妹,来稳固自己的政权,恭夜珏真够阴险的。还好当时答应了恭夜习,不然后果可定难以预料。

    传言,恭夜习因为吃了败仗出言不逊已经遭到恭夜珏外放。在外放的路上,被山贼截杀已经死了。别人不知道恭夜习的心思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想必这也是恭夜习的计划之一。

    那么,他只要等着看恭夜习与恭夜珏两兄弟来个窝里反。等到那一天,就是他们庆丰拿下东牧的那一天。

    “羽邪,上朝的时候皇爷爷态度那么强硬,是碍于东牧使者在场。谁说你娶了她就要跟她在一起,她就是我们庆丰的皇后了?

    你认为,皇爷爷会让一个东牧的女人成为庆丰皇后么?”陆然木的手放在陆羽邪的肩膀上,他这个孙子从来不会反驳他,只要是他让做的事情就算他不情愿也会做。

    “皇爷爷,你的意思是……”听到陆然木的话,陆羽邪吐掉稻草,激动的问。

    “先前找东牧的麻烦,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让封仇影知道我们的立场,好把你放回来。第二个原因,就是要给东牧施压,让他们亲自来找我们谈判。这样,不管是晁南还是东牧,都会有一方跟我们合作。

    东牧应该也想到这一层,故而提前找我们商谈合作之事。既然东牧有意示好,我们又何不顺水推舟应了他们?”

    经他这么一说,陆羽邪才明白过来:“原来皇爷爷早有计划,我还生您的气对不起皇爷爷!”如今这形势,庆丰与东牧、晁南之间必定要有一方合作。

    然而他心中最合适的合作人宣布是恭夜珏,而是已经隐藏了的恭夜习。他在等,等恭夜习复出那一天。

    恭夜珏太过阴狠言而无信,庆丰不可全信于他。华云将军以及那一千三百因英魂皆是丧于恭夜珏之手,难保他不会暗中对庆丰下手。

    看来,现今真正能合作的不是东牧而是晁南。

    晁南的实力远超东牧,即便是庆丰与东牧联合也不一定能撼动晁南的江山。

    封仇影的潜藏势力是他们不可想象的,他也听说之前的万法之阵就是江湖中第一大阵法派系孟河家族制成的。

    孟河家从来不参与任何国家之斗,这次竟然出手帮助封仇影。可见,封仇影在江湖中的地位远超过令人闻风丧胆的舞心宗第一杀手白溪魔女。

    说不定,那白溪跟封仇影之间也是有什么联系。

    这一点,不得不防。

    “皇爷爷,之前看了晁南的铁骑军我觉得我们的兵力还有待提高。”陆羽邪说。

    “恩,你说的皇爷爷也有考量。他们的以一敌百着实让人大跌眼球,这样,这几天你去军营探探。我们的蓝羽大军可不能输给晁南的军队,他们能以一敌百我们就要以一敌千。”

    晁南的军队,确实让人害怕。

    人数算什么,关键是力量。

    “好!”顺便也要学学封仇影创几个阵法来阻挡一下,封仇影的万法之阵让他受益良多。如果他们不是敌人,相信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很快,东牧与晁南要和亲的消息传遍天下。

    春节那天成婚再合适不过,穆繁芯作为河阳的嫂嫂,这些天一直跟她在一起。河阳也是个比较骄纵的小丫头,性格与穆繁青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穆繁城则是在她的晨露楼坐等消息,恭夜习那边已经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了。训练军队,有绛潇等人在旁协助就已经足够。

    晁南政权已经彻底稳固,这些天封仇影一直在处理晁南政事。近期下来已经没什么可处理的,几乎都已经忙得差不多了。

    经历与东牧那一战,晁南损失也不小。兵力损伤的厉害,封仇影派遣冷河、冰柯、泽兴、殇漠四大侍卫去训练他们晁南的队伍。从锐狱出来的人,会的本事可不止一样两样。

    有了他们,晁南军队必定比其他两国还要强盛。本来,他们军队的战斗力就高于东牧庆丰。

    东牧与庆丰合作,对晁南并无什么影响。

    “日子已经定在了春节那一天,他们很快就会达成联盟。我们也要做好防备,防止东牧庆丰突袭晁南。”痕易说着。

    “庆丰已经加快练兵的步伐,我们晁南也必须要加快才行。有冰柯他们四人,我们的兵力比以往更加强盛。但这也是暂时的,东牧也肯定发现了自己的兵力不足。”御寒飞说。

    “你们三人回去好好商讨一下,过段时间,寒飞,你陪我去东牧一趟。”封仇影忽然说到,庆丰与东牧和亲,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少的了他们呢?

    而且,他还要去把穆繁城带回来。战争已是刻不容缓的事,穆繁城留在东牧有害无益。他也不放心让她一人留在那里,是时候该把她带回来了。

    “不可啊皇上,他们明摆着是针对我们。若是这个时候去东牧,恐怕凶多吉少啊。”御寒飞急忙道。

    “无妨,朕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痕易、天悦,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打理晁南。冰柯他们会在旁协助你们,至于封沐汶那边暂时停止追击。近段时间,他不会再回晁南,他也没那个能力回来。没必要把精力,放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

    封沐汶只要交给锐狱的人来追击就行,因为封沐汶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大事要紧。

    见封仇影去意已决,御寒飞痕易天悦三人也是无话可说。

    离开书房的时候,痕易天悦二人跟御寒飞商讨了好一会儿。

    封仇影这次带御寒飞去东牧,自然是有他的打算。

    冬天的脚步渐渐的定格在原地,纯白的雪花也在宣告着即将离去的季节,也在迎接着替代他的人。冬去冬又来,春之来去春。

    光阴蹉跎,时光如梭。

    一眨眼,已是半月有余。

    雪花化水,冰川融化。白梅坠落枯败,新的花儿重展枝头。南迁的鸟儿回归离开已久的家园,经历过风霜雨雪的家园已不复如初。

    春暖花开,一日一日、一年一年。

    想念的心、思念的心、放不下的恨,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有一丁半点的减少。反而被这时光一刺激,变得更深更重。

    白色披风下是一具瘦弱的身体,比女人还要妖娆的容颜多了一丝落寞与倦怠。灼灼玉手紧紧攥着那冷若如冰的笛子,似是要将那笛子掰成两段。

    “东天过去了,为何天气还是这般的寒冷?为何我的心,却毫无温度?”略带磁性的话语,悲伤的语调。

    恭夜零看着手心的那只小鸟,鸟儿欢快的鸣叫着,似是在跟他诉说着愉悦的心情。恭夜习离开东牧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内他那边没有一点消息。若不是从夏燕那里得知他已完好到达庆丰,说不定他还得多么着急忧虑。

    他离开,恭夜零就成为众矢之的、成为恭夜珏打击的对象。

    现下,恭夜习已‘死’,对恭夜珏皇位有威胁的人,还有一个恭夜零。这些天,恭夜珏总是在找他的麻烦,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是跟他有关系的,恭夜珏都能找出让他受罚的办法。

    肉体的疼痛倒是没什么,关键是恭夜珏竟然以先帝的借口将慧雨关进了冷宫。当然被关进去的,还有皇后一干人等。

    恭夜零多次想要去探视慧雨,皆是无功而返。

    他深深的知道,下一个成为恭夜习的人就是他自己。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凭借着他这点微薄之力,又能怎么做?只能,默默的承受着风吹雨打……

    一个人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

    那么,身在晨露楼的你,是否也是如此呢?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