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陆然木、陆羽邪双双举杯,陆羽邪道:“多谢东牧皇垂涎,本皇子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河阳公主。定不会让她受了一丝委屈,请东牧皇放心。”

    “东牧皇能为我孙儿选这一门良缘,是孙儿的荣幸。羽邪,来,我们敬东牧皇一杯。”陆然木走下台阶拉着陆羽邪走到上面,特地把陆羽邪拉到了河阳身边。

    河阳害羞的低着头,不停的转着酒杯。娇羞的人、狂跳的心、失乱的眼,只为眼前这位蓝衣的俊俏美男子。

    三支夜光杯碰在一块,声音清脆动听。在封仇影听来,这确实另一张阴谋的开端。不管别人,他喝着自己的东西。

    酒杯里的酒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斟过,一直停留在半杯。

    御寒飞跟在旁边,心中甚是担忧。

    水痕月、吹笙、火澜三人一门心思都在穆繁城身上,哪顾得上恭夜珏、陆羽邪之间的互动。

    穆繁城离开已经快要半个时辰,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莫不是,她害怕的逃走了吧?穆繁芯心中偷偷的乐呵着,这么久不见人影肯定是临阵脱逃了。

    可惜的是,事情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就在穆繁芯以为穆繁城害怕逃走的时候,整个大殿的灯笼竟在同一时刻熄灭。霎那间,众人惊呼。

    “护驾护驾!”

    “有刺客,快来人!”

    “保护皇上!”……

    所有侍卫连忙跑过来,将大殿整个的包围起来。

    站在各人身边的小太监,也急忙护到各自的主子面前。若他们的主子死了,他们也活不了,倒不如拼死保住他们。

    乱呼间,千千万荧光飞起。

    大殿立刻亮如白昼,先是白色荧光飞舞,紧接着是绿色、紫色、蓝色、红色,各种各样的色彩汇集在一快。

    所有的光束聚集在一块儿,形成了多姿多彩花儿、鸟儿、蝴蝶、白云、太阳月亮,各色各样数不胜数。

    殿堂内又是一阵惊叹,随着惊叹落下的还有一身白衣的少女。少女手拿两根白色流苏,流苏的末端挂着两个铃铛。

    铃铛随着女子的摆动奏出美妙动听的乐章,她的每一个动作流利的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脸上的白纱,在荧光下若隐若现。

    墨色长发披散着,不少荧光飞到她的发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光的世界里。

    “好美啊!”

    “简直就是仙女!”

    “仙女下凡啊!”

    “真的是太美丽了,我的天!”

    ……

    赞叹之声大过一切,周围金色的柱子更加光亮,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反射着那种奇怪的光。

    紫色光束飘到封仇影这边,封仇影动手一抓,那光束立刻从手指间流过。再看,原来那些竟是萤火虫。

    这样的天气,穆繁城是怎么找到这些萤火虫,又是如何给它们涂上这么多色彩的呢?他的城儿本事真不笑呢,看来以后还得对她……

    嘴角微微上扬!

    穆繁芯、恭夜珏、河阳、穆长琴满是不可思议的看这些。很明显,这是穆繁城的杰作。穆繁芯这才想起穆繁城就是白溪的事,跳个舞对她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荧光映衬着穆繁城的那只舞蹈,简直是此舞只为天上有,人间从未有眼缘。再看荧光中间那个不断移动着的人,穆繁芯恨意更浓。

    吹笙、水痕月、火澜等人眼中满是赞赏,一直平凡的舞在被印的不平凡。穆繁城就是有本事,尤其是火澜,在他心中他的师姐永远都是最棒的。

    陆羽邪则是惊艳,一个默默无闻的穆繁城竟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这支舞蹈,完全不输给水玉溪的那一支,甚至比她的还要美丽。

    水玉溪愤恨的盯着穆繁城,今儿个出风头的本应该是她,现在到好风头都被穆繁城给抢走了。

    愤懑的喝了口酒,再一转头水玉溪惊呆了。

    坐在皇位旁边的那位紫衣王者,竟然如此如神如仙。被荧光映衬的人,更加的俊美迷人,那清冷的眸子好似冬日波水、淡然却又冰冷、柔情却又寒彻。多么美丽的双眸、多么迷人的倾世觉颜。

    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脏,仿佛就是在等待着今日这个男子。只是因为这一眼,她的心便迷失了。仿佛今生的存在,只是为他。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优美曲调,给这支荧光舞更添了一幅美感。仿佛是画中人活生生的呈现在大家眼前,看客们无不拍手叫好。

    曲子动人,舞蹈惑人,却不知跳这支舞的将来更是害人。

    舞蹈渐渐步入尾声,曲子也结束了。

    那各色各样的荧光还在飞舞,跳舞的人拍拍手,熄灭的灯笼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整个殿堂亮如白昼。

    微弱的荧光抵不过这灯笼的烛火,烛火微微亮起它们渐渐消失……

    一道轻声柔语将那失去的灵魂叫了回来:“多谢九皇子协奏!”

    恭夜习将笛子从嘴边拿开放到桌子上,微微一笑不言半语。他也被这美丽罕见的舞蹈吸引住,情不自禁的就吹起了乐章。总觉得这首曲子,根本配不上这支舞。

    大家可是头一次看到这种以光跳舞的人,顷刻间掌声如雷、赞赏不绝。穆繁城点点表示谢过,红霜、采碧也回来,红霜接过穆繁城的袖舞站到一边。

    采碧去给穆繁城倒了杯酒,这个时候应该跟大家喝杯酒道谢!

    穆繁城的舞蹈让人惊艳,不论是恭夜珏、封仇影,还是陆羽邪,对于头一次看到这种舞的他们来说,穆繁城就是一个奇迹般的存在。

    水玉溪的眸子始终没有从封仇影身上转移开,就连水痕月让她给恭夜珏敬酒,她都没有注意到。水痕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中了然几分却是摇头兀自喝酒。

    那封仇影岂是她能够喜欢的人物?就算她的容貌再过倾国倾城,恐怕也虏获不了这个帝王的心。

    封仇影见穆繁城看水痕月、看恭夜零就是不看自己,闷火又燃烧了几分。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第一天认识,怎么,难道繁城还有别的认识的人?

    不管怎样,穆繁城都是他封仇影的女人。

    宴会继续进行着,穆繁城借口换衣服离开了大殿。

    来到这个熟悉的树林,穆繁城即刻想到了自己那一双死去的儿女。那些树枝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交横错杂,她好像看到了孩子们的影子。

    看着他们在树林间跑来跑去的玩着捉迷藏,又好像看到玲儿在那里玩踢毽子,她的玲儿才四岁,还是个可爱调皮的小丫头。

    “玲儿、暨儿,母亲好想你们。”红了的眼眶、哽咽的话语,唤不回那已经逝去的亲情。

    曾经,他们是她最割舍不去的羁绊。而如今,却成了困扰她一生的恶魇。欢声笑语,也树影迷障,成了最后纪念孩子的地方。蔼然攫取的灵魂,在黑夜中狂啸。

    倏尔,一道轻浅的脚步声,打乱了一地的宁静。

    紫衣王者踏步而来,风姿卓越、完美无缺。王者驻足,凝望着不远处的人儿。

    她白衣如雪,黑发如墨。

    他紫衣加身,双眸含情。

    “那两个人,是谁?”封仇影淡淡开口,想要从那白衣女子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穆繁城愣了愣,以为他听到了刚刚那声低语。已经死去的人,何必有过多的眷恋?可是,他们是她的心头肉,她的最爱,她更加不能忘。

    割不断的亲情,舍不去的眷恋,扔不掉的恨意。以及,不敢言明的爱意。

    “不存在于世上的人!”她只能给他这样的答案,不然她还能怎么说?说她已经是个死人?说她重生回来就是为了报仇雪恨?可能么?他会相信么?

    与其给他一个不切实际的答案,不如给他一个妄念。

    不想就这个话题说下去,穆繁城转身淡然一笑:“没想到你是受到陆羽邪的邀请才来这里,什么时候晁南与庆丰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她不想说他更不想逼她,封仇影双手抱肩走过去:“什么时候杀穆樊涛的人成了晁南人了?”

    很想,很想亲耳听到穆繁城说她自己是晁南人。

    果然,还是瞒不过他,穆繁城笑着:“当然是晁南皇什么时候认可,就是什么时候了。”

    封仇影心中一乐,用力的抱起穆繁城往树林里走去:“若晁南皇说这个时候呢?”

    穆繁城道:“那就这个时候!”

    她这一生,早就认定了封仇影。不管他最后会怎样对她,不可否认,她爱他,她眷恋着他的温暖。

    对也好,错也罢。此生,只为了他而活。

    在小树林的深处,还有一个小木屋。这个木屋,是恭夜珏专门为她们母子三人建造的。如今,却成了穆繁城与封仇影的定情之地。

    封仇影小心翼翼的将穆繁城放到床上,周围没有灯,只有外面那皎洁明亮的月亮照射着这个冰冷无温度的空间。

    穆繁城倚在封仇影身边,允吸着他身上特有的香味、特有的温暖。

    她就好像是一棵生长在万丈深渊中的一株汲取不到阳光的黑树,而封仇影就是这道透过层层云层照射到深渊中的一缕阳光。

    黑树抓取到这微弱的生命之源,只能借着它来获取一直以来渴望的温暖。不断的往上攀爬、不断的汲取温光。不断的,去追寻……

    为了保护自己的阳光不被别人掠夺,黑树拼命的生长着,不管是白天黑夜都要跟在阳光身后。哪怕最后连根拔起、粉身碎骨,为了这缕阳光什么都值得、什么都愿意。

    冰冷的空气,被他身上味道覆盖,唇间齿间,流转着他的味道。穆繁城张开嘴,迎合着缓慢探入的小舌。

    穆繁城仰躺着,双手放在封仇影的肩上。

    耳边响起温柔的话语,问她可以么,恍惚间穆繁城点点头。衣服坠落,柔软的躯体混在空气中,只是一时的冷风过,再者是一具温暖如阳的身体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