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见到老朋友,水玉溪立马拉着恭夜零去西楼喝酒。西楼现在已经成了众人都能来的地方,穆繁城得知后心中自然是不快的。

    这西楼可是舞心宗的秘密根据点之一,现在好了,不仅是晁南的人知道了、水雪世家、东牧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个地方是她穆繁城的场子。

    恭夜零与水玉溪本就是好友,从小时候开始水玉溪就跟恭夜习、恭夜零玩的很开。每次水雪掌门进宫,水玉溪必定要吵闹着一起来。

    他们三个玩的也是最好,每次水玉溪都会调侃恭夜习。

    从恭夜零这里得知恭夜习的现状,水玉溪也是万分担忧。恭夜零并没有告知水玉溪恭夜习正在秘密训练军队的事情,只告诉了她恭夜习被外放。

    作为好友,她自然是担心的。

    “不曾想到我再回来,会是这样的局面。恭夜珏的心,未免也太狠了点。”对自己的兄弟都能残忍到如此地步,将来天下的黎民百姓岂不是更要遭殃了?

    再加上一个恶毒的皇后,这东牧的未来算是毁在了恭夜珏夫妇手上了。

    本来她还不赞同水痕月的做法,如今为了天下百姓,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事态无常,谁知道天下最终格局会是怎样的呢。如今,也只能求着现世安好,不再有战争纷扰。百姓安居乐业,不再流离失所。”也希望五哥能够尽快归来,重整东牧朝纲。

    春天是一个新的开始,不知道这会不会也是东牧新的开始呢?

    “夜零,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现在东牧皇子能跟恭夜珏竞争的人只有你一个,恭夜珏一定会全力对付你这个绊脚石。最危险的人,反而是你。”水玉溪忧心道,以前还有恭夜习可以保护他,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我已经有了选择,只要他同意就好了。”东牧容不下他,那他就离开东牧。这也是,他早就为自己铺好的路。

    “为什么如今的路越来越难走了呢?爱情、亲情、国家、天下,哪一条路才能适合我们?”叹息着叹息着,惋惜着惋惜着,谁能明白孤鸟心?

    这些年在外漂泊,为的就是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安身立命的人。如今找到了,却是别人的爱人。

    “听你这口气,好像是有了什么别的感慨。怎么,有喜欢的人了?”他又何尝不是呢?他对她的心,恐怕只能借着笛声传到她的耳畔。

    “喜欢又有什么用?他早就已经有了别的爱人,总不能做出抢别人男人的事儿吧。何况这个人还是我,天哪,还能不能让我们好好活着了?”这样活着,真的是太累了。

    在爱情这条路上,他们选择了错误的方向。再想转舵,没了掌舵手,只能继续在这条路上漂流。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确很残忍。来,喝酒!”终于明白五哥为什么总是喜欢拿着酒壶到处窜了,因为酒能解忧。只要醉了,便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知。

    这么想来,酒还真是一个好东西。

    “喝酒喝酒,咱们不醉不归啊。”水玉溪摇摇手上的小酒杯,闭着一只眼把酒杯套在脸上:“这么小的杯子喝酒怎么能畅快呢?小二,给本小姐上大的,哦不,直接把碗给我端上来。今儿个,本小姐要跟好友喝上它个三天三夜。”

    没了爱情,还可以有亲情友情嘛。

    赶明儿拿着酒去边塞找恭夜习去,那小子现在只不定有多逍遥自在呢。

    时间总是流逝的很快,再一眨眼已经天黑了。

    恭夜零望着趴在桌子上,还在念念不休着要喝酒的人。苦笑一声,让人把水玉溪给送回水雪府。

    自己却还留在西楼,西楼望月、独赏悲伤。

    月光皎洁、黑云如梭,冷风夜瑟,心凉无医!

    旭日东升,黑云散去。独站的人儿脚步未动,紧闭的双眸似在悲泣。孤独的心,找不到归宿。

    好看的眸子慢慢展开,转向东方伫立在国城最中心的建筑。

    “阳光下的你,当真如同牢笼一般。可恨的是,既然是牢笼就不应该这么华丽、这么令人向往。可笑可耻,无知之人向往此地终成空梦。”恭夜零愤慨道然,该回去了。

    回到宫里已经是上朝的时刻,恭夜零换了朝服往大殿走去。

    路上遇吹笙、穆长琴、江流影,恭夜零也只当没看到。他们现在,只是恭夜珏的一条狗。

    穆长琴见恭夜零的态度如此嚣张跋扈,一改往日温润风格,心中对他的不满又升了一级。本来恭夜零是他最看好能成为东牧皇的人,也是他最看好的女婿,可惜他那软弱的性格让人鄙夷。

    幸好当初没有把繁芯嫁给他,否则今日恐怕就不会有穆长琴,也不会有穆府了。

    朝堂上,恭夜珏看完手上的奏折,冷冽的目光转向恭夜零。

    “你想去封地?”恭夜珏冷声问道。

    恭夜零站出来,点头:“是,望皇上成全!”

    “现在正是东牧用人之际,你身为东牧九皇子更应该以身作则,以保卫家国为己任。如今你却要离开东牧,怎么,你已经不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了是么?”

    他想要离开东牧,无非就是贪生怕死,怕他会对他出手。当然,离开东牧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可是,他是不会让任何一个潜在威胁存在。

    从他登上皇位的那一天开始,恭夜习恭夜零就只剩下一条死路可走。恭夜习死了,他更不能留下恭夜零这个祸害。

    “当然不是,臣弟只是想为东牧寻得良才,为我东牧效力。东牧人力有限,不如……”

    “不如去外地多结交一些有志之士是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在什么,能满得了他么?

    “是!”

    “人才这方面让国师去寻方可,九弟还是留在东牧为我效力吧。此事,不可再谈。”他是绝对不会放恭夜零离开东牧,人在东牧他可以控制,人一旦离开,那再处理起来就会很麻烦。

    恭夜珏,一向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恭夜零无话,心,已经凉了!

    吹笙、江流影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恭夜零现在在东牧,就如同当初封仇影被关在穆府。

    一个皇子,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了,那还算皇子么?

    下了朝,恭夜零站在寝宫面前,心中一片惆然。本来就没抱有多大的希望,可是当他看到恭夜珏眼中的贪婪,他害怕了。

    平生第一次,他会有这种害怕的感觉。

    “九皇子不必气馁,留在东牧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吹笙的声音响起。

    恭夜零转身,见来人是吹笙和江流影。“是你们!”

    江流影道:“吹笙说的对,离开反而对你才不好。留在这里,掌握东牧近况,对五皇子归来也有一个帮助。”

    “我相信五哥他会回来的,可是现在我的翅膀已经断了,不能再帮五哥。国师、江大人,谢谢你们那么帮五哥。”东牧有他们两个在,来日五哥返朝,也是一大助力。

    吹笙道:“五皇子雄才大略,爱民如子。东牧缺的,正是他这样的明君。放心,东牧的未来不会败。九皇子,也能等到五皇子归来。”

    东牧朝内已经有一大部分的人成了他们的人,还剩下穆长琴那些老古董。这些人在朝中并无势力,作用起的也不大。

    最难搞的是将军青粟,他手下占有东牧一大半的兵权。

    “可不是!”江流影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之后,附在恭夜零的耳边说了几话话。

    恭夜零惊讶道:“果真如此?”

    “确实,所以九皇子大可放心。”江流影拍拍恭夜零的肩膀。

    “多谢你们!我该去看看母妃了!”她一个人在冷宫,不知道如何。

    “告辞!”江流影、吹笙同时说。

    恭夜零走了,他们也该走了。

    吹笙,江流影两人走在出宫的路上,江流影用力的捏着吹笙的肩:“喂,穆繁城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吹笙白了他一眼:“你不相信,那就别跟着过来。”

    “哎,我不是不信,就是觉得有点惊讶罢了。”

    两人刚走到宫门口,又被恭夜珏身边的太监拦了下来。他说恭夜珏有要事要找他们商量,穆长琴已经过去了。

    吹笙,江流影二人心中顿时不安起来,两人难得的想到了一块儿去。他们刚从恭夜零那边出来,就被恭夜珏的人拦住,难不成,恭夜珏已经怀疑到他们两人了?

    不容多想,他们只好跟着太监总管又回去。

    到了书房,穆长琴一脸凝重的站在那边。恭夜珏低头在看地图,好像遇到什么难题,他的眉头都皱到了一块儿。

    见吹笙和江流影来了,恭夜珏放下棍子。

    “参见皇上!”吹笙、江流影二人行了礼。

    “平身吧,今日找你们过来是要跟你们商讨一下应该怎样处置封仇影。”恭夜珏道。

    原来不是找他们的麻烦,吹笙二人的心算是放下了。

    吹笙问:“皇上要对付晁南皇?”

    恭夜珏说:“如今封仇影孤身一人在东牧,这个机会可遇不可得。若是让他就这么回去,那就等于是放虎归山。”

    江流影说:“可是封仇影不可能全无准备的就来东牧,说不定他是在策划什么呢。”

    吹笙说:“晁南皇是陆羽邪请来的人,若是他在东牧出什么事情,倒时候得罪的就不是晁南一国了。”

    穆长琴道:“既然不能杀封仇影,那我们可以把他监禁起来,不让他与外界接触。我们恰好趁着这个机会去攻打晁南,将晁南先行拿下。等晁南落败,封仇影杀不杀也就无所谓了。”

    恭夜珏赞同穆长琴的看法:“丞相言之有理,吹笙,你想办法抓住封仇影,将他关进黑牢底层。”

    “这…”吹笙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