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穆繁城在收到恭夜习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穆繁城正跟封仇影两人在清心阁看竹子。穆繁城并不知道恭夜习与封仇影的关系,所以这件事也没有告诉他。

    这种有间隙的感觉让封仇影非常的不开心,他总是以为穆繁城心中在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他明白,穆繁城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明白归明白,不爽还是不爽。

    穆繁城找到商洛,命令商洛和商飞雪立马去雪山支援。

    晨露楼内,穆繁城等人齐聚一堂。

    吹笙、江流影轮流看着恭夜习传来的信。

    “这世间竟然有这么奇怪的疫病,看上面写的,到现在还没有人病死的情况。是能够传染的疫病,那就应该会有死亡。可是这上面却没有写到。”吹笙仔细的恭夜习的信,心中有很多的疑问。

    “会不会是慢性的?也可能,是恭夜习写错了,情势并没有那么危急呢?”火澜摸着下巴,恭夜习这个人向来喜欢小题大做。

    在雪山这么冷的地方,人当然会生病了。他以为他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啊?人受冷就会生病,生病就会得风寒,再被那些冰雪一冻,那脸肯定得黑呀。

    至于他们身上那些奇怪的图案嘛,说不定是因为太冷了,想要借助这种方法来取暖。嗯嗯嗯,火澜为自己的分析竖起了大拇指。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复杂的人,只要把复杂的东西简单化就行了。

    暮然间,脑海中闪过殇家旧地密室里那个女子的壁画,火澜惆怅了!这幅图,跟他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是小鬼就不要参与大人的话题!”水痕月摇着扇子,瞥了一眼火澜,不给火澜舌攻的机会就说:“明天晚上,我就跟火澜一起去雪山看看。说不定,我知道这是什么。”

    “你知道?”穆繁城、吹笙、江流影三人同时问道。

    “我也不敢肯定,要看过才知道。”如果只是症状相同的话,那治疗的方法应该也一样。

    商洛虽然是神医,可是对于这种奇怪的图腾之毒,他是不会懂的。

    图腾之毒,是一种很奇怪的毒,无色无味无嗅更是无形,施毒的人只要手腕稍微一转动,那中毒者就不会是一个,而是成千上万。

    这种图腾,只有一个地方有,那就是…殇家!

    时态,似乎变得更加严重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火澜白了他一眼,跟他一起去路上不得烦死气死。说不定还没到雪山之巅,就已经被这个伪君子害死了。

    “火澜,别闹,正事要紧!”他们两个怎么还这样?火澜也不是个不懂事的人,可是他在水痕月身边这么多天,性子竟然还是这么让人担心。穆繁城心中甚是忧虑。

    “好吧,我听师姐的。”火澜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水痕月,不悦的拿起糕点半蹲在凳子上吃着。一边吃着,心里一边骂着水痕月。

    江流影仔细的想了想水痕月说的话,这个水痕月到底有多少谜团等着他们去揭开?还有殇家跟水雪世家真的是这种关系么?

    直觉告诉他,殇家与水雪世家的联系肯定不止这些。火澜与殇家又有何种关系?

    这时,红霜匆匆从门外跑进来,一看到这么多人在场,面露难色。看了一眼穆繁城,红霜立刻退了出去。

    穆繁城看了一眼采碧,采碧会意也跟着一起出去。

    “繁城,你不出去看看么?说不定,红霜找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吹笙也担忧的看着穆繁城。

    从清心阁回来的之际,她让红霜留在那里,如果有什么事情在回来找她。刚刚红霜面色那么难看,一定是封仇影出事了。一面是封仇影,一面是恭夜习,真是够难办的。

    斟酌了半天,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那好,我出去下,你们继续讨论结果出来再告诉我好了。”心系封仇影,穆繁城的脚步顿时快了许多。

    红霜采碧两人抱在一起,红霜双目含泪,采碧在安慰着她。

    穆繁城一看到这种场面眉头立刻醋了起来:“红霜,不是让你呆在封仇影身边么?你怎么回来了?”

    “小姐,晁南皇他,他被恭夜珏抓走了。”这是她第一次成为逃兵,又气愤又担忧又害怕的。不是因为当逃兵会被穆繁城责罚害怕,而是因为怕担心穆繁城失去封仇影后奔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回来不到三个时辰,他怎么就会被抓走?”穆繁城没有听出来自己的语气都在颤抖,恭夜珏手段凌厉,对亲兄弟都不会客气,何况是晁南的仇敌?

    封仇影那么有本事,又怎么会那么简单就被恭夜珏抓到?

    红霜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穆繁城,原来几个时辰前穆繁城刚离开清心阁,封仇影也正准备收拾东西回晁南。

    可是,恭夜珏竟然带着人从后面包围住整个清心阁,借口是封仇影有来东牧做奸细盗东牧国策的嫌疑。

    封仇影为了不必要的伤亡自愿跟他走,他又担心穆繁城的事情曝光,急忙让红霜偷偷溜走。现在,封仇影正被关在东牧最底层的暗牢里。

    东牧暗牢穆繁城最有体会,前世,不知道有多少次被穆繁芯设计关进暗牢。每一次,都会有新的折磨、新的刑法。

    曾经那里对她来说,就是地狱一般的存在。这个监牢与关押恭夜习、江流影的监牢完全不一样。

    关押恭夜习的只是普通的监牢,至少还有可以生存的机会。可是那个暗牢,有进无出。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冤魂野鬼,那才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如果当时她没有一双儿女,说不定她也不会活着从那里出来,她早就死了。

    如今,封仇影也要进去体验那种地狱般的折磨,她怎么能允许。封仇影是她的太阳,是她的温暖,她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太阳被乌云遮蔽?

    “红霜,立刻叫齐人马,夜闯皇城!”敢动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恭夜珏,这是在玩火自焚。既然他这么不想要他的江山,那她就加快拉他下马的脚步。

    “小姐,可是……”

    “还不快去!”穆繁城冷叱一声,她一刻都不想再等下去。

    红霜无奈,只好遵照命令。

    刚走了一步,晨露楼的门刷的一下被打开。吹笙快一步的拉住红霜:“不可,若是现在你的身份被拆穿,那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那么多的牺牲,岂不白费?”

    穆繁城忍不住,她真的不想忍。

    “吹笙,这是我的事希望你不要管。红霜,还不快去?”穆繁城道。

    “繁城,你要知道你的身份曝光,不但你的仇报不了,还会牵连很多人。现在我们是在东牧的地盘上,尽管十二分舵都在这里,加上封仇影的人,你以为你真的能抵挡东牧数百万的士兵么?”

    吹笙急切的说,他不知道封仇影对穆繁城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她要是轻举易动的话,那死的人将不计千万。

    水痕月也劝道:“繁城,想想你这几个月所做的努力、所受的辛酸。你想去救人,我们也想。如今,恭夜习那里还有几千几万人等着我们去救,天下又何止千千万?

    我相信,封仇影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么做。”

    火澜道:“师姐,你知道我一向都非常讨厌水痕月的。可是我觉得他现在说的真得非常有道理,封仇影固然重要,但是我们要做的事更重要啊。”

    江流影咂舌:“连小火龙都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如一个小孩子么?鲁莽行事,只会把事情越搞越糟。”

    采碧道:“小姐,他们说的很对,要救人就要有一个良策。光靠蛮力,只会徒添伤亡。”

    红霜拽了拽穆繁城的衣袖:“小姐,晁南皇就是不想有人受伤,才自愿跟恭夜珏走的,你这么做岂不是误导了他的意思?”

    这么多人都在劝她,穆繁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们说的对,是我太过莽撞。我们先进去,再好好商量。”

    原本沉静的心,因为一个不知情况的消息而颤抖。对阳光的渴求,扰乱了她的思绪。她必须要好好的冷静一下,想到解决的办法。

    采碧给每个人都泡了杯茶,茶水能够让人冷静下来。

    进屋后的穆繁城不说话,大家也不说话。在场,只有水痕月、红霜采碧知道穆繁城与封仇影的关系。

    而吹笙、江流影则以为穆繁城是因为封仇影是庆丰的皇帝所以才如此着急。

    吹笙似是看出了什么,失落的眼神只在穆繁城身上停留了一秒,便转向了他处。

    江流影的茶喝完后茶杯咬在嘴里,双手托着腮,乌黑的眼珠滴溜溜的在穆繁城、以及在场的人身上打转。

    火澜放在桌子下面的脚踢了踢对面的江流影,小声怒道:“我叫火澜,不叫火龙。”

    这什么烂名字,听着就恶心。

    江流影双手一摆,下巴一扬,茶杯被抛了出去,他又用一只手接住:“我知道你叫火澜,可是你的性格就像是一只会喷火的龙。正好你名字里又有火这个字,叫你小火龙也没错啊。”

    “你才是喷火的龙!”火澜刚要伸手揍江流影,就听到坐在旁边的水痕月轻笑出声。

    被谁嘲笑都可以,就是不能被水痕月笑。没好气的看了看水痕月、又瞪了一眼江流影。火澜不理他们,跟穆繁城说话:“师姐,我们要怎么做?”

    大家这才把目光同时转向穆繁城,都在等着她发话。

    穆繁城站起来:“水痕月、火澜,你们继续去处理恭夜习那边的疫病。红霜去通知十舵主,让他们明日黄昏在东牧皇城西南角小树林埋伏。”

    穆繁城看向吹笙、江流影:“恭夜珏现在最信任你们两个,这次抓到恭夜珏,他一定会先找你们商量对策。吹笙你只要尽力拖住恭夜珏,让他无法分身就可。至于你,江流影,你去找恭夜零,让他跟我们里应外合。”

    还有庆丰那边,也是时候该行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