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透过门看向里面正在调息着封仇影,水痕月站在门口细细观赏着。他好像是想要把自己的毒给逼出来,可看他这个样子、脸色发白、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好像也没什么功效啊。

    封仇影啊封仇影,你当真以为这嗜血灵蛊的毒是这么容易就能逼出来的么?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傻呢?

    若真的那么简单,那我还需要用自己的麒麟血来救你们么?真是可笑的想法!

    “谁!”屋内穿出的声音带着严重的警告!

    水痕月推开门走进去,拍拍手:“真不愧是晁南皇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警惕性竟然还这么高。看你这幅精神抖擞的模样,似乎也不想要我的帮忙呀。”

    “是你?你不是去帮恭夜习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水痕月能这么安然的回来还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恭夜习那边问题已经解决了?

    “我不回来,怎么救你?还是说,你不需要我帮忙?”水痕月戏谑的说着。

    “你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不难想象封仇影已经知道了什么?

    “当然,要我救你可以,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水雪世家男子的秘密不能让任何知道,他相信这个时候要是把封仇影打昏,他一定不会接受治疗。

    而他也是个聪明人,自己的这点小把戏在他面前就像是一面镜子。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能看到,何况别人?还不如,跟这个聪明人摊摊牌,彼此合作一下。

    封仇影不说话,等着他说这件事。

    “一会儿你所看到的一件都不能对别人说,包括我的秘密。”水痕月说道。

    “我对你的秘密没有兴趣,而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到处搬弄是非的人。”水痕月能够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应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可是,一想到繁城看他的眼神,自己的心就是不给他机会。

    “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封仇影说。

    “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除了不能说的以外。”要是他忽然问个水雪世家的秘密,那他也要告诉他么?多可笑,才不要呢。

    “你和繁城到底是什么关系?”封仇影别过脸去。

    “啊?就,就这个?”这算是什么问题啊?

    “没错,你只要回答我就够了。”那天宴会上,穆繁城盯着他都忘了眨眼了。这让他,怎么能不在意?

    虽然繁城已经是他的了,可是他不允许她心中还有别的男人。

    “我跟繁城是表兄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怎么,别人的家事你有心情管?那你这个晁南皇当的,会不会太辛苦了?”水痕月边走向桌子,边笑着说。

    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呢,原来只是这个。看来,这个晁南皇是吃醋了啊。可是,他跟繁城做出让他吃醋的事情么?怎么他不记得了呢?

    “别人的家事我自然是懒得管,可是繁城的我必须要管。”小时候是因为身在东牧、没兵没势力,不能保护她。可现在长大了,他也有那个本事,当然就不准任何人再伤害穆繁城了。

    “服了你了!”话语间,多了一些感谢的意味。

    说了几句话的功夫,水痕月已将把自己的血放到了碗里。端过去给封仇影:“喝下去,你的毒自然而然的就解了。”

    “你让我喝你的血?”那不是变成怪物了?

    “都说是解毒的了,你是选择喝下去解毒,还是继续这样让大家担心?你可知道,繁城有多担心你?”堂堂一个晁南皇,竟然还耍小孩子脾气。

    “这…”封仇影一抬头,看到水痕月的黑发惊讶道:“这,就是你的秘密?”他的头发跟那嗜血蛊虫一样,喝血就会变成其他的色彩。

    “这是作为水雪世家男人的悲哀,你不会懂的。喝吧,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把碗放到封仇影手上,水痕月坐到一边调息自己的黑发。

    等到蓝发全都变成黑色,那就代表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暂时,不能让任何知道。封仇影虽然知道他发色变了,却不知道变了发色后发生的事情。

    黑发变成了暗暗的蓝色,蓝色的双眸也跟着暗淡下来。心口,好像有钱万吨重石压着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

    忽然,身体传来阵阵疼痛,想动都动不了。

    喝了血后的封仇影顿时觉得精力充沛,左手的麻痹感完全消失,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两人的现况一对比,反而是水痕月更加让人担心。

    见水痕月动不了,封仇影急忙上前用自己的内力护住水痕月的新买:“不要用力,放松自己!”

    这样,才能让他的力量进入他的体内。

    这么一试探,封仇影愕然。水痕月体内血液澎湃,有一种血液即将喷发的奔势。“嘿!”封仇影运功,助水痕月一臂之力。

    时间在流失,生命在流逝。

    焦急的等待过后,再转身两个衣衫如雪的男子正站在门口。一人蓝发黯然无光、一人黑发黑如泼墨。

    同样的惨白的脸色,给人的感觉确实大不相同。一人有力、一人无力。

    “影、月你们没事吧?”看到封仇影的伤好了,穆繁城很开心,可是水痕月的脸色却让人的担忧。

    “没事!”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水痕月,你怎么做到的?”看封仇影左手扶着水痕月,穆繁城就知道封仇影的伤已经好了。

    “只是用水雪神功将他的毒逼出去罢了,恭夜零的毒虫也被逼了出来。这几天,尽量让他吃素不要让他沾染到荤腥的东西。防止,他体内还有毒素残留。”

    “好,我知道了。”穆繁城见水痕月的脸色极其惨白,飞快的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给他把脉。

    脉搏平稳、但是总有一处很奇怪。

    怕穆繁城察觉到什么,水痕月抽出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打了一下封仇影:“这小子是我见过的最不配合的病人了,竟然还问大夫的隐私。繁城啊,你可要就好好的教训他。”

    封仇影莫名遭到点名,嘴角抽搐了几下。

    采碧很懂事的给水痕月、封仇影一人端了杯水。把水交给水痕月的时候问了一句:“水公子,火澜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呀?”

    经采碧这么一问,穆繁城才发现确实没有火澜的影子。

    端水的手抖了一下,水痕月脸上的笑意退去:“火澜出事了,昨天晚上他回水雪世家的路上遭到恭夜珏的人马攻击。他的左手……”

    迟早是要告诉他们的,再者火澜的左手没了,大家看也能看出来,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你说什么?火澜,火澜的左手怎么了?”穆繁城着急的抓住水痕月,不经意间抓到水痕月的伤口。

    水痕月疼的蹙了下眉:“他的左手被人砍断了,听他说好像是被手上有黑色燕子刺青的人用铁索勾断的。”

    “怎么会这样?那火澜现在怎么样了?”封仇影刚好,火澜又出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穆繁城心中甚是着急,火澜是她的弟弟,他受伤了自己竟然不知道。

    “除了左手被砍断之外,其余都还好。现在,他在我府上修养。”知道穆繁城的担忧,水痕月又说:“繁城,这几天你忙着跟恭夜珏周旋的时候一定要特别小心。这只黑色的燕子尚且不知来路,他能这样轻而易举的砍断火澜的手,足见他的本事不小。”

    封仇影冷哼一声:“恭夜珏还是那么卑鄙!”

    “那这么说,绛潇也是他杀的了。”穆繁城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去杀了恭夜珏。

    恭夜珏害死了义父、害死了她的师兄,现在又来害火澜。怎么,他是想要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杀死是么?

    “绛潇他死了?”水痕月惊讶出声,绛潇不是派去跟恭夜习一起的么?“那恭夜习他们?”

    穆繁城摆摆手:“他们没事,绛潇比他们早出发,他们暂时还不知道绛潇已经死了的消息。”

    “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若不出他所料,绛潇也是被那群人杀死的了。水痕月在心中默哀着,被那群人缠上在想脱身恐怕不易。

    恭夜珏到底是从哪里找到他们的?

    “红霜已经把绛潇的尸体送回舞心宗了,现下,只要跟陆羽邪他们取得联系,一起攻打东牧。”她一定要为那些被恭夜珏害死的人找回一个公道,恭夜珏做出如此泯灭人性的事情,天地不容他。

    封仇影转念一想,心中有了一个想法:“或许,这个办法能让恭夜珏内外无法兼顾,自取灭亡。”

    “恩?”

    “你说什么?”穆繁城、水痕月同时问道。

    封仇影冷笑一声道:“繁城,你可还记得当日白禾仪是如何让夏老身边的侍女搅得东牧不得安宁的?恭夜习是怎么找你的麻烦么?”

    穆繁城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穆府得罪他的人不是被她明着杀死了,就是死的蹊跷。那次,她杀死了五个守门的人,那尸体却被白禾仪拿来大做文章。

    还有那天恭夜习想让她成为他的妃子,结果被她一阵冷嘲热讽。后来,恭夜习不断的给她找麻烦,还散步了不少的流言蜚语破坏她的名声。结果,还是被她摆了一道。

    “你的意思是散播谣言?”封仇影连这件事都知道,看来他在东牧潜藏的奸细不少啊。这也说明了,即便封仇影远在晁南,也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她。

    “可是,有什么谣言能够散播呢?”水痕月不解的问,恭夜珏上任东牧皇的这都几个月内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久前才把河阳公主嫁到庆丰。

    他的名声现在好的不像话,又有什么谣言能偶散播呢?

    这个方法既然是封仇影想出来的,那他自然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方法:“你们难道忘了恭夜习么?恭夜习治东部瘟疫、南部水患,是出了名的好皇子。

    可是这个好皇子却被恭夜珏给害死了,若东牧国出了一个冤死的鬼皇子,那会怎样呢?”

    穆繁城、水痕月对看了一眼。

    “还有他这次对恭夜零下蛊虫,那就不让他知道恭夜零已经解毒的事情。让整个东牧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皇上是一个把弟弟变成吸血怪物的暴君。这样一来,东牧人心惶惶谁还愿意相信这个无情无义的东牧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