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穆繁城一拍手:“有道理,就给他来一个内忧外患。即便恭夜珏有禁卫暗卫,想要平息这些流言蜚语也需要一段时间。”

    正好恭夜习的蛊虫已经解了,可以让他帮忙。而且,恭夜习此刻也正好在东牧国。他们两兄弟联手制造谣言,这个计划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半。

    “影,那晁南那边就麻烦你了。”

    “这两天,痕易、天悦应该就会传来消息了。”只要是穆繁城要做的事情,不管是伤到上下火海还是走针毡,他都义不容辞。

    “这段时间,东牧国的天气将会有很大的变动。月,麻烦你帮我照顾好火澜。这段时间,就不要让他出来了。你告诉他,等恭夜珏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会让他亲自送上最后一刀。”火澜的手,要让他恭夜珏用命来还。

    “我知道了!”就怕以火澜的性子,这最后一刀恐怕不够。而且,他的时间也不多了。也罢,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陪陪他。

    还有芹桓,最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整天不见踪影。

    “采碧,你去联系红霜看她那边处理好了没有,处理好了让她尽快赶回来。”穆繁城对采碧说道。

    采碧是个完完全全可以信任的人,这段时间也多亏了有她。

    “是!”

    封仇影也道:“寒飞,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先去休息休息。改天,我们也要在东牧创下一些业绩。”

    “是!”

    两人吩咐好各自需要的准备,树林里只剩下穆繁城与封仇影。解毒后的夏燕,直接去照顾昏迷的恭夜零。

    恭夜零伤的最重,昏睡的时间也最长。

    封仇影拉起穆繁城的手走向那天聊天的梨花树面前,吻了吻穆繁城的手背。

    那天,他以为她是因为生自己的气,所以才离开。

    那天,她冒着生命危险夜闯东牧宫只为救他。

    那天,她因为担心他,守在床边等了三天三夜。

    今天,他同样让她担心、同样让她守着。

    以后,他会守护她,在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这颗梨花树,就是他誓言的见证。

    “城儿,你的路我来走、你的仇我来报。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我会为你负责。但是,我的路不会给你走,我的仇不会给你报。”她只需要站在他的背后,看着就好。

    若是平常的穆繁城,在听到今天这样的誓言肯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可是现在的她,心中只剩下仇恨。曾经,她有想过利用封仇影来完成自己的复仇,也有想过让封仇影成为自己利刃下的牺牲品。

    然而现在,她对他只剩下爱意。她也舍不得让他为自己冲锋陷阵,舍不得让他因为自己受一点苦。

    看着他受伤,比要了她的命还要难。

    “影,你知道太阳和月亮为什么隔天而在么?为什么白天出现的是太阳,夜晚出现的是月亮?”

    封仇影摇摇头,这本就是自然规律。

    “自古以来,就没有日月同辉。太阳虽然是属于光明,可是你有想过其实温暖的太阳也有他阴暗的一面。太阳照耀着大地,赋予万物生机、春夏秋冬,亦然是依靠太阳而存在。”

    封仇影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认为月亮属阴,阴就是坏就是黑暗。可是,又有谁知道若没有这属阴的月亮,又如何照亮回家的路?太阳能么?他赋予的只是白光,而并未照亮的路。”她所认知的,是月亮与太阳本应该就是一体。人们,把它们分散的太开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分你我。”很久以前,他们就是一体,他们的路本就一样。

    穆繁城浅笑两声,头枕在封仇影的肩膀上:“花开花落几时回,人无完人月无月。我们都一样,属于黑暗!”

    “可是,却是属于彼此的阳光。”她一定是想起死去的绛潇和受伤的火澜了,虽然他不太懂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只要是穆繁城在乎的人,就是他所在乎的。

    恭夜珏欠他们的实在是太多了,该到了算这笔帐的时候了。

    “我希望的阳光永远强盛温暖,不要被那乌云遮蔽,只剩下冷若冰霜。”封仇影应该是这个世上最温暖的阳光吧。

    小时候那个喜欢蹲在墙角抬头望天的少年,今日已经成为晁南最有地位的晁南皇。不管是那个少年封影,还是如今的封仇影,都是她的阳光。

    但是她明白,阳光不可能只照射一个人。封仇影的温暖,会像天边的那轮太阳,照射着千千万万的黎明百姓。不光是晁南,也不光是东牧和庆丰。

    “傻瓜!”我的温柔只为你一个人,其他那些不想干的,跟我又有何关系?

    树后,江流影奇怪的看了看吹笙。怎么来了不上前面问候问候,顺便听下他们的计划,而是要在这里听墙根呢?

    还有,为什么他不让自己说话自己就真的不说话了?

    转头瞪向吹笙,却已不见吹笙踪影。再转头,吹笙已经上了马。刚要叫,又急忙捂着嘴巴追了上去。

    “喂,怎么不去?”江流影踢了踢吹笙的马儿。

    “没看到么?”他们两个在……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的好。

    “这有什么,我们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呢。喂,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好不容易出宫来找穆繁城一次,竟然就被他这么白白放过了。

    “不是有封仇影送的蛇么?让它们来传递消息好了,我们也要想办法除掉那些人。不能明着来,就暗着。”能给繁城减少一个敌人就减少一个,江流影又怎么会明白他的感受?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趴在别人的怀里,而这个男人还比自己优秀千百倍。呵呵,多么讽刺啊。

    “这恭夜珏到底从哪里弄来了这么一群怪人,他们真的很烦人。”幸好易容出来的,江流影拿着面皮戴在脸上。

    那些人应该还在监视坐在茶馆里喝茶聊天的‘吹笙’和‘江流影吧,想起那些人就觉得气愤。

    说什么最近奸细很多,出入宫门都要登记排查。一些人甚至已经开始跟踪他们,就连他和吹笙都要被监视。

    “恭夜珏的后台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的多,我们行事要比以前更加小心。”那群凭空冒出来的人一定有什么组织,或许他们是江湖中不为人知的一个邪恶组织。

    依据他们手上的黑雁刺青,相信舞心宗的人不难找出他们的出处。只要,繁城那边小心点就好。

    听他们的对话,绛潇和火澜都有遭到他们的攻击,这样一来他们势必已经开始渗入舞心宗。

    索性的是,尘存溪山可不是外人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即便是有通天彻地的本领,想要进入尘存溪山也根本不可能。十二杀手、十二舵主只是舞心宗的一部分,真正的舞心宗不是他们能够琢磨得了的。

    “哎,真麻烦!”感觉比在大皇子身边还要难呢,一想起死去的恭夜幕,江流影安静了下来。

    可以说,是恭夜幕创造了江流影。恭夜幕是比较花心、比较贪恋女色、喜爱钱财,可是他人真的很不错。也是个惜才爱才的人,只可惜他的错误太多。被恭夜珏抓住了小辫子,也因为这根小辫子,丢了自己的性命。

    “现在就觉得麻烦了?以后的麻烦事儿,还有很多。”还是快点入宫吧,不然被恭夜珏处死的就是他们了。

    死到不可怕,关键是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梦,那就可笑了。

    “也是,还是你看的比较开啊。”不再像以前的那些事情,事已至此再想又有什么用?只是,浪费自己的情感罢了。

    江流影,本就不应该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他本身,就是一种自私。

    夜幕降临,明月高高的挂在夜空。寂静的夜晚,也会令人联想出许多的事情。夜晚光华明亮如白昼,周边的灯笼亮起又红又黄的光芒,河面好似一面镜子将这些灯火全都反射了回来。

    穆繁城坐在水榭斋旁边的游廊上,畅想着前世今生所发生的一切。有开心的、有难过的、有愉快的、有笑声、有眼泪,这些事情仿佛就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

    手腕上的两条伤疤又在隐隐作痛,这伤疤是重生后的她给自己的惩罚。因为前世太过天真太过愚蠢,才会被恭夜珏、穆繁芯二人牵着鼻子走。

    这一世,她不能再愚蠢下去了。

    初春的夜晚依旧这么寒冷,与封仇影告别后她就直接回了晨露楼。可惜,空无一人的地方她竟然也不想再待下去。

    红霜、采碧都不在身边的感觉糟透了。

    “繁城姐姐,也睡不着么?”动听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一波春水宁静。

    穆繁城转头,脸色变了一下:“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来人正是穆繁蕊,穆繁蕊穿了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或许是因为天生丽质的关系,尽管穿了这种连下人的衣服都不如的麻布,她还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迷人。

    “以前你总是被欺负的很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今天这一切发生到自己身上,才体会到你当初有多么的痛苦。可能,这就是一报还一报吧。”穆繁蕊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