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三天后,东牧皇城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言。“东牧五弟成鬼作乱,东牧九弟吸血成性。晁南皇帝生死未知,东牧皇弟天降煞星!颠覆东牧,是为天祸!”

    不超过十天的功夫,这几句话已经成为大街小巷众所周知的句子。

    而且,恭夜零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由这个皇帝造成的。东部南部那些曾经被恭夜习救过的人,全都在为恭夜习报不平。甚至有些人,都在说恭夜珏是天降煞星,要求他,离开这个皇位。还有的人,要求恭夜习回来主持公道。

    皇城中人又岂会不懂这些谣言?穆长琴每天上下朝耳朵里进出的都是这些词句。他又怎么会不把这个消息告诉恭夜珏?

    恭夜珏知道这些,而这些也是他万万没想到的。那些人居然会用这些谣言来收买东牧的百姓,他也知道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时间并不长,对于这个天下也没有做出多少贡献。

    东牧百姓们自然是不服他,现在又出了这些状况,一时间,他也找不到别的办法来消糜这些谣言。

    穆繁城,封仇影等人还在继续扩大这个谣言,意图借用百姓的不安来拉他下马。

    吹笙、江流影表面上顺从恭夜珏,要帮他平息这些谣言,可是他们背地里却在加大这个谣言的范围。

    红霜回来了,她已经把绛潇的尸首埋在了舞心宗。采碧还是在半路上遇到她的,正好两人一起回来。

    恭夜习那边也是万事准备妥当,只等着与陆羽邪的军队会合。庆丰与东牧之间相隔了好几个小国,加上还有一个晁南边境,要顺利到达东牧境地至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恭夜习训教的数十万大军,也已经在前往东牧的路上。

    怎么着,也要半个月的时间,所以他们剩下的时间也就只有这半个月了。

    翌日,东牧朝堂!

    身穿明黄色龙袍的恭夜珏黑着一张脸坐在龙椅上,骨指分明的手看似轻轻的敲打着面前的桌案。文武百官全都跪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等待的上面的人说话,生怕他再这样下去死的反而是他们。

    终于,坐在上面的人开口说话了,可是语调竟是那么的寒冷:“对于近段时间,东牧所谣传的谣言,众位爱卿有什么想法?”

    下面的人没有一个敢说话的人,静坐的王者似是等的不耐烦了,用力一拍椅子,站起来冷声道:“怎么?一个个的都没话说吗?丞相大人对此事,您有什么看法?”

    被点名的穆长琴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说:“谣言止于智者,对于那些安于现状的刁民来说,谁能给他们带来幸福的生活谁就是天下之主,人云亦云一句不好的话可以被千万人传成千万种说法。

    好坏,也只有那些聪明人才可以领略的到。皇上有何必在乎那些无知小民的恶意中伤?”

    “哦!丞相的意思是,要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可笑,若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我东牧皇威何在?”

    恭夜珏严声历喝,穆长琴这说法完全是推卸责任的说法。哼,中伤的人不是他,他当然可以这么说。

    穆长琴急急说道:“皇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的意思是与其把精力放在这些小事上,不如把所有的,眼光都放在庆丰与东牧联手对付晁南的这件事情上。”

    江流影在心中狂笑,不过他可没有表现出来:“皇上,丞相说的言之有理。以及关心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如多想想国家大事,谣言终究是谣言他也成不了事实。

    事实只有一个,那就是皇上要带领东牧所有百姓走向繁荣,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既然他们愿意相信那些不存在的事情,那我们就什么都不说,用实际行动来向他们证明谁才是一代明君。”

    穆长琴感激的看了一眼江流影,再这样说下去肯定会让恭夜珏不高兴。

    夜珏想了想江流影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庆丰那边的事情,这些繁琐的小事就暂且搁在一边。

    恭夜珏问道:“陆羽邪那边有没有什么话传来?他们到哪里了?”

    江流影随即说到:“他们已经快到晁南边境,应该很快就会飞鸽传书。”

    “也不能坐等着他们给我们消息,江流影,你立即修书一封传到陆羽邪那里,让他加快赶路行程。尽快,与我们东牧大军集合,一起攻打晁南。”

    恭夜零那边,就交给他去办吧,相信他不会让他失望的。

    至于这些谣言,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逍遥法外,该有的调查一样也不能少。

    既然那群人用恭夜习、恭夜零来威胁他,说明他们对东牧皇宫情势了若指掌、也或者,皇宫中本就有那群人的眼线。

    至于这些人是谁,他会想办法一一把他们揪出来。

    首先最让人怀疑的,当然就是一直参与他计划的人物。穆繁芯还在宫里,为了女儿一生荣华富贵,以及自己顶上乌纱,首先就可以排除掉穆长琴。

    当然,吹笙、江流影首当其冲的要被怀疑。

    “是!”江流影给了吹笙一个颜色,即刻离开了朝堂。

    穆长琴又道:“皇上,那晁南恶贼如今还在东牧,我们要不要派人把他给找出来?”封仇影要是放回晁南,后患无穷。

    “这是自然,穆丞相你就带领三千精兵在东牧内仔细搜索封仇影的下落。要是抓到了,直接带来,若是反抗就地斩杀!”封仇影是他心头大患,怎能让他安然返回晁南?

    “臣遵旨!”

    “这把宝剑跟随朕征战沙场,如今赐予你,万事可先斩后奏!”恭夜珏让身边的太监把宝剑拿给穆长琴,穆长琴立马双膝跪地谢恩。

    穆长琴走后,恭夜珏问了句:“众爱卿,可还有什么事要汇报?”

    众人摇头,恭夜珏嗤笑一声:“既然如此,那退朝,国师留下!朕,还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吹笙心一惊,表面冷静着:“是!”

    下了朝,吹笙在明月殿外等候着恭夜珏,恭夜珏进去换衣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至今还没有出来。

    从下朝到现在俨然已经一个多时辰,也就是说吹笙已经在外面等候了一个时辰。不管酸涩的腿,吹笙低着头想着自己与穆繁城小时候的事情。

    从她初入舞心宗的那天起,穆繁城就一直不爱搭理人,不管谁去跟她说话,她都不会搭理,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你。

    直到穆繁城十二岁那年,她受了伤被他救下,穆繁城才开始接纳别人。眼中,也有了别人的影子。

    他不知道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女心中收了多少的苦,收了多少的委屈,才能有那样淡然于是的眼神、冷若冰霜的表情。

    “吹笙国师,吹笙国师!”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吹笙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吹笙问!

    “吹笙国师,皇上已经换好了衣服,让奴才叫您进去呢。”小太监说。

    “如此,我知道了,这就去。”这个时候,恭夜珏怎么会想起找他?不管他要问什么,都必须要小心才好。

    吹笙进去后,只看到两个黑衣门面人站在恭夜珏的两侧,恭夜珏正坐在上方喝茶。而他旁边的桌子上,也放了一杯茶,茶还在冒着热气,应该是刚倒的。

    “参见皇上,不知道皇上叫臣来此有何要事?”吹笙行了礼,这两个黑衣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大了,看来他们就是恭夜珏秘密训练的暗卫。

    “吹笙,你先坐下吧,朕想先给你讲个故事。”恭夜珏指着身边那个座位说着。

    吹笙愣了愣神,以为这是恭夜珏在测验他。“多谢圣上!”

    吹笙坐下后,在恭夜珏注视下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茶香扑鼻!”轻啄一口后:“入口还绕余香,不愧是东牧第一茶湘斯燎。”

    “竟没想到吹笙还懂茶道,不错这的确是湘斯燎,可是湘斯燎一向只有皇室中人才能喝的到。吹笙国师,是如何知道的呢?”恭夜珏也端起茶,喝了一口才问。

    吹笙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自然,是拖了先皇的福!”

    “哦,原来如此!那,吹笙国师准备好要听朕的这个故事了么?”恭夜珏问。

    吹笙回答:“臣,洗耳恭听!”

    恭夜珏,又想搞什么花样?

    恭夜珏冷笑一声:“故事,还得从先皇征南开始。那一年,父皇在南乡遭到皇叔人马袭击危在旦夕,好在一个名叫珊儿的扇燕族人救了父皇。在那一刹那,父皇便爱上了这个扇燕族族女珊儿。

    很快,父皇在扇燕族人的帮助下夺回了东牧江山。而这个珊儿也给父皇生下了一个儿子,后来因为扇燕族人势力庞大、威胁到了父皇的皇位,父皇便与几个大臣一起商量合谋将扇燕族铲除。

    可是珊儿的儿子已经有六岁了,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的母亲,灭了自己的族人。”

    ‘砰!’茶杯应声而碎,吹笙脸色难看之极。茶杯的碎片,割伤了他的手,红色的液体顺着茶杯滴落在白色的衣衫上。

    “后来呢,那个孩子如何?”恭夜珏,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吹笙心下一片冷光骇然,眼中的杀意也跟着浓烈起来。

    “后来那个孩子被人救走,可是母亲和族人却再也救不会来了。东牧皇宫共有十一位皇子,唯独这二皇子的位置一直悬空,也一直都没有知道这个二皇子的生死。但人人都知道这个皇子叫什么,可是现在朕已经找到了这个失踪已久的二皇子。你想知道么?吹笙,国师?

    亦或者我亲爱的二皇兄,恭夜翼?”

    吹笙猛地站起来,十几个把长剑同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刚刚并没有发现这是几个黑衣人,他们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