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妖娆

凤求凰 作品

    绕过卧室,前面就是水痕月的卧室。火澜快步走过去,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前面那个人分明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心却莫名的关怀着他。可能,是与他相处的久了,被他感染上了吧。

    站在卧室门口,刚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你居然用麒麟血去救那帮废物?水痕月,你是脑袋进水么?你知不知道这对我们水雪世家有多重要,你这样擅自给外人使用,你对得起我们水雪世家在天之灵的列祖列宗么?”

    火澜听出来,这是水芹恒的声音。

    “咳咳,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死了还有繁城。她是硕姨的女儿,也是我们水雪世家真正的掌门人。以,以后水雪世家在她的领导下会走向繁盛的。”

    水痕月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火澜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冲进去臭骂一顿水芹恒,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穆繁城?硕姨?她们算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她们父亲母亲、还有爷爷怎么会死?你说她是水雪世家的掌门人,谁信有证据么?哼,一个外来者想要独占水雪世家,门都没有。”

    “芹桓,你怨恨我可以,但是请你不要侮辱穆繁城,因为这也是在侮辱我们水雪世家。”水痕月气愤的说着。

    “没错,我是恨你,而且是很恨很恨。我恨不得你马上就去死,你不过就是比我年长一点,有什么资格坐在水雪世家掌门人的位置上?

    哼,反正你麒麟血已经和嗜血灵蛊融合,再过不久你就会七窍流血、暴毙身亡,我不介意再让你逍遥几天。”

    火澜见水芹恒这是要出来了,急忙躲到了一边。

    果然,他刚躲好,门就被打开了。

    水芹恒站在门口,又冲着里面喊道:“作为弟弟的我很荣幸在你死后帮你收尸,放心吧,我会把你的尸体完好无损的送给…豺狼虎豹。看看吧,你死了价值还在呢。哈哈哈~~”

    坐在床上的水痕月,惨白着一张脸。他默默地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身为水雪世家的男人,他只能流血不能流泪。

    没想到芹桓对他的怨恨已经深到这个地步,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兄弟会闹成这个样子。小时候的水芹恒,多么可爱多么懂事。

    为什么长大后的他,竟会变成这种模样?

    水芹恒回到房间,立刻倒在地上抽搐着。

    “求你,给我,给我。”

    脚步声慢慢从帘幕后响起,来人竟是那黑衣斗篷人。他蹲下身子,将一株紫色药草放到水芹恒的手中:“吃吧,吃完了你就不会痛苦了。”这也是,你最后一次吃紫耀草了。

    一拿过药草,水芹恒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紫色药汁洒了一身,吃了药,觉得浑身都舒坦了许多。没有万蚁啃噬的痛苦、也没有万冲钻脑的痛苦,他的心也不痛了。

    可既然不痛,为何他的眼泪就是止不住?明明,真的一点都不痛的……

    “芹桓,好孩子还疼么?”斗篷人像摸小狗一样的摸着水芹恒的头发,还好他在水芹恒小的时候就在他体内种下了紫耀草冲,不然他还不一定像现在这样听他的话呢。

    他真的是太聪明了,为什么水雪世家能够让间伯狱一夕全灭,他就不能让整个水雪世家给间伯狱、给他陪葬呢?

    他就是要这样一步步的将水雪世家击垮,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憎恨穆繁城,那只能说穆繁城太不幸运了,竟然是枫硕岩的女儿。而且,她还是金凤银凰的持有者,为了金凤银凰穆繁城必须要死。

    他也要让封仇影尝尝这种爱人死去的滋味儿,让他们相爱的人天人永隔。

    “不痛了,好舒服、好舒服!谢,谢谢!”水芹恒擦擦汗,想要起身却被斗篷人压住。水芹恒抬起头,不解的看向他。

    “乖!这是最后一顿药剂了,以后你再也不用经历这种痛苦。也就是说,你自由了。”轻轻的话语,吐在水芹恒的耳边。

    “我,我自由了?”水芹恒颤颤惊惊的问。

    “是啊,你自由了。不过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激怒火澜。相信你会做到的,我走了,可爱的孩子。”接下来,就看火澜的了。

    火澜,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你的命运,牢牢地抓在我的手中哦!

    拍拍水芹恒的脸,斗篷人冷笑着。

    等到他走后,水芹恒才停止颤抖,这个人是在太可怕了。都是他一手造成了今天的水雪世家,可是他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是他的秘密。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会死的很难看的。

    既然眼泪不能赎罪,就让这个罪孽继续下去吧。等到他们都死了,到了下面再向大哥忏悔吧。

    水芹恒擦擦脸,踉踉跄跄的走到镜子那儿。镜子里这个脸色惨白的鬼是谁啊?他不认识,他不知道。

    “你这个样子还配做水雪世家的人么?你已经不是水芹恒了,水芹恒已经死了。你是魔鬼,对,你是天下第一大魔头。”水芹恒笑着、哭着、泪,流着。

    忽而,他拿起桌子上的东西疯狂的砸着镜子里的人。一边砸一边喊道:“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水芹恒还活着,我就是水芹恒。没错,没错!”

    “当然有错,你不配当水芹恒。”伴随着声音落下,一个火红的身影落入了水芹恒的眼帘,来人,正是火澜。

    见到火澜,水芹恒急忙擦干眼泪站起来,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刚刚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完全不见,他高傲的说到:“低等的下人,谁让你进本公子的房间的?”

    “下人?你说谁低等啊?也不看看你自己,哪一点像是水雪世家的少爷了?哼,要我说你不过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就凭你那模样,也想成为水雪世家的掌门人,你拿什么跟水痕月比啊?”

    水痕月还老说他像他的弟弟,他们的性格几乎一模一样。才没有,他们一点都不像。最多,也就个跟他一样,不对,他还是比他高了那么一点点的。

    “你不就是跟在水痕月身边的一条狗么?怎么?怕你的主人快死了,你就没饭吃了是吧?放心吧,等你的主人死了,本公子当了掌门人后,还是会赏给你一根骨头的。”居然说他毛没长齐,也不看看自己。

    “你真的是水痕月的弟弟么?他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弟弟?”火澜为水痕月抱不平,一个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弟弟啊?

    “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我倒真不想成为他的弟弟。哼,跟你这条狗说话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要去看看水痕月死了没有,死了我正好成为掌门人。没死,本公子也要送他上西天。”水芹恒摞起袖子,一副要去给水痕月收尸的模样。

    火澜见状,急忙拦住他。就算他的左手没了,他还有右手。三支明晃晃的飞镖对准了水芹恒:“你要是敢踏出这里一步,我就要了你的命。也算,是给水痕月清理门户。”

    “哼,你敢么?杀了我,水痕月便会杀了你。”凭他,可笑!

    水芹恒飞快的冲向火澜,火澜一着急,手中飞镖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水芹恒要躲,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不听自己指挥,想要往后退两条腿只打哆嗦却不动。

    “呜…你…你居然…真的敢……”

    一直飞镖准确无误的从水芹恒的额头穿了出去,身在半空的水芹恒还未来得及将一句话完整的说出来,便跌落在地,无息身亡。

    静、安静的仿佛连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扔飞镖的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扔飞镖的那只手还未来得及放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瞪大的双眼,写满了惊恐与不信。

    不可能的,他刚刚算好了位置。水芹恒会先冲向他,然后他会蹲下身体反扑。他的飞镖会从水芹恒的脸侧飞过去,不应该会有事的。

    他,他不过就是想给他给教训,没想杀死他。

    血,汇聚成一条血河,流向火澜。

    “不可以,不能让水痕月发现。”怎么办?怎么办?

    对,要先走,不能让这里的人发现他。去,去找繁城师姐,只要制造一些不在场的证据谁都不会知道的。

    火澜急忙跑过去把从水芹恒头上穿过去的飞镖捡起来藏到衣袖里,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水芹恒死不瞑目的双眼流着血,不晓得他的眼中是不是布满了怨恨和不满。然而他嘴边好像又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笑意,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呢?恐怕,到底笑谁怕是也只有死人才知道了。

    急速奔向殇家旧地的火澜,没有料到在他走后斗篷人会出现,还会把他的飞镖放到水芹恒的脑袋上、房间里。

    殇家旧地,穆繁城等人看到如此惊慌的火澜,不由的上前询问,火澜拿赶路匆忙才会变成这样搪塞了过去。

    夜里,火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怕水痕月发现凶手是他。

    第二天早上,水痕月绷着一张脸去找火澜,火澜吓得不敢面对他,借口有事外出。水痕月便留了口信给穆繁城,火澜回去后让他立刻去水雪世家,他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穆繁城就着火澜与水痕月的异样与封仇影商讨了一下,却没有商讨出任何的结果。最后,也只是用他们两个又吵架来糊弄过去。

    尽管再怎么逃避,终究不是办法。火澜还是逃不过良心的谴责,自己找上了水痕月。出乎他意料的是,水痕月并不是要责罚他,而是要与他一起找出杀害水芹恒的凶手。

    凉亭里,火澜坐立不安的看着对面喝茶的水痕月。他越是这样冷静不说话,他就越感到害怕。然而,他也不敢吱一声,生怕说错一句让水痕月生气。

    水痕也的眼神是不是的飘向火澜,似乎在找什么。他放下茶杯,拿出恭夜零那根断了的笛子:“知道我为什么把它从恭夜零那里要过来么?”

    火澜愣了愣,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