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死局

两宽青葱 作品

    姜辛抱着自己陷入昏睡的师父,跌跌撞撞的将自己的师父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面,弦安本身看到姜辛的艰难的动作的时候,是想走上前搭把手的,不过,弦安的帮忙被姜辛拒绝了,姜辛没有告诉弦安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只是很随意地,看似不经意地在弦安即将接近自己的时候,不在意地朝着弦安甩动了几下自己的手掌。弦安在看到姜辛的动作以后,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没有再继续自己的动作,乖乖的站在原地,没有再动弹。姜辛对弦安的举措十分的满意,所以,他接下来的态度就比刚才对待弦安的态度要好上不少了。

    仔细地将自己的师父摆放成了一个,不会压迫到自己身体的位置,保证自己的师父不会因为在昏睡的时候的睡姿不端正,导致醒来以后的四肢麻痹酸胀。摆弄完了自己的师父的姿势以后,姜辛回头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弦安,只是这一眼,却让姜辛有一些的恍惚,这么正经的对视,这么不带有任何别的隐瞒的对视,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自己和自己的这位童年的好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的这么开诚布公了。

    “你应该知道,自己是被乔木这个人给欺骗了吧。”姜辛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给自己的童年好友,这样的一个问题,并不是一个重点,不过却是姜辛打开自己的话匣子的一个引子,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乔木而起的,姜辛觉得自己既然是打算要跟自己的童年好友说清楚这些真相的话,自己肯定是要知道自己的童年好友现在对于这个大恶人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倘若自己的童年好友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厌恶乔木这个大恶人的话,今天的很多事实,自己是没有办法十分坦白的告诉自己的这个童年好友的。

    “我知道他骗了我。”弦安当然知道姜辛是在试探自己,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会被乔木这个妖族给影响“你尽管说,我都是能接受的,对于乔木,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基本全面的认知了,你放开了去说就行,我不会有什么抵触的心理的。”弦安现在在宽慰自己面前这个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童年的好友的姜辛,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因此不论等会的事实会有多残酷,弦安都不会将这些必须经历的残酷放在自己的心上。

    “你心里想清楚了就行。”姜辛停顿了一下,他其实可以猜得出来弦安的回复是这个,毕竟弦安是他的童年的好友,并且自己从小和弦安相处的时间,并不在少数,虽然弦安现在的性格转变了很多,但是弦安的本心还是没有什么改变的,可以说,弦安现在的这个冷清的性格,只是她自己用来保护自己的一个保护壳

    罢了。弦安现在的内心的一些想法,跟她小时候的那些想法,大致上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的,如果硬要说有哪里有什么区别的话,只能说弦安现在十分的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不会轻易地将自己心里的小情绪暴露在外人的面前。

    “你应该知道,妖族的一些小规矩。比如说赤魇,乔木,还有我,其实都是赤族的人。乔木的族名叫做赤羌,我的族名叫做赤爝。赤族的特点就是,我们的身体里面流淌着古妖族的血脉。我们身上并没有人族的血脉,我们就是整个妖族里面最纯粹的妖族。不过,因为我们的纯粹,所以,我们在繁育后代的时候,都十分的困难。我们的父亲,当初并没有采用普通的繁育方式,他是直接的将自己的身上的力量分别注入了自己的三名小妾的身上,我们三兄弟依据在母体吸收的养分的多少,分了不同的时间出生。赤魇是我们这三个人当中,吸收的营养最多,同时也是发育的最好的一个,所以,赤魇也是我们这三个人里面,最先出来的那一个。对于这第一个出世的孩子,父亲自然是十分的重视的,于是,赤魇就在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在父亲的栽培之下,慢慢的成长了起来,并且通过了族长的试炼,接任了父亲的族长的位置。这个时候,我本来应该是要作为第二个孩子诞生的,但是当初怀着赤羌的那个女人下了毒害了我的母体,这样子我身上的那些力量,为了帮我抵挡毒素,就这样的从我的身上流失掉了,不仅如此,我的母体还因为这次的毒素陷入了生命的危机。父亲因为怜惜我,将我从母体里面,亲手剖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面,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抚育我。”【 … *@免费阅读】

    姜辛讲了很长的一段话,这段话长到弦安不得不,将自己原本很急躁的内心冷静了下来,这些秘辛,现在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大的用处,但是等到以后,一定是会有些意想不到的用处的,弦安本身是很不认真的,因为她以为姜辛很有可能只是为了敷衍自己,最后敷衍了事的告诉自己一些既成事实的,自己没有办法反驳的,但实际上并不合理的事情。弦安没有想到从姜辛现在的态度上,她能够竟然真的打算将这些事情的真相全部都告诉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的那种,对于姜辛的这个态度,弦安的内心虽然十分的震惊甚至是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她的表面上还是表现的十分的自然和正常,没有过多的兴奋也没有过多的探究心,就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不过,弦安的心里将自己现在的姿态摆正了,她现在决定好好的,认认真真的听姜辛给自己讲这些事情。

    姜辛喝了一口水,休息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借由茶水润了润自己已经干燥的咽

    喉,刚才那么大一段话,实在是太难为姜辛了。姜辛小时候确实十分的喜欢表现自己,不过自从自己跟了这样的一个师父以后,自己越来越不喜欢表现自己了,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师父不喜欢说话,并且不喜欢吵扰的环境,所以自己为了迁就自己师父的习惯,就将自己的聒噪的性格修改了许多。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姜辛现在的这样一个沉闷的性格,其实和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有很严重的关系,在他还那么小的时候,他就亲眼目睹了自己亲人的自相残杀,这样的一个经历,实在是让姜辛没有办法再让自己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的开心。因为姜辛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他就不怎么想说话了,他每次之所以有着很强的表现欲,实际上是因为自己的喜悦,喜悦是可以用来分享的,这是姜辛的一个认知,他觉得自己的喜悦要是能够让更多的人感到开心的话,自己就是一个十分有用的人,所以,他十分乐意在自己感到喜悦的时候,将自己的喜悦分享给别人,这样的一个分享,助长了他养成了话痨的性格。只是,在经历了那件残酷的事情以后,姜辛很难高兴起来了,于是,他也很少去分享自己了。在这样的两个因素的影响之下,姜辛慢慢的就变成了跟他师父一样的不喜欢说话了。现在一下子让姜辛说这么多的话,实在是在为难姜辛了。

    “我在父亲的身体里面生长的时候,赤魇和红雨姐姐就这么认识了。巧合的是,红雨姐姐刚好是父亲做族长的那一任的长老的亲女儿,这下子,就是门当户对了,两个人很快的就定了亲。”姜辛因为没有真的经历过那样的一段经历,所以在描述的时候,少了很多具体的形容词,弦安能够感受到的只是一个大大的框架,具体的细节,还是需要弦安自己接下来去填充的。姜辛停顿了一下,好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一样“你知不知道,赤羌其实跟玉春已经成亲了,这两个人当初差点连孩子都要生出来了。如果不是赤羌碰见了你的话,他俩的孩子现在都可以给我生一窝的小孙子了。”

    姜辛知道,弦安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就连赤羌和玉春这两个当事人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了,姜辛之前一直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弦安。在今天看到了弦安目前的状态以后,姜辛觉得,自己就算是告诉了弦安,弦安也不会做出什么会伤害自己的事情,所以,既然要让弦安知道所有的真相,自己肯定是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没有任何隐瞒的告诉给弦安听的。只不过,姜辛还是低估了弦安对赤羌的感情,弦安自己显然也是低估了自己对于赤羌的那样一份感情。她感觉自己从姜辛的嘴里听到了一件,似乎非常可笑

    的话,弦安当下就想反驳姜辛,说他说的都是假的,弦安甚至想反问一句姜辛,看看是不是姜辛在跟自己开玩笑,但是,弦安很快的就拉回了自己的理智,如果姜辛要欺骗自己的话,他没必要这么的真诚。

    “我现在有点懵。这件事情,除了你和我之外,还有谁知道吗?他们为什么会表现的跟互相不认识对方一样?尤其是乔木,乔木看起来根本就不认识玉春。玉春虽然认识乔木,但是,好像不是因为你说的这件事情认识的。这里面有什么被忽视的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吗?”弦安尽量地控制住了自己即将要崩溃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心情这么的糟糕,就像是自己刚才一瞬间吃下了一块自己很讨厌吃的东西,这个东西上面还蘸着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让人难以下咽的调料。不仅如此,弦安还觉得自己的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脑袋也是发着胀的,眼睛十分的酸涩,眼泪就像是快要抑制不住了一样,不过,弦安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其他感情和感官,这小小的眼泪,弦安还是能够控制的,她十分自然的将自己眼睛里面的那些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硬是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憋了回去。只是,弦安的眼泪虽然被她自己给憋了回去,弦安的喉咙却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疼痛,这种感觉就像是弦安因为哭久了,喉咙受累了一样。

    姜辛看出来了弦安的不对劲,他很想去安慰弦安,但是自己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方法能够去安慰弦安,自己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静静地等待弦安的情绪平复下来。不过,看样子,弦安的情绪在一是半会肯定是冷静不下来的了,这样的一个认知,让姜辛一下子放弃了自己的这个方法,他决定再告诉弦安一个更加残酷的事情“玉春和赤羌当初孕育的后代,是被赤羌自己亲手给弄死的。赤羌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因为这样的一个烂家伙伤心了,他不值得你这么为他难过。”

    弦安听见了姜辛的话语之后,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她不知道,原来自己觉得可以在以后依靠的这样一个人,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么多挑战自己道德底线的事情。弦安觉得自己的双脚都在发抖,她的脑子现在就跟一滩浆糊一样,眼睛里面看见的都是一些虚幻的影像。弦安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但是弦安并不是因为伤心而出现这样的症状的,她是因为生气,弦安现在十分的愤怒,愤怒到弦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一鼓一鼓的跳动。弦安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人一愚弄的小丑,自己明明被人愚弄了,却还什么都不知道,不仅如此,自己甚至还会对这样的一个家伙,有了自己都没

    有意识到的依赖。

    “我没有伤心,你别多想,我现在是很生气。想让我伤心,那还是很难的。不过生气却是真的很生气,这件事情,除了你跟我以外,还有谁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我不是在怀疑你的说话的真实度,我只是在好奇,为什么那么多人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弦安很生气,但是她在稍微的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以后,很快的就又想开了,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让你感到十分的诧异的事情,面对这样的事情,你能怎么办呢?难道因为愤怒就不去解决这件事情了吗?这样子显然是不行的。所以,弦安现在面前也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解决这件事情,将大家之间的关系全部都掰扯清楚,不要含含糊糊的,虽然这样的过程会有些痛苦和不适,但是另外的一个选择,会让弦安一定都不后悔自己现在做下的这个直接解决问题的决定。第二条路,自己就是将这件让自己感到十分不爽的事情一直放在这里,让自己一直心烦,一直为这件事情不开心,不快乐。长痛不如短痛,不是没有道理的,长痛是会让你在伤口愈合的时候,反复的给予你刺激,让你的伤口再次的裂开,然后,你要反反复复的经历伤口愈合的过程。但是,短痛就显得不一样了,短痛可以让一次性痛个彻底了,痛完了以后,只需要时间,就能治愈,并且留下一个疤痕,这个疤痕会提醒着你,下一次再也不要被同样的事亲给伤害到了。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还挺多的。据我所知,你身边的那些半神族的老妖怪里面,基本上全部都知道这件事情,不过,他们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不是在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就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从接下来的事情中,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赤羌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为什么你们半神族的那些老妖怪不告诉你这样的一件事情。”姜辛能够感觉的出来,弦安虽然一直在强调自己是在生气,虽然他也确实从弦安的身上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怒火,但是,弦安身上的那种伤心的意味,一点都不比生气的意味少。不过,姜辛不会蠢到在现在这样一个时机,很直接地跟弦安说你其实不是生气,你还是在伤心。

    弦安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的疲惫,但是她还是很认真的点点自己的脑袋,表示自己十分的认同姜辛说出来的话语。姜辛看见了弦安的动作一,休息了一下,又喝上了一口茶水来缓解自己嗓子眼里的干燥和不适,没办法,一下子说太多话了,让姜辛的喉咙十分的不舒服。姜辛在喝完水以后,用劲地咳了几下,试图将自己的嗓子咳听话,不过这样子的做法,除了让姜辛的嗓子变得

    更加难受以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不过,姜辛的这几声咳嗽,虽然没有让自己的嗓子变得更加的舒服,但是这样的一个细微的噪音,却吵醒了刚才还一直在沉睡的姜辛的师父。姜辛的师父本来是昏睡的人事不知的,但是在姜辛的咳嗽声之下,姜辛的师父,慢慢的掀开了自己的眼帘。

    “小辛。”姜辛的师父的长相不仅十分的出彩,他的声音也是十分的出彩的,弦安本来是处于自己的一个很不开心的氛围里面的,但是在听到了姜辛的师父的声音以后,弦安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毕竟美丽的事物,总是会让人有愉悦的心情的,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尊重姜辛的师父,不过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因为姜辛的师父的出色的样貌,还有浑厚低沉的好听的声音,弦安暂时的因为愉悦,忘却了自己先前的烦心事。

    “师父!你醒了,刚才那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对了,那个人让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过那件事情,我现在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姜辛看到自己的师父清醒了以后,心情也变得十分愉悦,好像之前的那个阴郁的姜辛是一个过来冒充姜辛的一样,不过,不是姜辛在故意的隐瞒弦安,他是真的一下子想不起来刚才的那个将自己全身都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要跟自己的师父说些什么了。

    “没事,我知道是谁。你不用烦心了,你现在还是好好的解决现在的这样一堆乱摊子吧。我这次不会帮忙的,你这次要完全靠你自己了。”姜辛的师父的眼睛里面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瞬间就不开心起来的徒弟。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流一下子阻断了弦安的问话的想法,弦安不知道现在去问话的话,是不是会打扰到现在正在进行亲密的交谈的师徒俩,弦安总觉得自己要是打扰到这对师徒的话,自己肯定是会被这个好看的男子给记恨上的,因为这样的原因,弦安只是冷静地在旁边默默地旁观着,没有发出自己的任何一句话,沉默地看着这对师徒的互动。弦安看久了以后,已经对男子惊世骇俗的容颜有了抵抗力,其实再怎么好看的脸,看久了也就那样,都是两个一个嘴,不过,男子的这张脸,怎么看起来这么的眼熟?弦安不记得自己曾经在哪里看见过这样的一张脸,她现在唯一能够确认的事情是,自己一定是看见过这张脸的,不过,具 你现在所看的《一生死局》 第一百五十六局 一堆秘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锦书网) 进去后再搜:一生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