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吃完不许逃

妖娆小桃 作品

    风芷瑶的药效终于解除,她睁开波光潋滟的水眸,等她看到身旁一脸淡笑的傅雪残,红润的唇角抽了两抽,随后全身舒畅的吸了口气。

    “谢谢你,我该走了。”风芷瑶见好就收。

    “你不是处子之身?”傅雪残便没有看到床单上的红艳梅花血,是以,他愠怒道。

    “不是!”早八百年前就不是了!风芷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不过是她的解药罢了!

    “为什么不是?”该死的,他很在乎,莫名其妙的在乎,也许他自己是第一次,而她不是第一次的缘故吧!

    “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谢谢你刚才为我解了极媚春风露。”风芷瑶想要爬下床榻去穿衣服,然后离开这里。

    “吃干抹净就想走,当本少主是小倌吗?”傅雪残气得差点头发倒竖,这个女人果然有气死他的本事。

    “我可没有当你是小倌,是你刚才说成交的!”风芷瑶何其狡黠,如何会让他寻着错处。

    “本少主反悔了!”傅雪残抬手一摸后背上的抓痕,咬牙切齿道,这个女人太彪悍,他若不惩惩她,她就不知道他的厉害。

    是以,他伸手一拦,不让她离开,且翻身一压,将刚才她对他做的,他有样学样的还击了过去。

    “啊……”这男人怎么学习能力如此之强,让她简直后悔随意拉个人解媚药了!

    可是这个人也不是随便拉的,她算是了解他的家庭背景的,呜呜,她咋那么苦命呢。

    又几番**过后,两人累的虚脱。

    风芷瑶想着再怎么累,也得乘着天黑之前赶回相府,不然风老爹又该说她夜不归宿了。

    于是风芷瑶乘着他熟睡之际,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正准备一脚跨出门时,一道掌风冷冷袭来,教她摔了个狗吃屎。

    “傅雪残,你疯了吗?”风芷瑶咬牙切齿的厉色喝道,他有玩没完啊!

    “你不打算对本少主负责吗?”傅雪残眯眼一笑,当他是傻子吗?他的宝贵第一次可是给了眼前的女子,他如何愿意放过她!

    “厄,我们打个商量吧,你不是嫌弃我是非处吗?我帮你介绍个处子之身的姑娘可好?就当你帮我解除极媚春风露药效的酬劳,你意下如何?”风芷瑶尽量保持笑容,不想自己咬牙切齿的破坏自己美好的形象。

    “一生一世一双人!本少主誓不纳妾!”傅雪残跩跩的说道,这回他慢条斯理的将湖蓝色的袍子穿在自己的身上,以手为梳,优雅的整理着自己那一头如墨的乌发。

    “这……这事情和你纳妾不纳妾没有关系,你只管告诉我,你倒底怎样才肯放过我?”风芷瑶愁眉苦脸道。

    “自然是做我的娘子,难不成?你吃完就要逃?”傅雪残拢了拢自己的领子,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喂!我可是只吃不负责的!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吃的男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吃过的,都要娶回家吗?”风芷瑶黛眉轻挑,冷冷一笑着说道。

    什么?什么?只吃不负责?

    那他失去的宝贵的第一次,他岂不是亏死了!

    “不许,你必须对我负责,不然我将此事闹到你爹那边去,或者闹到皇上那边去,啊,我可是记着呢,你,风芷瑶如今是咱们南芍炙手可热的潋滟公主,你不怕丢了名声,愧对万千百姓吗?”傅雪残觉得她那句“只吃不负责!”很是过分,是以,他的眸光凛冽,似要将风芷瑶灼穿似的。

    “名声又不能当饭吃,万千百姓与我何干?”风芷瑶素白衣袖轻翻,白了他一眼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困死了,刚才一定是太累了。

    “风芷瑶——”傅雪残觉得自己若是再和她这么抬杠下去,他会崩溃的!

    “如何?”风芷瑶扬眉问道。

    “走,我送你回去吧。”傅雪残觉得和她说自然是说不清楚的,所以必须找风相解决自己**一事。

    “不必了,我自己有脚,我自己回去就可以。”风芷瑶讪笑着拒绝他。

    “这儿离相府可是有一个时辰的路程,难不成你想自己走回去吗?还是你打算用你的轻功?”傅雪残可是看清楚了,眼前的女人可是很懒的。

    “那好吧,你送我回去吧。”风芷瑶认命了,也好,等下在路上还可以假寐下。

    傅雪残闻言唇角荡漾着浅浅的笑容。

    一路上,风芷瑶从假寐变成了呼呼大睡,而傅雪残对着这张甜美的睡颜陷入了沉思。

    他一路飞掠,在极其郁闷之中,终于到达了相府大门口。

    “傅雪残,如何是你抱着瑶儿的?”说话的是温行远,他在秋澜马场等了会儿,无人来之后,适才发现中了他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瑶儿,醒一醒。”温行远皱着眉头走了过来,迅速的从傅雪残的怀里抢到了风芷瑶。

    “行远,你没事吧!”风芷瑶听见温行远的声音,便想起之前轩辕皓飞的调虎离山之计,此刻她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你这是怎么了?”温行远眼尖的看到风芷瑶脖颈处的斑斑吻痕,他很想相信她,但是他却做不到,怒极,问道。

    “哎呀,哎呀,你别胡乱瞎猜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风芷瑶嫣然一笑,安抚他的情绪,只是并没有风芷瑶想象之中那般好搞定。

    “傅雪残,你倒底对瑶儿做了什么?”温行远将风芷瑶拦在怀里,随后目光阴鸷的逼视着傅雪残问道。

    “当然是男人和女人做的事情!”傅雪残暧昧的视线落在风芷瑶的脸上,这话简直让风芷瑶如若冰窖,她咋那么倒霉啊,这男人根本是腹黑的一只大野狼,榨干了她的精力不算,还将此事捅了出来,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行远,不是啦,你别听他瞎说。”风芷瑶狠狠的瞪了傅雪残一眼,他如何这么毁她,气死她了。

    “行远,别生气了,我们进屋吧。”风芷瑶想要力挽狂澜,只可惜傅雪残哪里肯善罢甘休。

    “温行远,就在刚才,本少主为她解了极媚春风露,你自个儿问问她,我到底有没有撒谎?”傅雪残冷冷一笑道。

    “瑶儿,极媚春风露是什么意思?谁给你下的?我要去跺了他,喂狗!”温行远很内疚,因为自己的轻信他人,而使得风芷瑶被人下药,甚至还失了身子。

    “是齐王轩辕皓飞背后主使!行远,我自己的仇恨,我自己会去索取!”风芷瑶摇摇头,她知道他们温家和皇家那种盘根错节的关系,她可不想麻烦他。

    “瑶儿,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从里面走出了一袭青衣华衫的风缌泽。

    “嗯,有些话必须和某些人说清楚。”风芷瑶冷睨了一眼傅雪残后说道。

    “傅雪残,你和瑶儿的事情,也是你想救他,罢了,我不想追究,你走吧!”温行远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之后,对傅雪残说道,脸色自然是极为不悦的,不管如何,这个男人就在刚才还吃到了瑶儿的美好,这让他不止千倍,百倍的妒忌着。

    风芷瑶闻言愣了一下,他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了付雪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本少主今晚一定要见到风相,不然本少主是不会走的!”该死的,他的第一次没了!没了也就算了,偏偏这个女人不肯对他负责!

    “傅雪残,你为何这般胡搅蛮缠?还不快滚!我们相府不欢迎你!”风芷瑶见他执意要见风老爹,顿时火气加大,恨不得出脚将他踹到外太空去。

    “不欢迎?本少主告诉你,不欢迎也得欢迎,你别忘记了刚才是谁在本少主的身下成欢的?怎么?你吃了?就想不认账了?还是想逃?今儿个风相不给个说法,本少主还就不走了!”

    傅雪残越说越气,他守身如玉那么久,好不容易看到个顺眼的女人,翻云覆雨之后,竟然胆敢一脚踹开他,还大刺刺的投入他人的怀抱,这教他面子上特别的挂不住,恨不得再次将那女子弄在身下狂野xxoo一番。

    “傅公子,舍妹一向温柔婉约,娴雅大方,温柔贤淑,绝不是你说的这个样子!”风缌泽当然是胳膊肘往内拧,不管是为了吃还是为了他和风芷瑶的亲情,他都要帮她。

    风芷瑶听了这话,唇角猛抽搐,她怎么可能有风缌泽说的那么好呢?

    这风缌泽不去当金牌冰人,真是埋没了他的媒婆一般的潜质。

    因为媒婆都是往好的说的!

    风芷瑶可是知道自己和他说的这些词语压根就搭不上边。

    “是吗?本少主听你所言和本少主刚才在与她床第合欢之时,简直判若两人!还是你风家人太过护短?”傅雪残想起万梅山庄也确实缺个精明强干的当家主母,而风芷瑶虽然没有那方面的天赋,但是既然他已经和她有了肌肤之亲,那他们之间就该互相负责,她却只吃不负责,差点把他气得想要掐死她!

    他傅雪残有财有貌有权势有名气,乃南芍国响当当的大人物,竟然还搞不定一个小女人。

    于是他想着,自古有云,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以,他今日一定要相府给他个交代。

    风芷瑶用眼神示意温行远别和傅雪残闹起来,不然真要让左邻右舍看笑话了。

    “这样吧,你们先一起进去吧,让我洗个澡,然后在花厅解决此事!缌泽哥哥,拜托你把他们带去海棠苑的花厅!我呢现在先去屋子里洗澡了!”风芷瑶灵机一动,先一边洗澡一边想辙就是了。

    靠,那么多美男都吃过来了,还愁这个傅雪残不好搞定吗?

    风芷瑶一边慢吞吞的泡澡,一边思考着对策。

    “阎无煞,公主在里面沐浴,你不可进去!”外面传来紫云的声音,很显然,他们都没事,那也就是说招惹他们的齐王轩辕皓飞倒霉喽!

    “紫云,齐王如何了?”风芷瑶如黄莺出谷的嗓音逸出红唇道。

    “自然是被无煞打的屁滚尿流,只是我们得罪了齐王,往后如果齐王得势,今日之事怕会累及相府!”紫云将嘴巴贴在门缝处禀报道。

    “此事不必担忧,我有皇上赐的丹书铁劵!”风芷瑶淡言道。

    “只是公主,丹书铁劵也只可保一人性命,到时候如何保相府三百余人性命?”紫云冷静的分析道。

    “紫云,这事情先放一边,我还想怎么应付花厅里那两只呢!”风芷瑶的玉足轻轻的拍打着漆木浴桶内的热水,依旧愁眉不展。

    “啊,无煞,你是男人不可进去,公主正在沐浴呢!”紫云忽然听到旁边的门缝上的门锁哐啷当掉落在地,于是她大声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不过也幸好风芷瑶反应灵敏,立马拉下了屏风上的月白纱衣,快速的裹在她的玲珑曲线上,只露出圆润的香肩。

    “姐姐,你也是在玩水吗?”阎无煞进来的时候,他看见的只是一霎那入眼的黑色被白色包裹住,所以如今一颗童稚的他自然是以为风芷瑶正在玩水。

    “是啊,无煞也想玩吗?”风芷瑶轻轻含笑道,罢了,他如今被自己用媚术变成了傻子,就让他这么快乐的傻下去吧,毕竟杀手那一行,实在太过血腥,既然阎无煞已经适应了如今的傻子状态,就这么一直保持下去吧。

    “无煞,那姐姐出去了,你自个儿玩水吧。”风芷瑶急忙去内室换好了一件衣裙出来后,吩咐还在抚着漆木浴桶的阎无煞笑着哄道。

    “姐姐是去干嘛?”阎无煞偏头看向她道。

    “姐姐出去赶苍蝇。”风芷瑶听了,捂嘴笑了,她似乎有点过分了,把他们比作苍蝇了。

    “那姐姐,赶苍蝇好玩吗?”阎无煞的问话让紫云和风芷瑶笑的肚子都痛了。

    “这个嘛,赶过了才知道。”风芷瑶强忍住笑意,淡淡道。

    “啊,姐姐,带我去吧,我也要去赶苍蝇!”阎无煞拍拍手,傻乎乎的笑了。

    这样纯真的笑容让风芷瑶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好,那便一起去吧,大不了,等下碍眼的人不走,有你出马,姐姐我可以省事很多。”风芷瑶想到带这个“超级武器”去,应该是管用的吧。

    沐浴过后的风芷瑶,全身散发着一种栀子花香的淡淡的馨香,让温行远和傅雪残远远的就嗅到了。

    傅雪残仔细的看这张小脸,只觉得她是妖精转世,她有如玫瑰一般娇嫩、像是罂粟一样诱惑、她就是天地间最为奇异的女子,她拥有魅惑君王的颜色、剔透光芒的雪肤、迷茫混合的气质。

    傅雪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骚动的荡漾春心,适才缓缓抬眸看向风芷瑶,眸含痴迷。

    “哼,洗澡罢了,竟然还洗了将近一个时辰!”傅雪残脸色不自然的斥责她道,不过口气倒是柔和了不少。

    这让温行远不由得警惕起来,他就害怕傅雪残成为自己的情敌之一,因为他的情敌已经够多了,如今若是再加上一个傅雪残,他会觉得他自己一个头,两个大的!

    “瑶儿,洗澡一定口渴了吧,给,喝口茶润润唇。”温行远将自己的白玉茶杯递给了风芷瑶,他有点担心风芷瑶不肯接过来,但是他错了,风芷瑶竟然爽快的接了过去,还满脸的笑容。

    于是温行远觉得自己此时此刻,高兴的可以去绕着大玉湖跑十圈了。

    但是傅雪残看了这一幕,心酸吃味死了,飘逸的广袖下紧握着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这么刺眼的一目刺的他的眼底一片生疼。

    他只觉得属于自己的一样极为珍贵的东西被别人给抢夺了去。

    “傅雪残,你怎么还没有滚?”风芷瑶喝完,便是一句欠抽的话。

    傅雪残冷冷的哼了一句,“风相还没有出来解决此事,本少主焉能不知礼数的先走?”本是无理的一句话,但是被他说的振振有词,还让人寻不出错处来,真是教风芷瑶郁闷的!

    “紫云,去请老爷过来!”风芷瑶冷着脸吩咐紫云道,心道,就算风老爹来了,对傅雪残来说,还是那个结局!

    因为她风芷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只吃不负责!

    他要自己找气受,那可就和她风芷瑶无关了!

    “姐姐,他是谁?难道他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苍蝇吗?”阎无煞好奇的围着傅雪残打量道。

    “你别乱说。”风芷瑶摇摇头,这个阎无煞如何大刺刺的说出来了,这不是找骂吗?

    “风芷瑶,本少主若是苍蝇,那你就是苍蝇的娘子!”傅雪残非但不怒,还冷笑了两声,脱口而出反驳道,让风芷瑶有撕碎他那张薄唇的冲动!

    “瑶儿是我的娘子,你——靠边站——滚!”温行远可是很有气势的,大手一挥,花厅的门主动开启。

    “出什么事情了?”风无才一袭云纹黑袍潇洒的走了进来,虎目一瞪问道。

    “风相,安好,在下乃万梅山庄少主傅雪残。”傅雪残一改之前对着风芷瑶恶声恶气的语调,似变脸一般对着风无才笑道。

    “傅少主?你找本相何事?”风无才好奇,他的女儿不会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了吧,于是他边想边瞪了风芷瑶一眼。

    风芷瑶心里恼,这风老爹如何胳膊肘往外拧了?

    “令爱夺了本少主的清白,所以本少主想要她负责!”傅雪残慢条斯理的说道,丝毫不觉得此话荒唐。

    不过也不能责怪傅雪残如此大胆说话,而是他曾经在女尊的西楚国呆过一段时间,自然夫郎要妻主负责,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风无才听到傅雪残说“令爱夺了本少主的清白,所以本少主想要她负责!”这话让风无才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这是养的什么女儿啊!

    “瑶儿,可有此事?”声若洪钟,势如破竹,让风芷瑶听了之后,小身子不由得抖了两抖。

    “爹,我可是只吃不负责,再说了哪里有男人要求女子负责的,说出去还不笑掉人大牙!”风芷瑶冷冷一笑道。靠,傅雪残用风老爹压她,那她岂是好想与之人!

    “好一个只吃不负责!相府的家教真是教人刮目相看!”傅雪残拍掌嘲讽道。

    温行远听到风芷瑶说只吃不负责,眸光也闪了闪,心道,难道这就是瑶儿不肯嫁给自己的原因吗?

    风缌泽也不要的脸上无光,瑶儿实在是太彪悍了,人家闺女是被男人上了求负责,她是去上了男人,男人找上门求负责!

    紫云听了,唇角猛抽,公主这么厚脸皮的程度简直和自家爷的厚脸皮程度有的一拼。

    只有阎无煞不懂什么是只吃不负责,是以,他笑嘻嘻的问道,“姐姐,何谓只吃不负责?”

    风芷瑶将阎无煞推开,无奈道,“无煞,你还是去外面玩吧,我迟早会被你这些问题给弄的血溅三尺的!”

    “姐姐,你不会血溅三尺,无煞会帮姐姐赶苍蝇。”阎无煞主动抓住风芷瑶的纤纤玉手说道。

    “紫云丫头,带他下去!”风无才朝着紫云吩咐道。

    “知道了,老爷,无煞,快跟紫云姐退下吧!”紫云说道,边说边将阎无煞给拉出去。

    “风相,令爱如此作为,请你给个说法。”傅雪残一想起自己是处,而她是非处,是非处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只吃不负责的,哼,当他老虎不发威是只波斯猫吗?

    傅雪残一边优雅的喝茶,一边抬眸看着风无才的神色。

    “这……这……此事……有点难度,数日前,小女曾经抛绣球择夫,无奈绣球被一麻脸乞丐男子接到,是以,小女已经是那麻脸乞丐男子的妻子了,古人云,一女不侍二夫,傅少主,不如这样吧,本相还有几个貌美如花的庶女,你若喜欢瞧着有眼缘,本相将之嫁与你,嫁妆等同嫡女。”风无才想起万梅山庄在南芍的地位,且不论傅雪残背后的财势,以及傅雪残俊美的外形,都是极好的女婿人选,偏偏风芷瑶就那么一个,是以,他无奈之下说道。

    “本少主只要她!”傅雪残如削葱般晶莹剔透的指尖指了指风芷瑶,云淡风轻的说道。“其他人无法代替她和我做的事情!”

    靠!风老爹都用如此丰厚的条件吸引他去娶那些庶女了,然而这个死脑筋却和她卯上了,还这般坚定,气死她了,早知道她就去小菊倌解决问题了,如今还摊上了个甩不掉的男人。

    “那个……傅雪残……你为何只要我?按理我和你不熟啊!”风芷瑶很疑惑,于是问道。

    “怎么会不熟呢, 你现在所看的《娘子,吃完不许逃》 098 处子情结,只吃不负责(精)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锦书网) 进去后再搜:娘子,吃完不许逃